因为白枫的出手,白鹤身上的转机,笼罩在禄罗他们心头的阴影,好不容易消退一些,但是因为这个,那份儿阴影卷土重来,而且愈加厚重几分。
在他们看来,禁地的不详,恐怖如斯,依旧无人能够奈何的了,而他们,这一次,死定了!
可白枫和禄罗他们想的不一样,白鹤的情况如此棘手,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兴趣,他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禁地,他能栽在这里?
心念一转,白枫又想到一个办法,出手将白鹤的神魂,从肉身之上拘出来,大不了这流血不止的肉身不要了,回头给白鹤重塑肉身不就行了?
弃车保帅,断尾求生,何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但结果还是不行,白枫接着发现,白鹤的神魂虚弱的过分,完全没有一个太乙金仙的样子,几乎都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什么情况这是?”白枫问伏羲。
折腾了这么一阵,他们别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是连半点线索都没有,难搞哟!
“快看,血!”鱼妖兄弟仨当中的老幺忽然大喊一声。
手指着白鹤脚下,已经汇聚成一团的血水,眼睛瞪得滚圆,好似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白枫几人闻声,纷纷顺着老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些从白鹤伸手流出来的血,并没有杂乱无章的胡乱堆积成一团。
而是形成了一副怪异的印记,如同符文一样,烙印在他们脚下的这片黑土上,同时那些血还在逐渐的消融。
渗入地下,这不奇怪,但奇怪的是,白枫他们察觉得到,那血并非是渗入地下的,而是被消化掉了。
再次环顾他们脚下这片死气沉沉的大地,白枫恍然惊觉,这似乎并非死物,而是活物。
难不成,所谓的禁地,就是某个神秘存在的肉身,而他们现在就在那个活物的肉身当中,被一点点的消化?
“神魂离体没有用,随着血液的流出,他的神魂也在急剧衰弱,也就是说,雾障当中的未知存在,用某种咱们有所不知的手段,将白鹤的神魂与肉身相互牵连,同生同死!”伏羲仔细研究过白鹤的神魂之后,接着说道。
怪事儿真是一茬接一茬,层出不穷,没办法,白枫只能将白鹤的神魂,再次送入白鹤体内。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白鹤哭诉,“唔唔”
话音未落,嘴里就被白枫塞了一根千年血参。
白枫开口道:“别废话,快点炼化,今个儿我还就不信了,你能一直这么流血流下去。”
“只要补血的速度,比流血的速度快,那不就还有活路吗?对了,你丫也不能让我一人掏腰包吧,这个时候,就别藏着掖着了,有啥家底儿,都拿出来吧!”
白枫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虽然听着有那么点不靠谱,但是,白鹤一根千年血参下肚之后,脸色顿时红润了不少。
不得不说,这法子,是真的管用。
白鹤看到了一丝活着的希望,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将储物空间当中,能够修复生机的天材地宝,与灵丹妙药全都找出来,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
白鹤这边的危机,暂时解决,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所有人的神情依旧凝重。
大家伙心里都清楚,用这个办法,只是缓兵之计,最后到底能不能止血,犹未可知,撑得住一时,又能撑得住一世吗?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他们必须赶快搞清楚,让白鹤流血不止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是!
“哎,你们说,咱们同样是在禁地当中,同样身陷这无边雾障之内,为啥那雾障当中的东西,不攻击咱们,却只攻击白鹤呢?”
“是因为咱们人多,那些东西不敢来,还是因为那些东西只攻击乱跑的家伙,咱们只要不乱跑,就没事儿了?”白枫提出问题说。
这个,他刚才就想问了,只不过,这不是在想办法就白鹤嘛,也就没工夫说。
此言一出,众人陷入沉思当中,其实在白枫说出来之前,伏羲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没有答案。
谁知道是什么情况?
完全没有头绪,无迹可寻!
“谁!”忽地,后土眉头一皱,爆喝一声,反手就是一拳。
轰在身后的浓雾之中,发出一声巨大的震爆声,雾障激**,倒退出百余丈,形成一片巨大的真空地带!
说时迟,那时快,紧接着,鱼妖三兄弟只觉脚下一轻,整个人便飞了起来,与伏羲错身而过。
伏羲一手含阴,一手带阳,临空划过一个大圆,阴阳相交,一个巨大的阴阳鱼当空镇下,拦在刚才鱼妖三兄弟所在的方向。
阴阳鱼缓缓转动,无形当中,仿佛有东西被磨灭,那边的雾障同样被伏羲逼退数十丈。
比起后土来,仍有差距,不过这已经算是战果不菲了,毕竟,换做其他人来,十有八九已经中招了。
刚才是不详来袭么?
鱼妖三兄弟,以及禄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紧接着面露喜色,因为后土与伏羲看起来,没有一点中招的迹象。
那也就是说,他们顶住了不详的进攻?
对了,那些不详寄居在雾障当中,只要他们驱散的雾障,不就没事儿了?
禄罗他们反应过来,当即改换方向,全力出手,试图如后土和伏羲一样,清理出一片没有雾障的真空地带来。
但是没用,无论是禄罗那沾染了死气的巫力,还是鱼妖三兄弟的妖力,都没法对那无处不在的雾障,产生一星半点的影响。
巫力与妖力,如同泥牛入海一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就在这时,他们才恍然惊觉,逼退雾障的后土与伏羲,究竟是何等的强大!
白枫见状,心有明悟,指尖弹射出一道金色的神力,没入面前的雾障之中,顿时发出一阵滋滋的仿佛木柴燃烧的声音。
紧接着,肉眼可见的,在雾障当中,白枫的神力,灼烫出一条水桶粗细,长达十丈有余的大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