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的方式见到自家妖主,本该高高在上,让众妖修仰望的存在,居然如此狼狈。
比他们出现在这里的方式,还要凄惨好几倍,要知道,他们当时虽然也是那么掉进黄泉当中的。
但是他们当时可并没有昏迷过去,而且还是怎么叫都叫不醒的这种。
这就叫那什么,反抗越大,挨揍越狠!
唤不醒自家妖主,没办法,那妖修只能将英招先拖到黄泉中央的那方水域当中去,总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家妖主沉底儿吧。
“咦,这小子谁啊?怎么还晕过去了?那丫头下手也忒狠了吧!”白鹤老气横秋的出声道。
当着后土的面儿,白鹤可绝对不敢这么说,但是,后土也不在这儿啊。
这时,夫诸也围了过来,他们三方之间,虽然不能明着打架,但是暗里较劲还是没问题的。
尤其是在抢人这种事上,手下小弟多,那多有面子?
因此,但凡遇到新来的,谁能忍住不来看看?
这一看不要紧,夫诸当场就傻眼了,喉咙僵硬,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很快,石宣也到了,揉一下眼睛还不行,足足揉了好几下,才敢肯定,自己真的不是眼花。
可是,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呢?
夫诸和石宣两人不说话,对于白鹤而言,正好,这不就说明,这个新来的,不是他们两边的人吗?
自己的机会,这不就来了,走上前去,一把将那个哆哆嗦嗦的妖修推开,将英招接到手中。
拍着英招的脸喊道:“喂,醒醒,还能喘气不?”
白鹤这大胆的举动,给石宣和夫诸看的,又是一阵窒息。
“这方水域,老夫就不和你们争了,我们走,去那边看看!”夫诸回过神来,二话没说,带着人转身就走。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等英招醒了,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呢,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惹不起,这点自知之明,夫诸还是有的。
所以,还是由着他们两方去闹吧!
夫诸这一走,石宣也猛地惊醒过来,上前想要从白鹤手里,把自家妖主抢过来,但是他那里是白鹤的对手?
被白鹤轻松躲过,急的大骂道:“放开我家妖主,大胆狂徒,安敢如此羞辱我家妖主?”
“啥?”白鹤一听这话,顿时就乐了,看看不省人事的英招,又看看满心焦急的石宣。
“原来这就是你家妖主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你奉他为主,还不如奉我为主呢。”
“你放肆,等我家妖主苏醒,定然饶不了你!”石宣面目狰狞道。
心中方寸大乱,英招那可是他们心里的神灵,是如同图腾一样的存在,但是现在,那个伟岸光辉的形象破灭了。
石宣他们这些云衣卫,此时的心情,谁人能解?
“饶不了我?”白鹤闻言,贼咪咪的小眼睛,在英招身上上下打量。
石宣预感到不对,忙又问道:“你想干嘛?”
“既然他饶不了我,那我就让他醒不来好了!”白鹤很无赖的说道。
这可如何使得?石宣着急之下,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冲着坐镇黄泉的伏羲大喊道:“出人命了,他,他要杀人,难道不管管吗?”
伏羲睁开眼睛,目光古怪的看向石宣,顶着一脑门的大问号,有没有搞错。
“你,这是在求我吗?要我主持公道?”伏羲都被石宣搞的有点不自信了。
要知道,他们之前在云界相遇时,石宣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多么的意气风发,给他们云宫吹嘘的是多么的高不可攀。
一副只要是云界的事,他们云衣卫都管定了,不管是什么事,他们云衣卫都摆得平。
因为什么,因为他们上边有妖主顶着。
但是现在,石宣却让伏羲站出来主持公道,一旁,白鹤都快要笑死了,之前看不起人,想着要把人家踩在脚下,这会儿却求人家救命,这不扯呢么?
石宣脸色憋得通红,这比自己抽自己嘴巴子还要狠,可是,谁让他现在没别的办法呢?
“喂,你该不会真的要管这事儿吧?别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对咱们的。”白鹤自来熟的说道。
伏羲撇了下嘴,他发现真不能给白鹤这家伙好脸色看,是有那给几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但是白鹤,绝对是没有颜色,也敢开染坊的主。
敲打一下还好,不敲打,就一副,我家师祖老大,老爷第二,我第三的架势,纵然天意见我,也得低头。
两个字,真他么——欠揍!
“把人放了!”伏羲命令道。
白鹤还想要再争辩几句,但是看到伏羲脸色不对,麻溜地将英招丢了出去,不过,中央这方水域他占了。
对此,石宣也无话可说,带着手下撤离此处,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将自家老大救醒,其他的全都靠边站。
白鹤固然欠揍,可那都到了一种,让人懒得揍的地步,因为,揍了也没用,回头记吃不记打,还那样,除非永绝后患。
这滚刀肉啊!
伏羲收回心神,抬头看向天上,这云界妖主都被请下来了,伏羲很好奇,下一个会是谁?
“我说,你磨蹭的差不多了吧?待会儿要是你家大人也掉下来,你说,你是不是还得出面求我?”
“咱俩关系又不怎么好,到时候,你不觉得尴尬吗?”白枫笑吟吟的对麒煊说道。
眼下如同看戏一般,黄泉之景,尽收眼底,英招何许人也,麒煊不可能没听说过。
若是之前,白枫说出这样的话来,麒煊只会觉得白枫大言不惭,着实可笑,但是,此情此景,麒煊可断然不会那么想了。
打了个寒颤,那可是云界之主啊?也被丢到黄泉当中,泡凉水澡去了?
“对,你猜的没错,好了吧,我族这一支,就是当年在天道追缴下,从龙凤大劫的战场当中,逃出来的,同时还有当时与我们在一起的凤族同伴,行了吧?”
“你到底想怎样?我族有什么错?我们都躲到这里来了,还不肯放过,非得赶尽杀绝不可吗?”麒煊歇斯底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