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我武大郎,开局玩死西门庆

第98章 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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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府。

吴月娘骂骂咧咧回到房间。

“姑姑,明天头七,老爷的把兄弟们都来上坟,要不要找他们商量一下?”

吴月娘眉毛一挑。

这倒是个好主意。

现在西门庆刚死几天,那些把兄弟自然还把她当嫂子看待。

倒不如先走一步棋,去应伯爵家探探口风。

“小兰,备车。”

“姑姑要去哪里?”

“去应伯爵家……”

小兰立即会意,让人套了马车,陪着吴月娘来到应伯爵家。

应伯爵,是西门庆“会中十友”之一。

号“南坡”,行二,书中常称“应二爷”“应二花子”。

最善帮嫖贴食,会一脚好气球,双陆棋子,件件皆通。

有钱人身边总少不了奴才一样的帮闲。

一般都是溜须拍马之徒。

应伯爵就是这样的人。

西门庆喜欢嫖,他就先把本地的勾栏瓦肆、粉头花魁了如指掌,为西门大哥牵线搭桥。

其实,应伯爵比西门庆年长,但没有西门庆有钱,干脆让西门庆当老大。

西门庆并非五毒俱全的二世祖,所好者乃吃喝嫖三样,赌和抽从来不沾。

用应伯爵的一句话说,那就是“咱大哥要么在酒桌上吃喝,要么在**干活。”

应伯爵的拍马功夫很是了得,不只是奉承,而是会插科打诨讨西门庆欢心。

尤其是酒场上,会吃会喝,还会行各种酒令。

并常常靠装疯卖傻,逗得西门庆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当然,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对妓院的情况了如指掌,李桂姐刚刚接客,就介绍给西门庆尝鲜。

这些还都是杂耍。

应伯爵不时地借西门庆的势力包揽词讼、介绍生意,上下其手,赚得盆满钵满。

做人方面,应伯爵更是无耻到了极点,常常做出踢寡妇门、偷看女人解手等龌龊事儿。

就连西门庆和李桂姐偷吃,他也会走过去,当着西门庆的面,亲李桂姐的嘴,然后**笑着离开。

应伯爵是西门府上的常客,无论是节庆喜丧之日,或是聚亲会友,几乎每宴必到。

即使没有这些事,应伯爵也会到饭时就去蹭饭,西门庆从不恼怒,足见两人交情之深。

如果下一个定义,应伯爵应该是狐朋狗友、帮闲无赖的“楷模”。

开始,西门庆要拜把子的时候,吴月娘是反对的。

还不惜撒谎说卓丢儿病危,打算骗西门庆回家。

她一直特别讨厌西门庆的这些把兄弟了。

但刚才书房一战,她才发现自己的身单力薄。

环视一周,竟然没有肯帮自己的人。

于是,小兰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对啊,找应伯爵帮忙不就行了?

如果应伯爵答应帮她,带着9个地痞无赖在府里闹,也够武大郎喝一壶的。

想到这里时,马车已经停下。

车夫说,应伯爵家到了。

小兰扶着吴月娘下车。

吴月娘让小兰给马夫几两碎银子,让他把马拴好,去对面酒楼吃杯酒。

马夫千恩万谢走进对面的酒楼。

上二楼,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只要吴月娘办完事出来,就能看到。

吴月娘抬眼看了一下应伯爵的院子,只是普通的小院子。

说不上破旧,也说不上豪华。

跟西门府不可同日而语。

小兰走上前,拍打门环。

“家里有人吗?”

“来了。”

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大门开了。

“呦,嫂子,哪阵香风把您吹来了?”

是应伯爵的老婆。

“哦,老爷去世,劳烦大家了,特来拜谢。”

“嫂子你这就客气了。屋里请。”

小兰从车上提下几包点心和茶叶,跟着热情的应伯爵老婆,进了院。

“当家的,你看谁来了?”

隔着窗户,就听到应伯爵大声说:

“嫂子来了,快屋里请!”

腊八那天,应伯爵为兄弟出头,和武松过招,被打伤,看来还没好利索。

应伯爵的老婆搀扶着吴月娘进屋。

屋里光线有点暗。

吴月娘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应伯爵正躺在土炕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二弟好点了吗?我给你拿了点点心……”

“嫂子真客气,来就来呗,还拿东西,快坐!”

吴月娘没有坐椅子,而是往前几步,坐在炕沿上。

转头对小兰说道:

“我和二弟商量点事情,你先出去等吧。”

小兰答应一声,走出屋。

应伯爵的老婆也随之跟出去,和小兰在院子里拉家常。

吴月娘耸耸鼻子。

屋里有股怪味道。

如果不是有求于应伯爵,打死她都不会走进这个屋。

现在,她距离应伯爵很近。

甚至应伯爵上顿吃的啥,她都能闻出来。

她觉得恶心。

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嫂子,你这次来,不只是串门吧?”

果然不愧是溜须拍马的高手,一眼就看出吴月娘此来有事相求。

“唉……”

吴月娘先是叹了口气。

“嫂子,大哥刚走,但我们兄弟还在!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尽管说出来!”

应伯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吴月娘说着,伸手握住了应伯爵的手。

“你大哥说走就走了,我……难啊!”

这一握,应伯爵只觉得一股电流迅速穿过手臂,直击心脏。

吴月娘不像那些妓女。

这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举手投足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应伯爵虽然混蛋,但西门庆玩过的妓女他可以染指,对于西门庆的老婆,却不敢有非分之想。

以前别说牵手,就是去西门庆家里,也不能瞪着大眼瞅不是?

现在,这么标致的女子就在自己面前。

还用白嫩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粗糙的大手。

应伯爵只觉得血往上涌。

动物性很快就压过了理智。

他摩挲着吴月娘的手。

真踏玛细嫩,和我家黄脸婆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

吴月娘开始只是单纯地想和应伯爵拉近关系,却没想到,他开始想入非非。

她想把手撤回来。

应伯爵握得更紧了。

还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吴月娘的脸和胸部。

“二弟,你……”

应伯爵看看窗外。

自己的老婆和小兰正在石榴树下聊天,一点没注意屋里的变化。

“嫂子,你不知道,我见你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你……”

“二弟,你说什么?……放开我……”

应伯爵却用力一拉,将吴月娘直接拉到怀里,开始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