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奔一直在人群中观看着,甄应嘉让他来的任务,就是趁机夺得漕帮帮主的位置,就算夺不下,也得与新任帮主交好。
看到东安郡王穆翔带着人来了后,于奔就没打算上场了,他是知道东安郡王穆翔和甄应嘉的关系。
原本以为,东安郡王穆翔的人可以平稳拿下这次帮主的位置了,可突然出现的卫若兰,却让局势再次改变。
轻松击败了东安郡王穆翔安排的第三个高手,更让于奔惊愕的是,他发现卫若兰出手的招数和那夜他去毒害林如海时,遇到的人所使招数一模一样。
尤其是最后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出,黑衣高手的武器不受他自己掌控了,这和他当夜的感觉,非常相近。
再加上他还带着甄应嘉的任务而来,所以,不管如何,也该上场试一试。
“不敢说赐教,请。”
而卫若兰对于奔也有种熟悉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于奔是谁了。
话音刚落,于奔便攻了过来,手持一把长剑,卫若兰皱了皱眉头。
“这人就是那夜那个人!”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邀月的提醒。
以邀月的目光,于奔只用了一招就已经看出了武功路数。
卫若兰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心里盘算着,怎么将此人扣押下来,毕竟也算是一个重要证人了。
而且他既然是冲着毒杀林如海而去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甄家派去的。
东安郡王穆翔就在现场,用不着再派人来上场,那么只有可能是甄家派来的了。
确定于奔的来历后,卫若兰便询问起黄月英,是该抓他还是放他。
黄月英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觉得,可以放,这样的人,多数是死士,你抓了他,未必能够问出什么来,说不定还会直接自尽。”
“可你若是放了他,故意传给他一些错误的信息,说不定会有奇效,更别说,你知道他的身份,可他并不知你的身份,可以利用这一点谋划别的事。”
卫若兰听后,便立即采纳了,当即不再使用移花接玉的功夫,只用最基础的功夫和于奔对打。
以卫若兰目前的功力,于奔根本就不是对手,不过五十多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我输了,兰公子不愧是严帮主的亲传弟子,小人佩服!”
于奔被打败后,强忍着心中的惊疑,向卫若兰表明心服口服。
刚刚他在场外看着,以为自己发现了那夜守护林如海的高手。
可当自己上场后,卫若兰却没有给他那种感觉,这让他有些迟疑不定了,不明白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卫若兰故意的?
“于兄弟客气了,能够有这样的身手,此后在帮内,定将大展拳脚。”卫若兰也客气地回道。
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反应。
见他神色依旧,卫若兰倒有些惊讶,心想着,这甄家培养出的死士,还真有点本事。
这时李祥忠被人搀扶了起来,笑着询问众人:
“可还有人要上场挑战兰公子的?”
这番询问,再无一人站出来反对。
见没人再质疑,李祥忠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兰公子就是本次比武的最终胜者,接下来,大家都说说,愿不愿意接受他成为咱们的新帮主?”
话音刚落,漕帮众人纷纷表态。
“愿意,愿意,自然愿意,兰公子身手不凡,彬彬有礼,是接任帮主之位的不二人选。”
“不愧是严帮主的弟子,武功高强,不骄不躁,我是支持……”
“他为帮主,我们都支持,换其他人,我们不服!”
“……”
听到众人嚷嚷,东安郡王穆翔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结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冷哼一声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而漕帮众人,眼见他带着人离开,反而更加高兴欢呼了,似乎打了胜仗一般。
李祥忠也满脸堆笑,眼下的结果,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幸事了,就如同将他从鬼门关给卡回来一样。
不仅挽救了漕帮被东安郡王穆翔夺走,还挽救了他的性命。
倘若帮主之位真的被东安郡王穆翔的人夺走,他无法向保桓当交代,很有可能会被直接砍头。
因此,李祥忠此刻已经将卫若兰当做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非常感激,同时也非常的敬重。
更别说,眼下漕帮众人都支持卫若兰上位,此后卫若兰就是漕帮的帮主,他更应该尊重了。
“兰公子,您看?”
李祥忠笑脸吟吟,看着卫若兰询问道。
卫若兰摆了摆手:
“诸位,小子何德何能,能够坐上帮主的位置,帮中还有众多的前辈高人,理应让他们当这个帮主。”
话音刚落,李祥忠以及几个舵主,纷纷劝说,其余的众人也都纷纷表示,只有卫若兰最合适,换做其他人当帮主,他们第一个反对。
之所以众人对卫若兰如此拥护,实在是刚刚卫若兰的轻易击败东安郡王穆翔安排的黑衣高手,让所有人都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算是帮他们打了东安郡王穆翔的脸,让漕帮扳回一局,不至于被外人骑到脖子上来欺辱。
更加上卫若兰是严武渚的亲传弟子,可以说是根正苗红。
一个有着正统之身,武功高超的少年英雄,谁不喜欢和敬重呢。
“我反对!”
就在众人都纷纷劝卫若兰坐上帮主之位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诧异不已。
只见宁宥鸣涨红了脸,大声喊着。
众人见是他喊出来的,皆是鄙夷不已,刚刚宁宥鸣可算是将他们漕帮的脸都丢尽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反对?”
“就是,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狗屁少主啊?快滚吧你,我们才不认你这样的人为少主!”
“滚啊,丢人现眼的东西……”
“……”
众人的恶言,如同一把把刀一般插进宁宥鸣的心中,让他只觉得,恶意冲天,怨念丛生,恼怒地看着在场所有人。
“少主,事已至此,你先去休息吧,我会再和你商议的。”
这时,李祥忠出口宽慰。
宁宥鸣再怎么说也是旧太子/党的少主,虽然眼前的一切,都是宁宥鸣自己作出来的。
“李祥忠,你真的不打算替本少主解释什么吗!?”
宁宥鸣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李祥忠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