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向李世民死谏,成了当朝红人?

第一百三十章 没规矩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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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那就这样办吧。”

“明日大婚之事,让魏徴来负责,这个事最快也要后头才能说了。”

其实,皇后已经安排人在宫中散布谣言了。

人言江旭私入皇宫。

直接去了公主的寝宫,而且闭门苟且。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提前轻薄公主。

甚至住在里头就不走了。

他的眼里还有皇室么?

就算自己是铁定的驸马爷,也不能这样嚣张吧。

放眼整个皇室,就没有一个驸马爷会这样。

不成体统,举止无状。

次日的早晨,早朝之前,房玄龄便来见皇帝。

同时,来的还有十几个大臣。

李世民刚起床,看书太晚了,很疲乏。

“你们这么早来见眹,有何要事?”

房玄龄道:

“陛下,听闻江旭昨天就闯入皇宫。”

“他进了新兴公主的寝殿,一直未出。”

“此人恃才傲物,辱没了皇家的威仪。”

“他还没成婚,就已经轻薄公主,实在可恶。”

“为了大唐的皇威着想,臣恳请……”

李世民打断了他,忙着穿鞋子。

“行了行了,朝廷一大堆的事呢。”

“你这个魏国公不知道帮忙,还尽想这些鸡零狗碎之事。”

“既然他是眹认准的驸马,就是公主的丈夫了。”

“夫妻之间的房纬之事,你们也要过问么?”

“真是闲的。”

房玄龄不依不挠。

“皇上,这可关乎到皇室的尊严呐。”

“这可不是小事啊。”

皇帝站起来,扭了扭腰,指着他。

“房爱卿,你这些小脑筋,要是用在治国上该多好。”

“江旭的事不用再提了。”

“好了,上朝去吧。”

一群人漠然。

今日是公主大婚,按照习俗,需要有一个德高望重的大臣出来主持婚礼。

魏徴直接被点名了,也就是他出来主持,才没人挑理。

宫中张灯结彩,办的可不比当年长公主的差。

感觉像是要把公主嫁给某个他国的王子似的。

大婚,不见江旭,也不见公主。

全是魏徴在忙活。

大臣们早早入座,说新郎官不在,不像样。

总得出来陪着喝几杯才是。

一群大臣议论着:

“怪事啊,新郎官人呢?”

“他应该出来陪酒的。”

“据说,他是流连在公主的温柔乡里了。”

“我也听说了,昨天白天就进了公主的寝殿,到现在都没出来。”

“他家里有三个夫人,还不知足?”

“这事难说,估计是想快点添丁进口吧。”

“他也不担心自己的身子骨。”

“哎哟,年轻人嘛,可以理解,咱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这下江旭可威风了,做了驸马,还做大将军。”

新郎官不在,如何都是不行的,这违背了礼法。

所以,魏徴派人去请。

人去了两拨,都请不来,他自己就得去。

带着两个侍从,魏徴来到了公主的寝殿之外。

门外是两个侍女。

“驸马爷在里头么?”

“是,驸马他……一直未出来。”

“我进去叫他。”

侍女却拦住了魏徴。

“相爷,这可不行。”

“驸马和公主都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屋,我们也不行。”

什么?大婚,总不能让魏徴一个人唱独角戏吧。

这像什么样子。

那么多大臣都在等着他们呢。

既然不能进去,魏徴也只有在门外请人了。

“驸马!驸马!”

“今日是你和公主的大喜日子,必须出来见客!”

“数百个大臣都在等着呢。”

“驸马?快出来吧,等婚宴结束了,你再……”

嘎吱一声,门开了。

公主满面春风的站在这里,只穿着睡袍。

脸上也没化妆。

魏徴感觉到了不合时宜,公主的衣服,已经露了春色了。

他赶紧低头,不忍直视。

“公主殿下,臣请驸马去婚宴。”

公主莞尔一笑。

“相爷,驸马爷身体劳顿,只怕不能起床了。”

“婚宴的事,还是劳烦相爷多多辛苦。”

“驸马说了,他很疲惫,不想起床。”

额,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公主,婚姻大事,人生只此一回。”

“若驸马不去,何以面对天下人?”

“公主的一生,都会被人诟病,此事玩玩不妥。”

公主毅然摇头。

“驸马真的起不来,他……他从昨日就来了,一直躺在**。”

“还请相爷多多体谅。”

剩下来的事,还是魏徴自己脑补吧。

他没辙,只能离开了。

公主指着一个丫鬟。

“巧儿,你进来吧,我累了,你替我好好伺候驸马。”

“是……”

公主的侍女,也是陪房的丫鬟。

在这个年代,是有无数祖制可寻的。

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小民百姓。

只要婚嫁,都可携带同房的丫鬟,是为了一起伺候姑爷。

然而,妻子主动让侍女陪伴丈夫,都是私底下的。

这么明目张胆,实在罕见。

而且,这可是大婚的头一天啊。

魏徴听不下去了,扭头就走。

而这两个侍女,已经知道了江旭离开的事。

她们不敢说实话,否则就杀头。

进入屋内,**无人,侍女还要伪装着坐在**。

甚至要宽衣,用被子盖着,防止有人闯进来。

不能被人给揭穿了。

“公主,奴婢替您不值啊。”

“哪有新婚当天,驸马就跑掉的事。”

新兴公主浅笑。

“你不懂,驸马是个心怀天下的好男子。”

“他才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他能想出这样一个计谋,令人佩服。”

“好了,继续演戏吧,不要穿帮了。”

此时此刻,江旭已经带着残月出城了。

城外的路上,人烟稀少。

马车上,江旭还歌唱了一曲。

只是属于未来的歌曲,残月也听不懂。

不过么,还蛮好听的。

“相公,你就这样晾着公主,出来了?”

“公主人不错,可以托付大事。”

“但你这样,好像对公主不公平,她都要变成深闺怨妇了。”

“哼,我家里已经有三个怨妇了,你就是一个。”

残月冷蔑道:

“我才没那么想不开呢,我独来独往习惯了。”

“咱们这次去东道峡谷,得走多少天?”

“最快也要七八天吧,而且是快马,马车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