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春天来了,李延年站在幽州王府的后花园里,心情十分愉快的吟诗一首。
看着四处春暖花开的景象,刘思雨无语道:“夫君,你这诗是好诗,只是好像不太应景吧?”
“诶,娘子有所不知,夫君我是……”
说着,李延年忽然感觉后背一凉,整个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谁!”
“嘻嘻,是我呀夫君!”
听着武如意的声音,李延年面露诧异,“你这武功又有所精进了?”
武如意调皮一笑,眨着她那卡姿兰大眼睛说道:“是啊,都是夫君**的好~”
听着武如意娇滴滴的撒娇声,李延年顿时觉得他又行了,脑海中顿时浮现那天新婚之夜他与四人缠绵的场景。
没错,四个人!
本来只有武如意跟刘思雨的,但是在武如意的一番劝说下,李延年将赵琴琴和丽丝塔也纳进了后宫。
赵琴琴自从李延年帮了她父亲之后,就一直爱慕他。
哦不对,应该说是当年李延年靠着医术名满天下的时候,赵琴琴就已经成了他的小迷妹。
“怎么了娘子?”
看着刘思雨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延年忍不住开口问道。
犹豫再三后,刘思雨还是开口说道:“夫君,这几日我有事情要出去一次…”
闻言,李延年笑道:“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行,你去吧。”
对于刘思雨,李延年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忠诚不用怀疑,武功也是很高的,不用担心危险。
得到李延年的允许后,刘思雨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而后便骑着马离开了幽州。
“夫君,姐姐这是去哪儿呀?你都不问一下吗?”
刘思雨离开后,武如意歪着脑袋问道。
你年年伸手摸了摸舞如意的脑袋,开口笑道:“思雨这是去想办法给我撑场子去了。”
闻言,武如意马上就明白了,李延年这是打算对幽州的地主老爷们动手了。
从去年年底,李延年进幽州以来,幽州的官老爷们私下的小动作可不少。
李延年一直隐而不发,就是为了今天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幽州的势力盘根错节,如参天大树一般,想要连根拔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所以李延年现在能做的只是杀鸡儆猴。
根据武如意现在掌握的隐龙卫的情报,得知幽州一位中上层的世家会经常去一个青楼。
讽刺的是,这家青楼以前是隐龙卫在幽州的据点。
但在李延年来幽州之前,居然莫名其妙的出了一把大火,幽州的所有隐龙卫负责人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李延年知道这是幽州老爷们给他的一个下马威,他们想向李延年宣示自个儿在幽州的能量和主权。
对此,李延年很是愤怒,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暗地里派武如意暗中重新组织幽州的隐龙卫。
至于长安那边,李世民花了大量的金钱武器辎重,还带着狄仁杰等人质从李延年手里换出了李靖。
然后,李靖离开后,就直接统领幽州南大营“包围”了李延年。
李延年没有掌握幽州的军队,这个也是幽州的世家们敢暗地里使坏的根本原因。
但是,今天李延年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过,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幽州的第一家族张家,到现在都没有表态。
不像其他的世家,有人明确站出来支持李延年登基,也有人明确站出来指责李延年谋反。
只是,后者已经被李延年砍了。
那几个骂他谋反的就是一些旗子罢了,是其他大家族派出来试探李延年反应的。
春生坊,是李延年掌控的幽州第一青楼。
没错,是李延年用了短短几个月修起来,而后流水一举打败其余青楼的不败神话。
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呢?
李延年直接把后世女团综艺那一套搬了过来,现在春生坊的第一女团是一支只有四个人的女团。
名字叫做“红粉佳人”!
大唐虽然开放,但是男人们哪里见过后世的女团唱跳热舞?
古代的古典舞蹈配上丝竹管弦,虽然大雅柔美。
但是,现代劲爆的流行乐配上大胆火辣的舞蹈,就没有几个男人顶得住内心原始的欲望。
最后,李延年利用手中的权力,直接安排军队保护女团,确保女团们在绝大多数男人面前都是“贞洁烈女”的形象。
但是暗地里,一些顶级世家却该享受的都享受了。
虽然这样不道德,但是谁让在古代青楼是合法的呢?
而且以古代的道德标准,男尊女卑就是社会道德正统。
李延年就算想搞男女平等,在大唐百姓没有接受新教育之前,那也不可能办到。
“哟,殿下您来了?”
春生坊门口,老鸨子见到自家主人来了,赶忙安排了一间天字一号房。
“王妈妈,你记住,待会儿不许跟任何人暴露本王在这里的消息,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闻言,王妈妈缩了缩脖子,吞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问道:“王爷…要是有人打扰您的雅兴呢?”
王妈妈知道,今晚的天字一号房姜家大少爷肯定会来,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
李延年跟一个区区姜家纨绔,孰轻孰重王妈妈还是清楚的,但是不暴露李延年行踪的话……
“你说呢?”
李延年没有回话,只是冷漠的扫视了王妈妈一眼,吓得后者一个激灵,而后大踏步进去了天字一号房。
“吱呀~”
推开房门后,李延年就看见这奢华无比的装饰,珠光宝气跟典雅清新这两种风格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这样的房间,住一晚的价格已经足够大唐的普通人生活一年了,可见贵族官僚的腐败!
“咚!咚!咚!”
随着几声鼓声落下,门外的女团们已经开启表演了,今晚的主场正是红粉佳人!
李延年喝着酒,斜靠在床榻上听这曲子,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
此时,门外的表演已经接近了**,终于,他的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