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冷冷的看着闯进来的这些大臣们。
“无论骑马征战纵横千里,我不如你们,但是在这几步之内斩杀人头,你们不如我,要是不信,尽管过来试试。”
这时候,称心小声在天一的耳朵边说:
“从前这个昏君身边有敬德和秦琼两个人护驾,他们两个合在一起,有一股护法容器压快的,我们不敢靠前。现在秦琼吐血而亡,正是天助我也!”
长孙皇后浑身颤抖着指着李承乾。
“你这个逆子,竟然勾结净土宗的妖人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还不赶紧叫你手下人,放开你的父皇,难道真想做弑君杀父的乱臣贼子吗?”
李承乾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愧疚,谁知道称心在旁边给他打了一个媚眼,这次愧疚马上就一扫而空。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将来只要我君临天下,谁还在乎我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就像父皇一样,杀了哥哥和兄弟,又抢了自己的大嫂和弟妹,现在不还是万方朝拜吗!”
李世民气的浑身颤抖,破口大骂:“逆子、逆子……”
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天一得意的说。
“昏君,所有这些事可都是跟你学的,他不但不是逆子,反而是孝子,要不然为什么学的这么像。你要不要学学你的父皇李渊?直接退位吧,我保你的荣华富贵!”
长孙皇后眼见自己的儿子居然变得自己不认识了,非常失望,又见自己的夫君,命上顷刻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了起来,就要去抓天一的宝剑。
不料被天一一个眼神一扫,马上就浑身酥软倒在了地上。
天一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目光。
“这个女人真的够味,比太子东宫里的女人强多了,昏君,只要你把这个女人给我,我会叫你在太上皇的位置上过得非常舒服的。”
在生死关头,李世民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非常平淡的说:“所有的罪孽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和我的大臣无关,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无关的人!”
天一颐指气使吩咐称心:“赶紧把皇后扶到他宫里去,你来教她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眼见一脸狰狞的朝自己走过来,长孙皇后万念俱灰,叫住了这个儿子的宠臣。
“我身为高贵的皇后,绝不能死于羞辱,你先等等,我自己来!”
她勉强挣扎着坐了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了半把剪刀。
“二郎的名誉不能丧失在我这里,臣妾不能管好逆子,就把这条命赔给二郎吧。”
说着举起匕首,照着自己的心脏刺了下来。
“观音婢!”
李世民的叫声没有结束,就见长孙皇后的胸膛露出一丝血迹,他的手一松,剪刀掉在了地上。
原来她被天一的邪法所压制,浑身没有力量,虽然刺破了肌肤,但毕竟没有刺多深,一松手剪刀就掉了下来,血流不止。
李承乾母子连心,赶紧过来扶住自己的母亲:“娘!”
长孙皇后举起手来照他脸上抽去,你成天心里愧疚也忘记了躲。
结果由于伤后没有力气,这一下也就和轻轻的摸了一下,没有任何区别。
“逆子竟然做出如此有辱皇家的事情来,我没有你这个畜生儿子,赶紧给我滚开!”
就在这时候,称心像女人一样的声音传了出来。
“殿下,既然这个女人已经不认你这个儿子,你又何必这么下贱呢?就叫奴婢扶他回去歇歇吧。”
虽然他是女人的打扮,也是女人的声音,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李承乾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对称心充满了厌恶,奋不顾身的挡在了母亲身边。
“不管你如何,不要伤害我的父皇和母后,要不然我绝不会听从你们任何命令!我们东宫的卫率也不是吃素的!”
天一冷笑一声:“东宫的卫率史是我天一,谁能够只会动他们?”
李承乾手脚冰凉:“原来你们是早有预谋的。”
称心的眼神有些扭曲:“你这个恶心的家伙,把我一个虚枚男人当成女人来羞辱,如果不是有所图,谁愿意跟你虚与委蛇。”
李承乾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的那个姐姐她……”
称心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么姐姐?那是我哥哥,到现在了,你还在掩耳盗铃吗?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做,等你登基当皇上以后,只要还愿意,我宁可牺牲一些,也要做你的男皇后!”
听了这话,原本非常失望的李世民,突然感到万分的恶心。
想不到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居然变成了这样,忽然又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儿媳苏婉。
“原来婉儿也是被你个畜生害死的!”
天一哈哈大笑:“谁要那个婆娘不是好歹,能够被我们净土宗的天王看中,是他几十年难以修来的福缘他,还那么拒绝?死了活该!”
李世民颤抖的声音说。
“鬼不该听从婉儿李宽的话,都叫你们这些妖人为非作歹,现在后悔也迟了。”
天医得意的哈哈大笑。
“昏君你放心吧,等你死了以后,我们就说你吃多了丹药中毒而死。死后还给你修一个非常阔绰的陵墓,然后还会给你一个非常好听的尊号。”
李世民心中暗自苦笑:“难道我是一个活着就能听到谥号的皇帝?”
看着李承乾还有一些不忍,天一心想再耽搁下去,惊动了大唐的千军万马。
就算我长了翅膀也飞不出长安城。不如先下手为强断了太子的念想,然后才是我净土宗的春天!”
就在他刚想用力的时候,突然从李世民的头顶上冒出了一团黑气,那他黑气瞬间化成了一道黑马,绕住了天一的四肢,随即一口舌牙朝着他的咽喉咬了下去。
李世民身上的威胁顿减,失声叫了一句:“墨如龙!”
原来这正是李延年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下的那条黑蟒,开始的时候一直化成一团黑气,藏在他的身体里。
黑蟒有心护主,但是被妖气压制,一直没有时间,趁着邀人舒服的时候,这才偷袭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