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在自己的住处里刚练完功,突然发现眼前一闪多了几个陌生的黑衣人。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感觉传了过来,他失声叫了一句:“天一师兄!”
来正是和他同列净土宗四大杀手的天一,当时宗主雷霆把他们分开,一个去长安推翻李世民,一个来幽州刺杀李延年。
想不到他浑身是伤的,来到了自己这里,还多了三个陌生的男女。
他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他们是谁?我们的事为什么叫陌生人知道?”
天一阴沉着脸对他说:“在长安的事败露了,是您身边藏着一头怪蛇,相当的厉害,出其不意伤了我。为了日后有翻牌的机会,我把太子李承乾和他的王妃侯氏、娈童称心一起带了过来。”
玄一皱起来眉头。
“师兄,你应该回到宗门找宗主,来我这什么意思?你自己来我也不反对,为什么还要带一个幺女过来寻欢作乐?”
他知道自己师兄的这个脾气,那是无女不欢,眼前这个女子名义上是李承乾的妃子,或许是他的女人也说不定。
自己在幽州隐藏的虽然好,但也足够提心吊胆的,为什么还要留下一对**的狗男女和两个断袖癖在这里胡来,难道嫌自己死的不快吗?
他唰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单刀,朝着侯氏就砍了过去。
“先砍死这个妖女,再谈以后的事!”
新太子妃侯氏虽然是侯君集的女儿,但自幼不同懂武术看到有人来杀,吓得惨叫一声,躲到了李承乾的身后。
这时候从旁边伸过来一只长剑,架开了他的单刀。
天一皱着眉头说:“这不是我的女人,是李承乾的!”
玄一冷笑一声。
“谁不知道这个废物太子喜欢兔儿爷,这个女人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听到玄一这种比喻,李承乾气得脸色苍白,但他生性懦弱,却也不敢反抗。
天一现在受伤,根本就没有力气继续和玄一打,无可奈何只好解释。
“我以宗主的名义起誓:如果我真的碰了这个女人,叫我受本教最严酷的三刀六洞,千刀万剐之刑!”
说的这种惩罚在净土中那是最严厉的,一般人宁可跳楼自尽,也不愿意受刑。
一般发这样的毒誓,那就足以能证明他和侯氏的确没有关系。
玄一的敌意马上消退,收起了自己的单刀。
“你们不回本教来这里做什么?”
天一振振有词。
“现在本教的地盘只有幽州这一块了,我要以幽州为基地,扶植太子李承乾再打回长安去,现在起把你在幽州发展的那些事例都交到我手里,你本人也要听从我的指挥!”
玄一冷哼一声:“你这个丧家之犬自己的地盘丢了,到老子这来作威作福,你吓唬谁呢?谁有听你的?”
天一怒不可遏:“就凭我的爸爸是宗主身边四大法王之一的李霜降,我的妈妈是四大法王之爱的孟长歌!你只不过是本教从奴隶中选出来的下贱之人,有什么资格跟本少爷叫板?”
玄一却根本就不怕。
“在净土中的总坛,在长安怎么为非作歹,任由的你但在幽州,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惹恼了本大爷,就把你赶出去!”
天一更加来气,顾不得自己受伤,突然现出了自己的妖龙之体:“早知道你这小子有不臣之心,今天就为本教永绝后患!”
悬疑冷笑一声,“到了现在你以为还在你爹妈的怀抱里吗?你以为他们还能护着你吗?长苏,把这个搅乱本宗大忌的家伙给我就地正法!”
化名冯长苏的苏长风,面色阴沉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罩着轻纱的女子。
一个人拦在了玄一的前面,另一个人则堵住了天一的退路。
天一不怒反笑。
“大爷离开了长安,正愁没有女人享受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休走、看招!”手里的弯刀朝着那个女人的裙子挑了过去。
女人的嘴里突然飞出了一道白光,唰的一下斩在了他的大刀上,虽然没有把他大刀削断,但是强大的内力震得他浑身酸麻。
吓得他后退好几步,我看看那个女人究竟使的是什么武器,但抬起头来却看到女人赤手空拳,冷冷的看着他。
哪里来的如此厉害的女人,不行,我要赶紧走,免得一不小心就会折在这里!
身体往门口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阵恶风袭了过来。
都是谁呀?为什么偏偏跟我为敌?无可奈何,他化成了一条青龙,飞上了空中。
这才发现,在背后袭击自己的也是一道白光,但是闪过一下,马上就落入了对方的手里。
他看了一眼堵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报上你的名字!”
苏长风知道这个妖人在教中的地位非常高,如果今天放走了,将来必为大唐的后患。
因此也不搭话,飞螟剑再次飞了出去削向那个青龙的左眼。
而那个女人早已和他并肩而立,同时飞出了一道白光奔向他的右眼。
这下子,他在以龙的形式作战,眼看就要死在这里,吓得他赶紧将身体化成一道青气,叫这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刺空。
安清气里献出了一只妖异的眼睛。
“你这女人非常厉害,但那又如何大爷已经能够化成气体逃走,你又奈我何。”
跟随着苏长风一起来的,正是他的伴侣聂隐娘。
那个人得到手下汇报说是玄一这里来了几个可疑人,就觉得有大鱼,果然一到就看到天一等几个人。
听到他们的谈话,这才知道原来这几个人居然是废太子和净土宗的妖人!
那时候苏长风的身份还是净土宗的一个杀手,这是净土宗主埋伏在幽州的另一条暗线,现在苏长风化暗为明,和玄一联系上了。
听到玄一叫他进来杀人,正合他的意思也不迟疑,领着聂隐娘,一前一后,又开始了最致命的攻击。
看到天一要化成一道青气逃跑,聂隐娘冷笑一声:“这种三脚猫的手段就别来炫了!”这身体化成了一道白气,注入青蚨剑里,与硕大的铜钱散发着刀气朝青气站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