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王子一直静养了四天,这才能勉强下地。
副使向他禀报,李延年要用十倍的价格收购高句丽的貂皮鹿茸人参。
他恼羞成怒:“他们如此侮辱我大高句丽王国的王子,还要跟我们做生意,做梦去吧。如果他们的皇帝李世民不道歉,什么都免谈!”
话刚说到这儿,外面负责看守的人进来就叫第二副使出去:“探监结束,请副使大人回驿馆。”
高句丽王子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该死的幽州鬼,本王子才是高力使团的主人,你们为什么要囚禁我?我要向你们的王爷抗议!”
看守的人冷笑一声:“你用火枪袭击王爷,早已经失去了使者的资格,现在只是囚犯。三天以后斩首,把你的脑袋送到长安,贞观天子那里,向他献俘!”
高句丽王子还不服:“你们就不怕我们高句丽的千万大军吗?”
他们高句丽一向有吹牛的爱好,米粒大的东西都能被他们吹成篮球。明明只有几万军队,却愣是被他吹成一千万。
正如李勣讽刺的那样,对方恐怕连河里的王八都算上了。
这些士兵也都见怪不怪,嗤的一声冷笑,带着第二副使拂袖而去。
刚走到门口,王子已经声嘶力竭的大喊:“麻烦你们告诉王爷,就说我们高句丽愿意和你们贸易!大家化干戈为玉帛!”
不一会儿李延年带着如意就闻讯赶来,他居高临下的说:“姓高的你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虽然按照军法,你们应该处斩,当然,我可以开叫你们花钱赎回自己的生命!”
王子愣了一下:“多少钱?”
就在这时候,如意拿出来一个方形木盘,木盘上串着好几串珠子。
就见她噼里啪啦的拨动这些珠子,不一会儿给出了数据。
“价格不一样,王子级别的需要一百万两银子,两位护士一人五十万两,其他的不管级别大小,数人头,一个人头一万两。掏得出钱,马上自由,掏不出钱,脑袋砍下送到长安。”
高句丽王子没有被银两数目惊到,反而被那个方形木盘给惊到了:“这是何物?”
李延年冷笑一声:“这是孤王的发明,算盘!”
王子愣了一下:“原来王爷会发明东西?”
如意在一旁不屑的说:“这算什么?被你们侥幸偷去的火枪,甚至复合弓弩,都是出自我们王爷的发明!”
这时候王子忽然想到自己拿火枪,当面对李延年开了一枪,对方却安然无恙。
“那天我向你开枪,为什么别人都会被打的面目全非,唯独你安然无恙?”
李延年冷笑一声:“这是我发明的防护弹丸的神器——防弹衣!”
高句丽王子这回彻底没了脾气:“我们高句丽和神一样的人作对,可真是找死呀!”
于是他就说:“是小王多有得罪,在这里向王爷您赔礼了!我愿意按您的数目交罚款!”
李延年自然是从善如流:“好啊,钱在哪里?”
王子想了想说:“我们那些贡品原本想带到长安天子面前的,但现在决定这些礼还是太轻了,需要回国重新备办一份特别丰盛的,这些东西就算小王交给王爷的那些罚款,请您笑纳!”
李延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早这样说不就得了,何必受这几天罪?来人哪,王子殿下远来是客,咱们幽州也不能坏了规矩。快找一些上好的房间,款待王子殿下,规格就按本王的一样。谁要敢怠慢,本王绝不轻饶!”
一瞬间,王子当即从阶下囚,一跃而成座上宾。
当天白天,王子殿下便被安排到王府的一个别馆里,房舍华丽,伺候的都是一些相貌俊美的女子。
其他人也都得到了李延年格外的礼遇。
第二天王子就带着随从来向李延年道谢,并把他们所有的供品都当做给李延年的赔礼。
李延年也没有说两国贸易的事,就领着高句丽王子参观自己的军营。
只见他们的军营里有那么一种自动的投石机,这种投石机不是用人力拉在后面,而是放着大石配重。
等砍断绳子以后,投石机在巨石的作用下,把发射端高高扬起巨石飞出,三四百步以后居然把半截城墙砸的坍塌。
王子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国家用的投石机,还是那种靠人力拉动发射的。
不但射程进,而且还费时费力。
“王爷,这也是你发明的。”
李延年微微一笑也没有。做什么解释他的手一挥,旁边训练的薛仁贵马上就吩咐:“换炮弹!”
这回的靶子是旁边的假山,却见士兵们换上了一个点火的铁弹丸,发射出去,落到假山的那一刻,轰的一声巨响。
那个作为靶子的假山居然被炸成了平地。
王子殿下顿时感觉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一个鲤鱼打挺又蹦了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
然后他用手揉着屁股,呲牙咧嘴。
李延年对王子相当的好,马上反复军校,找一把太师椅过来,上面换上厚厚的棉垫,请王子殿下坐下来观看。
高句丽王子这时候居然感激涕零,他又询问李延年,刚才展示的不是石头,那又是什么?
李延年向他介绍:“这是我的新的发明,惊神炮!”
其实这是抛石机的一个改良版本。
如果发射的都是石头一类的冷兵器,就叫天方砲;如果发射的是这种会爆炸的弹丸,就叫做天方炮。
这种炮弹虽然远不如后世的那种膛线炮威力巨大,但也具备了火炮的原始功能,在实战之中仍然胜于那种发射巨石。
这下子高句丽王子忽然觉得自己侥幸抢来的那些火枪不香了。
那种东西威力虽然也很大,但只限于近战。
如果遇到这种天方炮,还没等他够着敌人,而敌人几发炮弹就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这时候的他哪里还有先来的半点嚣张?
“王爷,我们高句丽能不能换取你们这种天风炮,还有你刚才所说的那种防弹衣?”
李延年心中冷笑: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卖给你,再叫你拿来打我们,这得多么缺心眼才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