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野种开局,亲爹竟是李世民?

第二百二十六章 诡异的死亡

字体:16+-

自从尹忠被封为扬威将军之后,他自然就志得意满了,而且面对着自己帐下的那些士兵们,他很是骄傲的说道。

“你们可否知道,幽王殿下为何要封我为将军?我明确告诉你们,这是因为只有我才能真正的打破对方的所谓阵法,因为我的本领是天下无双的。”

这些士兵们看到他在那吹牛,本来也想过去两巴掌把他打醒。

可是奈何人家可是真正的国舅爷,毕竟他的姐姐是太上太皇的婕妤。

所以大家无奈之下,对于他这种吹牛的行为,还也只能随声附和。

不过李延年也算是非常够意思,给的这些先锋士兵全都是精锐之士。

因此,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撒汤漏水的地方,他们一路冲杀几乎势不可挡。

不过刚刚度过潼关,就来到了一个地方,这时一个先锋校尉来到了尹忠的面前,拱手说道。

“将军,前面有一个大大的阵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只能闻到阵阵酒香,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尹忠也是下马观看,他发现这里到处都是酒缸和酒,坛子里面全都是酒,而且香醇不已。

单纯闻起来的话就知道,这酒至少也都是几十年以上的陈年佳酿。

尹忠看了一眼旁边的士兵们,然后才对他们说。

“你们这些傻子难道不知道吗?咱们算是捡了大便宜,这个地方既然有这么多的好酒,那不喝白不喝,大家赶紧下马畅饮。”

这时,旁边一个亲兵不由得提醒他说。

“将军,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说道吧,毕竟为何我们来到这里就有酒喝?难道那些敌人不知道这是好酒吗?恐怕这是为我们暗自摆下的阵法,如果我们上了当,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尹忠看到眼前这个很是一本正经的亲兵,无奈的对他训斥说。

“你跟随我已经很多年了吧,可是没想到胆子竟然还这么小,莫非我非得跟你掰开揉碎说,你才能想得明白,这里就是敌人给我们留下的礼物,让我们不要追赶他们,这是对我们示弱而已。”

虽然那个亲兵还是不服,但是对于自己的主将他已经没有了资格劝诫。

因此尹忠不管别人,发现里面全是酒,他自然是开始大喝,喝直到的大醉。

到了第二天早晨,李延年刚刚起来还在洗漱的时候,忽然尉迟宝林一脸沮丧地推门进来说。

“幽王殿下不好了,外面有一些朝廷派来的士兵,他们带着尹忠将军的尸体给我们送过来了,您要不要出来看看?”

李延年忽然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派去的,这个人虽然不至于是个当世猛将,但绝对不会是酒囊饭袋。

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别人干掉,把尸体送回来了呢?

于是,他马上跟随着尉迟宝林来到了这具尸体的面前,仔细的观看是怎么回事。

等看了半天他才知道,这个尹忠死得很是蹊跷,全身之上既无刀伤也无枪伤,更没有任何的箭伤,只是全身满都是酒气。

他看着尉迟宝林,很是无语的问了一句。

“这件事真的是很奇怪,莫非他是喝酒喝死的,可是作为大将怎会如此的没有出息,以至于饮酒过量而死,这简直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这事情的确如此蹊跷,尉迟宝林也是没有见识过,便回答说。

“殿下说的很有道理,恐怕这里面蹊跷的事情很多,但是我们不应该妄自就下结论,还是先探究一番再说吧。”

这时候,平时一个非常勇敢的将官,却忽然脸上变颜变色的很是难看。

他忽然就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便直接说道。

“一定是妖怪,肯定是妖怪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一个能够合理的解释,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尽快退兵吧,谁又能保证自己能斗得过那些妖怪?”

李延年没想到平时那样一个勇敢的将官,今天就会满嘴的胡话,这让他的确是有些郁闷。

“你可能是偶感风寒,本王不会怪罪你,不过你还是下去休息吧,若是再说什么扰乱军心的话,恐怕想保你也是保不住的了。”

这话刚刚说完,尉迟宝林就搀着那个将官走了下去。

看起来像是扶着,实则就是连拉带拽,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自己找死的话来。

等到这个将官下去之后,旁边则是有一个谋士周笔耕说道。

“幽王殿下,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是既然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不说就是对大军不负责,更是对殿下不负责。”

李延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回答他说。

“周先生,有什么话只管讲,在当面不必有任何的顾虑,本王也不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要你说的对,还会有所奖赏。”

既然李延年已经这样说了,周笔耕也就没有顾虑了,他马上就说。

“我要控告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您的亲弟弟李恪殿下,他虽然是隐龙卫第三天王,却也是这次的罪魁祸首,若不是他的话,恐怕也不会损失一员大将和数百精兵。”

这时候周笔耕的话音刚落,旁边也有人站出来,正是校尉孙杰,他马上就随声附和说。

“周先生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李恪应该为他自己的愚蠢负完全的责任,绝不能有任何推诿之处。”

此时,马上就要形成墙倒众人推的态势,李延年自然不能任由发展,轻轻的问了一句。

“你们都是这样说,可是当初李恪推荐尹忠作为大将的时候,你们也并没有站出来反对,如今却都是事后诸葛亮,着实让本王有些恼火。”

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李延年继续说道。

“这件事情本来谁也怪不得,若是要怪的话,只能说是对方正在采取一些不知名的阵法,而且我们暂时还没有破解之道而已。”

李恪听完这话之后也是很感动,他本来以为自己成功了就要背锅,没想到李延年并非是一个糊涂人。

“殿下能够想到这一层,也算得上是臣之万幸,就算是明日战死,我也不会有任何的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