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盘子之后,他直接就对那伙计拱手说道。
“其实我乃是西晋时候的王司徒,来到这里也着实是有些爱难之处,今天在这里给你刷了五天盘子,你这酒楼的确蓬荜生辉,不如我给你提一副墨宝吧。”
这时候,那伙计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笑着说道。
“喝酒吃东西要用钱来付账,不是用什么墨宝,再说了,写字这东西最不值钱,随便是人就能写,我可不想弄一堆破烂东西。”
其实在西晋和三国的时代,那个王司徒还是比较吃香的,很多人都捧着他。
所以他随便写个什么东西给人家,都是要挂在家里供起来的。
而这个时候,在酒楼他主动的想给人写一幅字,可对方不仅不要,反而出言羞辱,这就有些太过分了。
郁闷之余,这位王司徒很是无奈的看着那个伙计说了一句。
“告诉你吧,不管怎么说我在这里吃了你一顿饭就受这样的侮辱,我是受不了的,所以我必须把你这个酒楼给买下来,到时候我就辞退你,让你彻底的失业。”
那个伙计仰天狂笑,很是诧异的看着王衍说。
“可能这应该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吧,不过您自己笑得出来吗?连喝酒都没有钱付账,只能靠着给人家刷盘子抵债的人,竟然能够买一下这个酒楼,简直是自不量力,更是丢人现眼。”
王司徒也没有和他说的太多,直接就转身离去了,返回到了刚才掉钱的地方,发现那个美女还在那儿等着呢。
见到王衍回来,那美女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说。
“司徒大人一向过得可好,这段时间我也是清静的很,毕竟没有人再来闯阵,我就乐得自在逍遥,不如我把您送出阵去如何?”
其实如果现在要是出阵的话,王司徒也是能够得以善终的。
但是他可是刚才和那伙计斗气,因此只想着尽快的实现自己的,把那个酒楼买下来,让那伙计赶紧滚蛋,也算是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至于这口气出完之后怎么样,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
于是,他面对那个美女说了一句。
“出阵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我还是想让你帮个忙,把那之前下过的钻石和银票再重新给我下一遍,我还是有所用处的。”
那个守阵的美女很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几乎是用有些调侃的语气说。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很无语了,司徒大人,您好歹是个要脸要面的人,怎么会弄得这步田地,缺钱可是又不爱钱,我若是真的给您下了银票,岂不是伤了您的名声。”
这时候,王衍也不管那么多了,他直接就说。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无论怎么说这口气我也一定要出来,不然的话要憋闷致死了,你就不用管了,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不会怪你,反正,你就是只管给我下起来那钻石和银票的雨吧。”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那美女也就不再矜持,下起了一阵银票和钻石的大雨。
王衍在里面捡来捡去,找了几张大的直接就揣兜里了。
于是,他便来到那个酒楼,直接就说。
“就你这个酒楼盘下来的话,最多也就几千两银子吧,我这里有一张银票,基本上是两万两的价格,我把这个银票送给你们老板,把酒楼给盘下来,到那时候你可就彻底的失业了。”
没想到,这个伙计却是仍然倒驴不倒架,直接就把银票给接了过来,然后告诉掌柜的说。
“姐夫,这两万两银子你要分给我一半才行,要不是我,你这个倒霉酒楼也盘不出去,这可是我给你带来的福星啊。”
话刚说到这里,差点把王衍给气死了,原来这个酒店早就已经不卖座了。
就连两千两银子都没有人要,可他却拿着两万两给盘了下来,这简直是天生的一个冤大头。
但是却谁也怪不得自己,只能怪自己,有些无奈的从这个酒楼离开了,反正继续呆下去也只是很无语。
不过,现在手里多少有点钱了,他既然把这个酒楼给盘下来了,也就把所有人全都遣散了,自己找了个房间大睡了一通。
这酒楼既然不卖座,也就没有营业的必要了。
不过,第二天醒来之后,他感觉后背有些发痒,找了半天痒痒挠也没找到。
不过之前作为一个司徒,他的确是很无语。
之前总有娇妻美妾给自己负责挠痒痒,现在不仅连人都没有,找个痒痒挠都找不着,这的确是让人非常无语的事情。
这时作为前任司徒的理事,他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事儿还真是不能忍。
于是,他便直接又回到了那个刚才撒钱的地方,然后对着那美女说道。
“我觉得这件事儿还不那么简单,我还得在你这儿拿几颗宝石,不过这次可是最后一次,拿完了之后我就离开,绝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美女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客气劲儿,只是说。
“我说王衍,你若是真的爱钱就不用这么遮掩了,要是又当又立,反而是让人家笑话,好歹是个男人,你怎么会这样呢?”
说到这里,那个王衍也是无语至极,不想和她过多解释,直接拿了几颗钻石就走。
然后他便用着钻石换了钱之后,就买了一个叫做可欣的丫鬟,然后对她说道。
“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任务,专门就负责给我挠痒痒,这是一个非常轻松的事儿,而且我每个月给你二两银子的月钱。”
那个可欣倒也是非常靠谱,痒痒挠的非常合适,让王衍也觉得这一颗钻石花的比较值了。
不过,此时他想到外面转转,看看这个阵法到底还有没有可以破解的地方。
但是刚刚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肿,脚上还长了泡。
于是,他很是无奈的自言自语说道。
“真的是太可惜了,当初怎么说也是驷马高车的待遇,现在竟然要步行出去,实在是很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