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周身大地,瞬间破碎,泥沙,碎石,浮空而起。
随后,竟在妖魔首级之上,凝聚成无数尖锐无比的石柱。
石柱夹杂着土元素元气,遮云蔽日,石锐之处,正对着妖魔首级。
“这如同变戏法般的伎俩?莫不是欲将我逗乐?”
妖魔只是不羁放声大笑,目中似乎并未将其视为威胁。
玉子雄双目似寒剑,面色不为所动,双手迅速抬起,随后重重击下。
半空中的锐石好似有了意识般,迅猛的冲向妖魔,颇有破风之势。
只见妖魔淡然一笑,微微起身,抬起左脚,随后巨足猛然落地。
轰隆!
妖魔周身大地如同波涛般,一层一层向外坍塌,形成巨坑。
烟雾还未散去,震**波如同巨浪般席卷而来,四周未散尽的泥沙随着震**波迸射而出。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无不被毁,仅有飞沙。
万物为之颤抖,连那空中锐石也被瞬间瓦解,烟消云散!
余波才止,烟雾散去,妖魔身躯却早已不见踪影,只见一道残影。
这速度,哪怕说是闪电,都不足为过。
待到妖魔身影乍现之时,赫然已经出现在玉子雄身后。
只见玉子雄双目一缩,猛然抬手,欲催动石甲元气,抵御伤害。
只是,玉子雄已然来不及调动元气。
刚预备作出反应,妖魔的手掌已经出现在玉子雄的右侧。
周身的石甲已然成为一堆齑粉。
轰隆一声,只见玉子雄如同弓箭一般,去势迅猛,被狠狠打入废墟之中,甚至还颇有破土之势。
“掌中雷!”
墨雨音落,手掌心好似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雷云,电光由此迸发,直直击向妖魔正后方。
电光噼啪作响,耀眼夺目。
此乃是玄阶的上等武技,掌中雷!
催动元气,于掌中凝聚成一团极厚雷云,再将雷云压缩至掌心,打出威力巨大的雷霆。
雷霆击中敌人,所迸发出来的力量,不亚于天灾之雷,可附加雷电属性的创伤。
而此技能,也是作为中州最为高强的武技,所蕴含的力量,不可小觑。
同时,也是作为墨雨最强大的技能。
此刻,墨雨已经将全身元气汇集于其中。
显然,这一击,俨然是墨雨的最强杀招,也是全部的希望。
只是转眼看向妖魔,却见妖魔连头都没回。
随意的伸手抓去,好似枷锁般,死死遏制住墨雨手臂。
雷霆在墨雨掌中疯狂翻滚,距离妖魔一尺之余时,猛然骤停。
尽管墨雨用尽浑身力量,依然未能向前半分。
见状,墨雨眼神突然变得坚毅,手掌用尽全力合起。
不稳定的雷霆汇集于掌间,来回迸射。
耀眼白光伴随着一阵强大的能量,瞬间坍塌在一处奇点,紧接着白光乍现,电火膨胀。
轰隆!
摧枯拉朽般的雷鸣,从墨雨掌中传**开来。
只见光芒过后,墨雨的手臂已然被摧残的不像人样,仅有几根血丝连带着烂肉,附着在这根白骨之上。
反观妖魔的身体却并无大碍,只是爆炸电光使其肤发稍烧焦黑,肉体却没有一处受伤。
妖魔只是冷眼一撇。
在墨雨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妖魔将墨雨掷于空中,随后一脚朝着小腹踢去。
强风偕同墨雨的身躯,朝着半空飞去。
而后,落在废墟之上,扬起一阵沙尘。
此景使得三州联合军队无不惊骇。
只是这一招。
不管玉子雄也好,墨雨也好,全部都输了,这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尽管是两个真武九重巅峰的高手,在这妖魔的面前,和两个初生的幼儿根本没有区别,压根就不堪一击。
一片废墟此时死寂的让人恐惧。
仅有满目通红的苏云,怒吼一声,好似不要命一般,冲向妖魔。
“吼!”
一声巨吼直冲云天,好似狂野的野兽一般。
随即,迅猛的一拳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伴随着阵阵破风的巨响,惊世骇俗的一拳轰然打出。
“嗯?”
妖魔不屑的看了一眼,伴随着略带嘲讽的一声,随后挥手迎拳。
与牛魔相比,苏云仅有稍比常人大些的拳头在此面前,异常悬殊。
轰!
如闷雷一般的碰撞声传来。
两拳相碰。
在其与之交拳一霎,苏云摧枯拉朽的拳头瞬间如同一堆烂泥一般。
变形成畸形诡异的弧度,随即白骨折翻,皮肉绽放,一阵鲜红随裂痕喷射而出。
巨拳被轰碎,妖魔并未停手,一拳直直打向双眼翻白的苏云。
轰隆!
不足一瞬,拳头便抵在苏云的头颅之上。
可怕的拳锋瞬间将苏云的犄角破碎,碎裂成块。
飞舞的犄角伴随着鲜红,炸向以苏云为中心的四面八方。
迸射而出的断角,击中城墙,且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将城墙击穿,整面城墙摇摇欲坠。
三军联合战士见状,面如死灰,心沉谷底,像是丢了魂一般,双目涣散。
尽管是历经过数次生死的士兵,见到此状也忍不住为之一颤。
刚刚的苏云发动了武魂,兽化之后,无论是力量还是机能,都能比肩灵武七重的强者。
而这妖魔仅仅只是玩弄一般,便将其碾碎。
这并非碾压,而是毫无可比性。
“孽畜!别太得意,能接下我这招再说!”
众人绝望之际,半空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众士兵抬头望去,只见风天然好如仙人降世一般,御风而来。
九霄天上盘旋着好似末世般的龙卷,随着风天然的身躯,猛然落下。
一时间,天地大作,宛如真神降世,风影化作巨龙呼啸而至,势比天灾,好似欲将妖魔粉身碎骨。
三人用生命换来的时间,使得风天然完成了禁术的引导,而这也已经是风天然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甚至已然远远超出。
天地灵气,汇聚于身,风天然尽其所能,操纵万物,使出了毕生最强一击。
纵观天地大变,可这妖魔却好似无事发生一般,面色从容。
甚至连脚步,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要挪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