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辈。
楚阳这样绝顶的资质,是他生平仅见。
只要成长下去,必将达到灵王境。
有如此佳徒,闫云瀚绝不会,让楚阳的家人难堪。
在楚云飞的应召下,前来恭贺的客人,都各归各位。
望着这情景,楚云飞志得意满,甚至微微抬起了下颌。
放眼整个中州,他楚家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将这些贵客一一召集的存在。
甚至连神剑宗的长老,也亲自登门。
这份荣光,已足以令楚云飞显亲扬名。
就当楚云飞最得意万分之际,他面上的笑意攸然消失。
因为楚云飞涣散的目光,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形。
此时,楚家大门口,一个少年单薄的身影,挺立在那。
而那少年,非旁人,却是早该死于楚截河之手的叶辰!
“这......这什么情况?”
楚云飞眨了眨眼,认为自己是看灯看久了,眼花了。
可是楚云飞再定晴一看,门口的人,仍旧还在。
楚云飞难以置信。
楚云飞毕竟遣出了如此之多的兵力,更别说有灵武七重的楚截河相助。
叶辰如何还能在这里现身?
楚云飞的反常,迅速吸引了其他客人的目光。
顺着楚云飞目光所及之处看去,众人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但见,一个少年人,正笔直的站在大门口。
而这人,却是叶辰。
看清叶辰的这一秒,所有客人都是满脸讶然。
毕竟先前楚家与掌刑堂联手,遣出了人数众多的灵武境强者,去灭掉一个不值一提的叶家。
这些客人理所当然的以为,叶家无一人逃脱。
但出乎意料的是,现在叶辰却完完整整的,在这些客人眼前现身了。
这完全,令他们惊骇莫名。
在众目睽睽之下,叶辰步步稳健的踏入楚家大门。
“叶辰,你个废物,你竟然胆敢再让我看见你!”
望见叶辰的身影,一袭喜袍的楚阳,瞬间怒目圆睁,怒气滔天。
楚阳本来认为,叶辰会死于楚截河之手。
但令人意外的是,在楚阳成亲之日,叶辰竟然再次现身。
一时间,楚阳状如疯牛一样,癫狂的向叶辰奔去。
“阳儿,冷静!”
楚云飞一把楚阳制止了,漠视着叶辰步入楚家的动作。
楚云飞已然明白,叶辰既然在此地现身,那意味着,楚截河已然身损。
即便其中的细枝末节,楚云飞不知道。
但楚云飞知道一个事实,叶辰绝不可小觑。
不过几个月,叶辰所亮出的一切,都令楚云飞心惊。
修为、武魂、实力、神识......随便抽一个,都能够令众人瞠目结舌。
但是,叶辰竟然孤身入楚家,那他的下场,唯有魂归九霄。
毕竟,如今楚家之中,还有一名灵师二重的强者在。
不论今天,叶辰是因何而来,楚云飞定不会放叶辰,安然无恙的踏出楚家大门一步。
但是,楚云飞并不着急手刃叶辰,反而是让叶辰再蹦跶一会。
楚云飞自身则是与闫云瀚商议一下对策,再动手也不迟。
叶辰,也一样没立刻动手。
反而是旁若无人的坐在其中一个席位上,自行吃喝起来。
只因叶辰到的时候,就察觉许可馨的父亲,许镇山还没到场。
那群许家领导人,也都没到场。
若是叶辰现在便将楚家消灭殆尽,这些还没到场的人,大概率会转身就跑。
因此,叶辰颇有耐心。
待全员皆在,届时叶辰直接让其团灭也不迟。
再者,楚阳与许可馨已然是结发夫妻了,那楚、许两家,当然要共赴黄泉了。
而且,血脉觉醒,可是很耗费气血的。
叶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因为叶辰干脆放开了吃,大口大口咀嚼了起来。
看着叶辰自顾自的享用美味,在场的所有客人,皆是满脸蒙圈。
不明真相的人,怕是还会错认叶辰真是应邀而来的客人呢。
“叶家这家伙,脑子里塞得是稻草吗?这里可是楚家啊!”
“即便不明白这小子是怎么活下来的,但这直接闯楚家,自讨死路!”
“笑疯了,莫不是他天真的认为他一个灵武二重的,真能对楚家这个巨擎做点什么吗?”
所有客人各抒己见,有点还晃头摆手的,尽情表达他们对叶辰的蔑视。
在这些客人看来,叶辰这操作如同蚂蚁撼树,不自量力。
而轩辕父女两人,望见叶辰,面色陡然一变。
轩辕燕屡屡暗示叶辰,可是叶辰置若罔闻,不予反应。
“叶家贼人,今日恰逢吾儿楚阳的新婚之日,不宜见血,你自行滚吧!”
楚云飞睨向叶辰,一副放人一马的大度模样道。
但事实上,楚云飞特希望叶辰留下。
一旦叶辰留下了,那迎接他的,定是灵师境强者的利刃。
楚云飞笃定,叶辰绝不能跨一个大境界,抗衡灵师境高手。
叶辰面色无波,仍旧不紧不慢的咀嚼着美味。
完全将楚云飞的狠话,当做耳旁风。
见叶辰一副滚刀肉的样子,所有客人都,在心里为叶辰捏了一把冷汗。
“好家伙!这真不要命了!竟然直接当没听到!”
“看样子,叶辰这个天才就要落了!楚家里可是有很多高阶灵武境呢!”
“重点是闫云瀚啊!灵师级高手坐镇!”
“这家伙肯定死翘翘了,届时他便是再求饶,怕是楚家主绝不会心软的!”
顿时,众人都是亟不可待的望着楚云飞,想看他如何打压叶辰。
这些客人,大约是从别人那里,听过一耳朵关于叶辰的骇人力量。
可是若没直面叶辰,那便一直无法领略到,那种单方面被碾压的压迫感是什么样的?
楚云飞现在就直接对叶辰动手,他还真心里不踏实。
便是压上整个楚家,底牌尽出,怕都压不住这个妖孽。
而且,即便楚家的那些长老合力,真将叶辰斩杀。
但大概率也要死伤过半。
因此,这弊大于利的事情,本就有违于楚云飞的行事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