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窝方位我是真不知道,但总人数定然不低,要知道先前城里派去了上千人,最后连一个人也没回来,所以他们总人数肯定不下千人,若就你们这几个人去,呵。”
老人嗤笑一声,向叶辰他们露出一个蔑视的表情。
老人是不明白叶辰他们有何依仗,可是单就这一点人,根本就不足以与贼寇们相抗衡。
“各位,知晓你们都有侠义之气,可是你们还是莫要讨伐贼寇了,这样贸然丢了性命,岂不是悲剧?你们歇息一晚,明早离去吧。”
老人嘴上却说着,神情却分明不耐,说完,也不管叶辰几人,自己走了。
叶辰漠然的瞥了一眼老人的背影,这老人的愚昧令他厌烦,
“时间不早了,伐寇之事明日再议吧!”
在叶辰看来,这些贼寇都不过是抬抬手就能灭掉的垃圾,他倒是也没多在意镇上的人,但若是随手消灭点令人恶心的垃圾,他倒是不抗拒。
而且,贼寇众多,有上千人,灭了他们,也能顺带拉高一下他的修为,一举两得。
看众人都同意了,墨雨又道:
“这贼寇人数不明,我们定要小心谨慎,若贸然出手,那些贼寇畏惧了,纷纷藏匿起来。”
“待我们走远,这些贼寇定会再来,因此若没有完全把握,不能轻易动手。”
众人都纷纷表示记得了,之后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破晓之时。
现在的天仍是灰蒙蒙的,只有若有若无的白色,蔓延在天际。
突然,一道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小镇的平静,这朦胧的夜色也骤然被抹去,天光大亮。
此刻,众人也纷纷醒来。
墨雨他们慌忙整理仪容,趴在窗户上,循声望去。
只见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现在凭空出现了一堆驾着马匹的糙汉子。
他们毫无顾忌的驭马奔驰,每当那铁蹄踩下,木板铺成的大道陡然裂开数个坑洞。
那些糙汉皆是手拿大刀,面目狰狞,一副凶悍至极的样子。
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光头彪汉,那光头是独眼,另外一只眼睛,被一块布给遮住了。
光头胳膊上锢着一位少女,粗略计算,少女仅十岁出头。
少女在光头胳膊上不断挣扎,时不时发出令人绝望的啼鸣。
可是就算少女将十八般武艺都使尽了,仍不能撼动这铁一般的胳膊,一分一毫。
叶辰神念微动,就晓得这周边人家都醒来了,但却任由这少女绝望着,他们个个像往常一样躲着观看。
而就在这时,于拐角处,一个衣着破烂的中年妇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那中年妇女,即便年老色衰,但让那个能窥见几分年轻时的风采。
女人径直跪倒在光头男面前,乞求道:
“大人,我女儿还小,求你们放过她吧,只要她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
光头男一抹锃亮的头,狞笑道:
“好啊,来,将你衣服脱了,我就将你女儿还你。”
话音刚落,对面的贼寇纷纷面露**光,甚至于叶辰明显察觉,躲在暗中的普通人也都眼神炽热的注视着这里。
看妇人迟迟不动,光头脸色一沉,阴骘道:
“贱货,老子给你这样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既然不愿意,走你丫的!”
说完,光头毫无人性的操控着身下的马,一蹄子将妇人蹬走几米。
“不!”
少女奋力舞动着四肢,痛彻心腑,叫声中充斥着无望。
妇人落地后,体内出溢出大片殷红的血迹,昏死过去。
光头俯瞰着那被血包围的妇人,不屑道:
“普通人,不过就是个蚂蚁,早该做好被人捏死的准备。”
所有平常百姓,都躲在暗处,死死咬紧牙根,眼球被气得微微凸出。
但即便气到极致,仍无一人出来揍回去。
王大力被怒气冲昏了头,当即要下去,将那光头贼寇杀掉。
但刚有动作,就被叶辰制止了。
“不急。”叶辰面色冷凝。
“那什么时候动手?这些人将镇子中的人杀光吗?”
王大力完全被怒气蒙了双眼。
墨雨按了按王大力的肩膀:“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要小心行事,这些不过是锻体境的杂碎,这后面的大家伙还没现身,这时候动手,惊到后面的大蛇,可就难办了。”
王大力身上戾气稍消,望着叶辰,语气歉然道:“我鲁莽了。”
叶辰不发一言,可倒底是缓了神色。
光头将少女往小弟怀中一掷,仰天大吼道:
“尔等贱民都竖起耳朵听着,天已老,人当王,我寨欲要用一双童男童女祭天!”
“这童女有了,现下还缺一名童男,你们都给我提高觉悟,自行推出一个童男!”
“不然,一盏茶时限到了,人我们没得到,我们定要家家搜寻,直到得到童男,我想你们知道我们的手段的,我想你们也不想重温噩梦吧?”
话音刚落,全镇的人都慌了。
这些贼寇心狠手毒,说是一家家搜过去,事实上是拿刀齐刷刷砍过去,一直到得到他们想要的童男。
看来这童男不上供,这全镇都避不开这一劫啊!
全镇都乱成一锅粥,有的人爱子心切,竟直接去劫别家的孩子,想供给贼寇。
可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人阻止,还挨了一个闷棍。
而此时,客栈门陡然大开,门内一对金童玉女缓步而来。
少年茕茕孑立,如芝兰玉树。
少女眉目似画,如九天玄女。
而这两人,正是叶辰与李炎霜无疑。
客栈的掌柜一脸诧异的望着两人的动作。
老人小跑到墨雨跟前,劝说道:
“这去不得啊!去了就死路一条!去不得啊!”
墨雨面色不改,冷静道:“他们自愿的,而且若他们不去,这镇上的人可怎么办?”
墨雨其实还有后话,是死路一条,但这主语可不是叶辰他们,而是那些贼寇!
老人看出墨雨是不打算阻止了,也是满脸悲凉。
在他眼里,叶辰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强出头的莽小子,而这年长的,更是漠然的看着同伴去死,都不是什么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