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峰站在台上,底下是乌泱泱的上观学子,有些人不过才十七八岁,看赵南峰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之情。
大唐治国经商语录成为了上观学院的教材,不止是韩夫子推崇,这里的学子也极为感兴趣。
赵南峰口中的三件事是什么?三个主题又是什么?
在他酝酿的时候,台下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赵公子不愧是能作出这么多诗词的大才子,光是这台上的气势就非同一般!”
“可不是,果然还是要有文化,才能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今天若是能学到他的一点皮毛,以后出去做生意,也可以把赵公子抬出来了。”
一同站在台下的楚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作为上观学院的学子,心里面居然都是在想这些东西,说出去恐怕都能丢死人!
赵南峰清了清嗓子,也不管台下的人正在说什么,开始直入主题。
“今天我要说的三个主题,分别是修身、治国、平天下。”
“何为修身?君子慎独,不欺暗室,这就是修身的精髓所在。”
“那什么又是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呢?如果只是从字面意思上来看,意思就是说在一个人的时候,更要约束或者是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又是什么不能做的。”
“所谓的修身,其实就是管理好自己,无论是学识,又或是人品,都是极为重要的,只有管理好了自己的品行,才有资格去管理一个更大的家,也就是国。”
“当你管理好了一个国家之后,要想平天下,自然是可以无往不利。”
赵南峰担心说的太生涩,这些人听不懂,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才刚刚说完,下面的人就开始做起了笔记!
卧槽,好像悟了一个商机啊!
要是在这个时代就把知识产权推广了,那自己的语录不就是受版权保护了?那以后自己说什么话,别人引用的时候,是不是得给自己钱?
赵南峰想到这里,出于本能,思想开始忍不住就往商业发展的方向蔓延了。
好在台下的学子听的认真,有人举手问道:“赵公子,那按照你的见解,这三个主题其实是串联的,那我们又要如何才能管控好自己?又或者说,让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去治国呢?”
“这位同学的问题非常好!”
赵南峰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赞完,又紧接着解释道:“其实要想让自己达到这种水准,总是看书本知识显然是不够的,而是要去外面走走,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无论是从书本,又或是别人耳朵里听到的知识,其实都是有限的,你们要学会用自己的心和眼睛,去感受这个世界,只有做到了对这个世界足够了解,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国家足够了解,才明白治国方针,也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动向是什么。”
赵南峰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等各位开始思考的时候,才继续往下说。
“那么什么样的人可以治国?他没有固定的指标,换句话说,谁都可以在国家大事面前提出自己的意见,也可以对政策表达自己的观点,但至于是对是错,得交给贤能的人鉴定,我们要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又或者是所做之事,真正忠于国家,出发点永远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好,那么所做之事,就算是错的,也不会错的太离谱。”
“你们要想成为贤能之辈,首先就是得参考我先前说的话,要明白自己学一些知识的初衷是什么,这比你们以后能学会什么更重要。”
也许是赵南峰一口气说的太多,下面学子的反应微微有些呆愣。
可是赵南峰只是沉声道:“我知道各位对于自己的情况还不够了解,或者说,对于上观学院的理论知识开始怀疑了,其实你们的学识水平很高,只是从来没有放下过身段,去学一些与时俱进的东西,而治理国家,又岂止是念几句诗这么简单?”
“楚国如今是生活在谷底,这里的百姓依旧苦不堪言,我们可以援助他们食物,也可以提供一些财政支持,但是能改变生活的,其实还是国政,所以你们学会了这些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为百姓谋福利。”
“这部分,你们可以借鉴大唐的治国理念,又或者是我先前说过的每一句语录,这对于你们来说看似遥远,其实就在你们的身边。”
赵南峰三个主题说完,紧接着又说到了自己要办的三件事。
“我来上观学院,其实不止是讲学的,也不是要给你们传授多大的人生道理,而是有三件实事要办。第一件事,就是改变你们现在的固有思维,让你们走出去,去长安城,去世界各地,任何发展国家的中心去看看,看看人家是如何做的。”
“然后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成为我口中真正能治国的贤能之辈。”
“第二件事,那就是关于军事学院的事,在我回到长安之后,会创办一个军事学院,真正有这方面想法的人,也可以跟随我一同回长安,以后能学到真正改变楚国的东西。”
“至于这第三件事,我想各位也明白了,也是我今天来,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和你们上观学院的学子们论道。”
这最后一件事,顿时让楚洛和韩夫子的眼睛都瞪大了。
赵南峰不是喜欢说废话的,即使他这两天说的话已经不少了,可真正要说到论道这件事,他根本不可能是上观学子的对手。
要知道,他们没事就喜欢在广场上指点江山,刚才赵南峰恰好也抨击到了此事,现在要用这个来反制他们?
虽然不知道赵南峰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可台下的那些学子们却很开心。
能和赵南峰论道,比听韩夫子课程有趣多了!
“赵公子,那我们这一次要谈论的道,是什么道?”
“人道!”
赵南峰让人搬来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