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繁已经能够下地走动,期间他也去找过南道,南道虽然苏醒了,但是暂时还不能够下地走路,还需要静养几日。
房间内,林繁穿着一条裤头坐在椅子上,阳冰在一旁弯着腰,帮林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抹上散发着清香的草药。
两日的时间,林繁伤口已经痊愈,现在所用的草药是用来去除疤痕的。
于儿则是站在林繁身后,给林繁捏肩膀。
被两位佳人伺候的感觉,林繁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了。
端起一旁的茶杯,林繁林繁喝了一口,闭眼享受着。
没一会,阳冰替林繁上好了药。
“你们俩都歇会吧,一会一起过去分城。”
给林繁揉肩的于儿就问。
“林繁,是不是打算补一补兵力啊?”
林繁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举动搞得两女甚是疑惑。
不明白林繁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你这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阳冰皱眉询问。
林繁又不是喜欢买关子的人,直接开口解释。
“点头那就是要去招募士兵,摇头呢自然就是还有别的事情。”
此话一出,于儿依旧疑惑的询问。
“去分城,除了招募士兵,还能干什么?”
阳冰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就问。
“难不成,林繁你打算训练士兵?”
“你怎么知道?”
林繁一脸错愕。
阳冰是什么人,她原本就不属于万族战场,而是来自另外一个阶级比万族战场还要高的地方,她之所以能够猜到,还是因为结合了林繁前几天的关卡一战。
只不过阳冰只是笑笑回了三个字。
“猜的呗。”
三人休息了一会,便朝着分城赶去。
出了门,林繁还发现,阳冰为了照顾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排了几位惩戒天使带着她亲手制作的轿子在院子里等候。
三人坐着轿子,腾空而起,朝着分城飞去。
到了分城城楼,林繁打开领主面板,发现上面的选项栏变得简洁了许多,一些建筑升级的选项消失不见,只能查看等级,并没有*控权。
匆匆看了几眼,林繁就找到了招募士兵的一栏。
在分城,省去了先招募臣民,再训练士兵的繁琐。
当然,方便的前提,也是让招募的资源提高了不少,不过这点林繁并不担心,从他来到大漠这段时间里,四百块五级资源地从未少过。
按正常情况下,身为从九品的官职,外出集结打仗,官府只保证你有一百二十块五级地。
只不过,由于自己的身份朴河刺史多多照顾了一番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在蒲河,要不是林繁整合了,蔚蓝帝国几乎是处于放弃的态度,这些死规定除了蔚蓝帝国的官员知道,其他人都是不得而知的。
所以资源这方面,林繁也不用担心不够用。
关卡一战,林繁损失一百余万,确定招募一共需要十五天的时间。
“使用百倍加速!”
招募士兵所需时间:三小时三十六分钟。
三个半小时,这段时间,林繁也不打算闲着,他召集了刑天和奉先,到城楼之处商讨训练士兵的方法。
刑天来的时候手臂腰间都是缠着不少纱布。
没见到奉先,林繁疑惑的询问。
“刑天,奉先怎么没来?他伤的比较重吗?”
刑天朝着林繁拱手行礼开口道。
“四日前的一战,奉先他遭遇了敌军一位统领,当属下前去救援的时候,奉先不敌英勇战死!”
听到这个消息,林繁难以置信。
“什么?奉先居然战死了?!”
林繁的领主符印交给了林吉祥,所以他并不能感应到英雄的存在。
林繁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询问。
“刑天,你可记得是谁杀了奉先?”
“属下记得,就算他化成灰,也记得!”
刑天语气非常激动。
“那奉先的尸体呢?”
林繁又问。
刑天捏紧拳头,身子微微颤抖着回答。
“奉先尸体就在军中,只不过……奉先的首级被敌军统领割去了。”
啪的一声。
林繁一巴掌狠狠的拍碎了身前的桌子,怒道。
“可恶至极!”
此时林繁也没有心情商讨训练士兵的事情,他说。
“带我去看看奉先吧。”
“遵命!”
……
下了城楼,刑天带着林繁等人来到了一处房间。
推门而入,房间内的布局很简单,并未放置任何座椅板凳,就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床,上面盖着白布。
林繁心情无比沉重,走到床边,林繁就嗅到一股浓浓的草药气味,林繁拉起白布的一角,发现这白布是湿的。
黏糊糊的手感,林繁明白,这白布是经过草药浸泡,起到防腐止臭的功效。
林繁用力掀开,呈现在林繁面前的是一具无头尸体,尸体上还有着不少惊心触目的伤痕。
林繁深吸一口气,神情落寞的开口。
“找人给奉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是为了保护雁城而死的,将其藏在雁城内,至于首级,看看城里还有没有木匠在,有就照他身前雕一个。”
“遵命!”
林繁带着三位统领,进了雁城,开始忙活起来。
刑天被安排前去找棺材铺,于儿和阳冰则是在城内寻找木匠。
至于林繁自己,带着无头军,抬着奉先的躯体在城外等待,就在刚刚,他已经排出去了一位惩戒天使,让其到县府内,询问李忠良,能不能让奉先葬在雁城内。
毕竟目前李忠良是最高指挥官,雁城附近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归他管,林繁自然不能坏了规矩,所以必须要过问李忠良。
在烈日之下,林繁差不多等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刑天,阳冰,于儿,此时此刻回来复命,上好的棺材找到了一口,木匠也找了一位,目前正在雕刻。
万事俱备,就差李忠良的回复。
又等了十几分钟,林繁等人注意到,凌乱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盯着望城内一看,林繁发现一位身穿深绿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白发老者骑着马向他驶来。
林繁看着白发老者在马背上颠簸,林繁真怕他突然就断气了,看样子至少也有七十多岁,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做轿子不好吗?非要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