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天机道师执宰女帝幕后

第170章 歌乐舞艺堪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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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目光凝滞,被乐音一波波攻破心防,**裸的随之共鸣。

仿佛身体本就是那张紫檀琵琶,而魂魄摇曳飞扬,随曲调舞向四方。

她的手指,划过的不是丝弦,而是人们那深深无力自主的灵肉俗欲,化堕落腐朽为冲天神奇。

听者摒住了呼吸,不知不觉的沉浸之中,忘情战栗地身心微妙变化之际。

即使再不解风情,单看她繁弦催折的手势,倾泻珠玉的曲调,暖玉生烟的霓裳……

也足已使人折服惊为天人,凝神静气不语。

而不忍心打破这现场的融洽美妙旖旎气氛,而成为千夫所指,众怒所怼的千古罪人。

此时,禅英姝正在演奏一曲高句丽乐《芝栖》。

只因皇帝李世民喜爱高句丽乐,京中教坊官伎多有演练。

此时便有两个体态轻盈的舞姬,罗袖袅袅,金裙翩翩,腰肢轻转。

玉臂上,金环响动,红毯上,玉足飞旋。

曲到动情处,两个舞姬香汗淋漓,依依垂泪。

如莲花旋舞,出水悲歌。

观者如痴如醉,禁不住情随意动,掬泪忍涕,情绪深受感染不可自抑。

此时,在场的除了主父幕这样的早已名动京城的朝中新贵,及富贵世家子弟。

更是有受吴王所邀而来的进京文、武举子中的四方青年才俊。

比喻进京参加秋闱科举的早已异军突起,声名远播的狄仁杰、王勃、卢照邻、骆宾王……

奇人异士,早负盛名的青年道士司马丞祯、李荣、王灵妃……

以及天才青年僧人辩机和尚、圆测和尚等等。

大多青年才俊皆是识乐之人,比喻王勃、骆宾王、卢照邻等。

皆是细细品鉴个中精髓神韵滋味。

没想到,曲声如涛,很快便将人的身心吞没。

无数看客心神俱裂,魂不守舍。

似乎禅英姝不是在演奏琵琶,而是摄人心魄的妖精。

当场将所有人的心魂都收摄,夺取了去。

曲如心声,吴王李恪直勾勾地凝视禅英姝。

她究竟是什么人?

竟不似人间应有,更如是天上的玉女。

为何这曲子里,像掩藏了三生三世的悲欢。

分明是在倾诉她自己的身世,触动人的心弦。

本朝无论官吏士人,以狎妓游宴为乐事。

李恪虽没有什么诗名才情,但他身为皇室王爷,本身以武略见长为主。

且身份牌面实在太大,让一般人只能对着他仰望的存在。

由于常年留连于平康坊烟花柳巷,自然钟情于他的青楼女子也不在少数。

他却不以为意,酬酢往来而已。

禅英姝移愁入弦,那英气逼人的中年男子是当今的吴王殿下,龙章凤姿,却不知可作为自己的攀附晋身否?

众人嗅到一股清爽馨香,随了乐音渺渺散开,沁入心脾。

禅英姝美貌艳丽无双,乐音难画。

她香气缭绕的体态,更是难以描摹。

这是个自带馨芬体香的倾国倾诚绝世尤物,虽然不及武媚娘、唐佳欣、咄摩古丽等那般身材高大。

但无疑更符合众生的审美标准,更加的勾魂摄魄。

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姿容,真是绝世独立,无人可及。

仅此一位,便是李世民的后宫里也再难找出一位这样的绝绝子来。

一缕清香糅合在琵琶声里,缠绕人的躯壳。

前尘往事如云烟泛起,懵懂间旋即散去,宛若一场大梦。

一曲终了,众人恍然醒来,击掌赞叹。

而李恪相约在此相聚堂会的那群王孙公子,朝中新贵们眼里,此时唯余那禅英姝,都没有人再注意到今晚他这位邀众请客的东道主。

还不等众人兴奋地想要夸口几句漂亮话,禅英姝再次晶指一拨,铿锵弹出一音。

“《将军令》!”一个士子倒吸口凉气惊讶感叹道。

顿时,一众女乐师手捧各式乐器纷纷闪亮登场,在堂中角落中散布排列端坐,开始集体奏响起肃杀的飒飒战曲。

《将军令》是宫廷乐舞的曲目,气势激昂磅礴,展现千军万马驰骋的雄威。

难的是需要十数种乐器相配合演奏,舞者也需改换绯绫衣裤。

禅英姝手捧精美琵琶立身而起,加入场中两个舞姬之列,当场立时形成了三人舞踏组合。

禅英姝占据C位,手持琵琶乐器当作战场拼杀的枪戟武器,激越的翩翩起舞。

在两个舞姬的陪衬烘托之下,真有花木兰在世,巾帼不让须眉的大气魄。

不说李恪,狄仁杰,王勃等,便是主父幕都仿佛看到了大漠边城外,北风起,戍旗展……

金铙沙鸣中,万马奔腾,铁蹄铮铮,山河踏碎。

听琵琶之音,观琵琶战舞,而如身临其境。

这种意境竟是如此逼真,直透胸臆。

众乐师弹奏的乐曲有铁骨,有傲气,有峥嵘……

杀伐铮铮的乐音激昂,可裂金石。

而禅英姝的战舞则飒爽英姿,犹如女武神从天临凡。

强烈的视听感官冲击,令得主父幕都深深为之淘醉,胸中激**起豪迈万丈。

痴痴欣赏了片刻,直想沙场夜点精兵,煌煌烽火下倚剑降虏,任铁骑踏遍关山。

“好曲!”狄仁杰深受感染。

只见他身著幞头、圆领袍、乌皮靴……

左右四顾,冲到一边几案前,执笔添墨,簌簌写落一首长诗:

风飞雪

北风卷地白草斩,胡天八月早飞雪。

忽如一夜玉龙卷,梨花海棠万树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射雕雁,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黪淡万里凝。

中军酒饮厮杀才,琵琶声咽透胸怀。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去时雪满天山路,大唐神兵驱胡塞。

——像是在呼应他的笔墨,漠漠秋色里,十万精兵出塞,累累白骨压途。

厅中多是少年郎,个个热血沸腾,胸口顿时战意燃烧。

众乐师纤指急奏,禅英姝彩带长袖当空舞。

但看将军百战驱虎,雄兵千里吞狼。

待狄仁杰最后一个“塞”字写完,正值禅英姝曲终舞止,现场人声寂静,余音绕梁。

而笔意缥缈若飞,恍若仙人乘鹤归去。

另一个人——司马丞祯也禁不住被妙音激得欲要直抒胸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