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指導
“何以寧,我們繼續玩牌吧。”他摟著她光裸的背,一下接一下的吻著。
她怒了,她不會再上當了,她長這麽大也沒玩過幾次撲克牌,哪是他的對手。
“顧念西,你太壞了。”
他一臉無辜,“我們公平競爭,我怎麽壞了?”
“一定作弊了。”
“最後的牌是你發的,我怎麽作弊?”他反駁的振振有詞。
“你就是作弊了。”
“何以寧,你這是汙蔑,我可以告你的。”
“那你去告好了。”
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罩住那兩團柔軟,呼吸又開始粗重,“你要是賄賂我一下,我就不告了。”
她猛地打開他不老實的手,“顧念西,走開。”
她扯過被子,把自己像蠶一樣的卷起來,他可憐巴巴的委過來,“你給我點被子。”
她不理,她心裏還氣著呢。
“何以寧,你要凍死我嗎?”
凍死才好,要不然總是欺負她。
他索性將修長的四肢一攤,像隻擱淺的魚,“那就凍死我吧。”
她抱著被子躺了一會兒,終於還是不忍心,夜晚的天氣已經很涼了,屋子裏也沒開空調,她抱著被子猶覺得不太暖和,何況他還光著身子。
她咬咬牙,將被子的一邊往他身上拉了拉。
他跟她耍脾氣,她拉過去,他就掀開,純心跟她慪氣似的。
她翻了個身,自己先抱住他,然後再將被子扯過來,團在一起。
他感覺她溫暖的身子貼上來,舒服的連毛孔都開始張開,哪還有拒絕的力氣,飛快的回抱著她,彼此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半夜的時候,他又開始不老實,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她被弄醒了,他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子,她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好的精力,也許是真的憋到了,所以要吃個夠。
她配合著他一起到達巔峰,事後,他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胸前,短短的發絲紮著她有些難受,迷迷糊糊,他似睡著了,嘴裏呢喃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