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三国种buff,我无敌了!

使者见陈登,天子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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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一下子有了想法,刘备劝说不动,但陶谦,却未必不能劝一劝!

作为本地人,糜竺之所以如此亲厚刘备,一个是看好刘备,想要投资他。

另一个原因,就是徐州的局势,实在危险,必须要有人扛起重任!

否则曹军一来,徐州城破,他们就算不死,若沦为俘虏,以后也别想有什么好待遇了!

如今徐州地局势,糜竺看得清楚,很多人都看得清楚,想必陶谦本人,他能够明白。

若陶谦还想徐州不被曹操吞并,还想保住他的家族后代,就必须将徐州,托付给能人!

而这个能人,除了刘备还有谁?

“罢了!”

“就算可能被陶公怪罪,我也要去劝他一劝!”

“我徐州,定不能落入曹贼之手!”

糜竺坚定心神,准备去找陶谦,进行劝谏。

而另一边。

徐州另一位本地士人,重要人物,被陶谦封为典农校尉地陈登陈元龙,家中却迎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

“许昌使者,见过陈登先生!”

“这是我主曹公的亲笔密信,还有天子密诏,还请先生过目!”

一个商人打扮的使者,带着一封密信,恭敬地递上。

陈登并没有接信,只是冷眼看着这个所谓的许昌使者,心中猜测着他地来意。

“许昌使者?”

“你来找我,莫非是想要策反我,让我背弃陶公?”

陈登说着,神色冷峻,满脸拒绝。

谁不知道曹操和徐州的仇恨?

不久之后,必然有曹军来攻,这个时候派遣使者来见了,还能是为了什么!

对此,陈登十分明确地拒绝。

“使者请回吧!”

“陶公治理徐州,仁政爱民,对我更是提拔重用,恩义深重,我绝不会背弃陶公!”

“你若要强求,那我就只好带你去见陶公了!”

陈登作为本地士族出身的人才,靠的是举孝廉当官,他是陶谦的属下,有忠诚之义,但也不至于成为陶谦的死忠。

更何况,使者还说,带着天子的密诏,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名义如此。

陈登自认为是大汉臣子,还不至于出卖使者,以博取陶谦的奖赏。

但是,他也不肯就此背叛陶谦,投向许昌!

使者见陈登不接信,并不失望,心中反而大为钦佩。

当然,他钦佩的不是眼前的陈登,而是远在许昌的贾诩!

“贾先生真是神机妙算,连陈登的态度的,都算得一清二楚,并提前给了应对之策!”

“陈登如此坚定,看来只能用第二种计划了!”

徐州的具体安排,是贾诩一力主导的,包括眼前这个使者,也是贾诩亲自教导安排。

该怎样行事,敌人的反应,面对突**况如何变通,都在贾诩的预料之内!

当然,贾诩作为明哲保身,狡兔三窟之人,是万万不肯亲自犯险,深入敌人腹地的。

所以,才有了这位使者,代表他的意思前来。

“陈登先生且慢!”

“我主曹公,并无想要让你背叛陶谦的意思,只是给你带一个信!”

使者不紧不慢地开口,显得胸有成竹。

陈登也不由一愣,决定还是听一听他怎么说。

“使者有话直说!”

“看在天子的面子上,我暂且一听就是。”

使者见此,不由一笑。

他直接打开密信,将曹操的交代放在一边,而展开一封天子诏书。

“陈登先生,你若还自认是大汉臣子,就请看一看天子之诏!”

“天子密诏天下有才学之士,赶赴许昌,参与朝会,商议重定天下之计!”

“我主曹公,决定在许昌重开朝会,他希望陈登先生,能够作为徐州的使者,出席此番朝会!”

“至于徐州……”

“那就是陶公和刘备等人的事,徐州如何,都是他们掌控,与先生无关!”

陈登听着使者口中又是天子又是曹操的,不由连连皱眉。

显然,许昌这位使者,快要将天子和曹操,混为一谈了!

不过,这也是事实。

谁都知道,天子如今不过是曹操手中的傀儡,当神像高高尊奉,什么朝会,什么诏书,都是曹操一手操作的!

陈登虽然不满于此,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是,思索完使者的话,他还是一阵不解。

“要我作为使者,出使许昌,参加朝会?”

“陈登倒是不知道,我何时这般得到看重了!”

陈登有些想不通,曹操为何会点他的名。

若说在徐州,他还有几分名气,但也不过如此。不只得草草注意。

上面不论是陶谦,还是刘备吕布,名声都远在他之上。

特地找他,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

其实,陈登猜的还真没错!

若说此时的许昌,有谁听过陈登的名声,恐怕只有夏侯寅一人。

然而,夏侯寅却也不是算无遗策,根本没想起来陈登这个人!

反而是贾诩,在安排徐州计划的时候,注意到了陈登的特殊地位,想要利用一番。

不过,使者当然不会这么说,而是换了一种高情商的说法。

“陈登先生不必多虑,曹公对你没有恶意。”

“想必先生也知道,徐州不久之后,必将被战火覆盖,我主曹公听闻先生才德,不愿先生遭受厄难,所以特地派我前来。”

“若先生还留在徐州,不免要卷入战火。”

“而且一面是陶公,一面是天子,先生将何去何从?”

虽然打过来的是曹军,但名义上定然是奉天子旨意,征讨不臣。

陈登作为汉朝臣子,是不占理的。

使者的说法,足以打动陈登!

见陈登有所意动,使者趁热额打铁,接着劝说。

“等先生到了许昌,拜见天子,接下来不管是留下兖州,还是下放其他地方为官,都是一种出路!”

“最不济,等徐州结局抵定,先生再返回也不迟!”

这个条件,出乎意料地宽松。

哪怕是陈登,也不得不承认曹操的好意。

他若是作为徐州使者,前往许昌拜见天子,不论从哪方面讲,都是合理的。

而且,若因此避开战火,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陈登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