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绝无此意。”
管家急忙解释道。
夏侯寅哼了声,说道:“滚出去!别耽误了本使节摘花!”
管家无奈退下,心里憋屈极了,自己这么忠心耿耿照顾这些花卉,结果却被夏侯寅这么粗暴地摘了。
这叫什么世道啊?
“咔嚓……咔擦……”
夏侯寅蹲下身子,将手伸向杜鹃花的花苞处,一下一下用力掰开来。
杜鹃花的花苞很薄,稍微一用力便破碎开来。
花香浓郁,散布出来。
“哇,好漂亮,花香浓郁,我还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花呢。”
吕绮玲惊叹,她捧着杜鹃花,爱怜的抚摸着,仿佛这朵杜鹃花就是她的至宝似的。
“这么美丽的花儿你竟然舍得摘了?”
吕绮玲诧异的看着夏侯寅。
这杜鹃花虽说名字中带着花草,可实际上确实野花,因为它根本就不需要修剪就能盛开,而且还能开很久。
“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呢。”
夏侯寅宠溺的揉捏着吕绮玲的鼻尖。
“嘻嘻,谢谢。”
吕绮玲抱紧夏侯寅的胳膊,撒娇的蹭了蹭。
夏侯寅笑道:“等到明天,我亲自帮你编织一个精致的花冠戴上。”
他忽然神秘兮兮的说道:“戴上我编的花冠,包你变成天下第一美人!”
“真的?”吕绮玲睁着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他。
“嗯!”
夏侯寅坚定点头说道:“相信你的夫君!”
吕绮玲甜蜜的笑了,两颊浮现一抹醉人的嫣红,美艳不可方物。
“真的好美呀!”
夏侯寅痴迷于吕绮玲美丽容貌之下。
这是一张纯净清澈、秀气妩媚、充满风韵的面庞,犹如天山之巅的白玉,洁白晶莹,令人目眩神迷。
尤其是她身材高挑,曲线完美,肌肤光滑细腻如羊脂白玉,浑圆挺翘的胸部配合纤细笔直的腰肢,堪称是魔鬼般的身材,让人血脉贲张。
她的嘴唇娇艳欲滴,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一刻她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魅惑动人,让夏侯寅忍不住咽口水。
这简直就像是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夏侯寅,恨不得将她吞噬殆尽,化作自己的腹内之物。
“啪嗒……”
忽然他手腕一抖,掌心中的那一颗杜鹃花掉了下来。
“哎呦喂!”
他疼的直咧嘴,说道:“你看我,都忘记摘杜鹃花了。”
他捡起杜鹃花,说道:“走,陪我去逛逛,你看这花儿多美啊,咱们多摘一些!”
“劳烦管家去给我们准备一个篮子,我要装花。”
夏侯寅笑眯眯地看着管家。
夏侯寅的话让管家当场石化,摘一支还不够,还要摘一篮子?
蔡夫人要是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不行!”
管家立即拒绝说道:“杜鹃花已经被您摘掉了,再摘会出事的!”
“谁告诉你杜鹃花会出事的?”
夏侯寅反驳说道:“就摘一点花而已,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你家主子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难道您是说您精通草木?”
“那倒不是,我对这个一窍不通。”
“那你凭什么摘花?”
“这你别管!”
夏侯寅板着脸,说道:“我是使君,你敢质疑我,你找抽呢吧!”
“属下不敢。”
管家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说道:“使君饶命啊!”
“夏侯将军使君好大的官威啊!”
一声冷哼传来,随后一个贵妇人走来。
这便是刘表之妻——蔡夫人。
“原来是蔡夫人!”
夏侯寅站起身来,朝着蔡夫人拱手行礼,说道:“刚才是晚辈鲁莽,还请夫人见谅。”
夏侯寅看向蔡夫人,后者衣着华贵,气质非凡,还有一种透到骨子里的娇媚。
不过和貂蝉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所以夏侯寅倒是不至于为蔡夫人倾倒。
“呵呵,使君客气了。”
蔡夫人轻蔑的看着夏侯寅,说道:“我只听说使君治军严谨,却未曾想到使君竟然这般胡闹,为了博美人一笑,竟然强行抢夺他人之物,使君还真是好兴致啊。”
夏侯寅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苦笑道:“夫人误会了,我并非故意为之,只是杜鹃花实在太美,放在这里我怕浪费了。”
蔡夫人本来就生气,听懂啊夏侯寅的话更是怒火中烧。
“使君的意思是,我不配这些花?”
夏侯寅连忙摆手说道:“夫人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夫人应该养花养草才是正事,这些花儿长得太美了,若是毁了实在是太可惜,所以想拿回去种植起来。”
“使君这是在羞辱妾身吗?”
蔡夫人愤怒的指着地上的杜鹃花,说道:“你瞧这些花,每一支都是名贵品种,价值连城,我花费重金培育,就是为了让它们在春季绽放,如今你竟然说我不配拥有它们?”
夏侯寅眉角狂跳,这女人竟然为了几枝花儿和自己争吵起来,也是醉了!
不过达到这样的效果,夏侯寅也是很满意。
本来这就是一场心里博弈,夏侯寅的原则就是敌不动我不动。
反正谁先坐不住谁就输了。
夏侯寅仅仅只是凭着几支花,就既博得佳人欢悦,又让蔡夫人气急败坏。
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了。
“我并非羞辱夫人,只是这些花儿的确是有些珍贵,所以我想把它们移栽到我的宅院中。”
夏侯寅继续说道:“这样就不算是浪费夫人的精心培育。”
“移栽?”
蔡夫人皱了皱柳眉,心中暗骂夏侯寅狡猾,说道:“这里是刘府,你休要乱来。”
“夫人何必担忧,我又不是真的要横刀夺爱,移栽一半就够了,多了养不活。”
夏侯寅笑着说道。
“你……”
蔡夫人被夏侯寅的无耻打败了。
你丫的把这些花都弄走,这些名贵的花儿要怎么办?
不过蔡夫人也是颇有心计的人,也是很快就把情绪调整过来了。
于是毕恭毕敬地说道:“夏侯使君,我想您赏花也累了吧,要不进屋去喝杯热茶?”
夏侯寅微微一愣,没料到蔡夫人态度转变这么快。
不过夏侯寅可没怎么容易消气,他临走前还要恶心一下蔡夫人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