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友光町着梁过,恶狠狠地说道:“这是一个奸臣小柱,是太监头目,是陛下最宠爱的人,你要做的,就是靠近他,得到他的情报,然后找到杀死他的办法!”
张盼盼的小徒弟,长得俊,长得也不错,但她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是个阉人。”
詹友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公公也是个爷们。”
张盼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行,我看看。”
詹友光在她耳边轻语:“这位小石墩好奸诈,要小心了。”
至于狡诈,在张盼盼眼中根本就是浮云。
在“卧龙”的情报机构中,张盼盼一向以美貌和智慧著称。但凡是个男子,都逃不过盼盼姐姐的手掌。
张盼盼妩媚一笑,款款走下了楼梯。
梁过陪着她在大街上闲庭信步,累坏了。
一个人玩了十多个钟头都不会觉得累。
可真要跟女生子逛街玩上好几个钟头,哪怕是一个武圣,也吃不消。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买一件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人突然惊叫一声,整个人瘫在了梁过的胸膛上。
梁过双手拎着大袋子,眼看着这位绝色佳人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张盼盼险些被撞得头破血流。
梁过一只腿踹在了张盼盼的身上:“哎呀,你这是干嘛呢?”
这是一位好心的观众。
詹友光关心地问道:“哎呀,这丫头面无血色,八成是身子不太好,赶紧去请医生。”
詹友光一边说着,一边朝街上的人群望去,“有没有医生?”
“我是医生!”
“我做了九十年的医生,能让人起死回生,我来!”
詹友光的鼻孔都快被气歪了。
话说这里到处都是大夫么?
“都让开!”公主挽起了衣袖,对着众人喊道:“你们去扶他,我要给他看病。”
梁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二姑娘,你会治病?”
“你不是不明白,我从太医那里学会了不少东西?而且我们都是学过针灸术的,自然会给人看病。”梁过撇了撇嘴,这位公主殿下和他相处这么久,也是信口开河。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针法。
他怎么可能用这本书去救别人?
简直就是杀人!
詹友光大喜过望:“还望姑娘出手相助。”
梁过瞥了那人一眼,“你倒是挺热情的。”
詹友光义正的道:“眼睁睁看着别人去送死,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救她!”
梁样犹豫了一下,问道:“如果他昏迷了,我们可以捏他的心脏。”
张盼盼的嘴被她捏住了。
张盼盼疼的腿都在抽搐。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力气这么大!
梁过哭丧着脸:“姑娘,他不是人类中的那个,而是在他的嘴唇上。”
她毫不在意,举起双手,对着张盼盼的胸口就是两记耳光!
詹友光目瞪口呆。
卧槽,这么牛逼的吗?
第一下,张盼盼就被打的晕头转向,眼泪哗啦啦的往外冒。
第二下,张盼盼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次,他是彻底的懵了。
梁过一把拉住了她,小声问道:“你想要我的命?再说了,就算要杀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这是违法的,难道你就不能顾及一下公众的感受么?”
“我不想杀你!我这就是疼痛治疗。”
梁过怒了:“疼痛治疗,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击的力量有多大?”
“你这么维护她做什么?”“你是不是喜欢她?”
梁过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像你这样的人?”
“是的。”
梁过:“你不要搞错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在这里杀了我。”
“你怎么会有那么善良的人?”
“天下皆知。”梁过保证道:“我是个很好的人。我先把她弄醒。”
梁过从路边的一家小店里拿了一桶凉水,对着张盼盼就是一顿猛砸。
张盼盼浑身一个哆嗦,慢慢的清醒了。
她双手插在胸前,问道。
张盼盼已经想好了说词,她哽咽着道:“我本来不是京中人,只是家中遭逢大难,才到京城去求亲朋好友,结果到了京中再也没有找到,我真的是求救不了,我真的是求救不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梁过目无表情的看着他,而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疑惑。
詹友光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心中一动:“要不,你们将这丫头送到我的诊所?”
“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过去?”
詹友光连忙回答:“我现在很忙,因为我现在很忙。”
说着,他转身就走。
詹友光终于意识到,自己得罪的那个小公公,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脾气不好,多疑,一言不合就动手。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根本就是找死。
张盼盼可不希望自己之前的努力白费了。
张盼盼有气无力地说:“你们不用理我,我自己去吧。”
楚楚可怜,楚楚可怜,纵然明知是故意的,但,谁会在这种情况下转身离开?
可是,她却遇到了一个王妃,一个是宦官。
她是个女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梁过看过的美人也不少,对张盼盼也没什么好感。
张盼盼不要命了,他们也不管张盼盼,直接离开了。
张盼盼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离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不是说好的救死扶伤吗?
为什么他们就这么没有怜悯之意呢?
张盼盼的小手悄悄攥了起来。
你这个小公公,休想从我手中逃脱!
宫中的御书房中,女帝脸上带着疲惫之色,手中拿着一叠折子。
长达两个多月的讨伐,让叛乱势力损失惨重,但整体战况并没有得到多少改善。
大河北部,各州县,只剩下冀州。
帝国军队击溃了叛乱,击溃了北部的蛮族,挽回了颜面,但由于疫病,北疆诸州也无法恢复。
而在南边,吴永言叛逆,藏身于东南四州,固若金汤,似乎在等待着局势的变化。一旦两方人马两败俱伤,吴永言肯定会趁火打劫。
“你有没有想出个好主意?”
对于女帝要去找梁过的问题,梁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梁过所了解的经济知识,大部分都是封建社会、农耕社会中的虚言。看着梁过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女帝轻叹一声,又开始琢磨起来。
另一边,张盼盼和詹友光则是破口大骂梁过。
詹友光苦恼的道:“那小太监太过奸诈,放着也是一个大患,一定要找到一个杀了他的好时机。”张盼盼一脸的无语,已经无力吐槽了。
别看他只是一个小阉人,但好歹也是一位武圣,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以他们两人的实力,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