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都是废物,我不能再摆烂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炽炎鸟现

字体:16+-

“发了,发大了!”

只粗略地把戒指里的东西扫了一遍,林安就傻兮兮地笑出了声来。

这些灵草几乎都是中品材料,还有十多株上品。

先不管他自己能不能用得上,但有了这些,将可以很大程度上填补至道宗资源方面的空缺,甚至还能给丹药库、法器库补充一些品阶不低的收藏。

念及此处,他很不现在就把东西带回至道山才好。

不过,最终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总之先把东西都收进戒指之中,然后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指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靠着石壁闭上眼睛。

“我这出门也没踩狗屎啊,怎么就撞了这种大运?”

勾着嘴角,他自顾自地嘀咕着,语气之中全然没有掩饰得意。

不过当目光扫在那些鸟蛋上之后,他突然就收了声。

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之前在那条布满狼尸的山谷中,所看到的那一幕。

“现如今,至道宗好歹也是甲级宗门,想想好像也该给师傅配个坐骑了!不止师傅,大师兄这边也不能落下!”

身份起来了,排场自然也得讲一讲的。

长贺鸟虽然算不上珍稀,但毕竟是最高能进化到六阶的潜力禽妖,骑出去,也不会丢人。

想法倒是不错,但却有个不好解决的麻烦。

那就是,鸟蛋如果长时间冷置,里面的胚胎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要孵化出幼鸟,就必须想办法维持住鸟蛋的温度。

而且,鸟蛋里的东西是活的,没办法收进储物戒指或者储物袋。

可除了这次,再想遇到这么多的妖鸟可不容易。

思来想去,林安只好把自己换下的烂衣服贡献出来,然后在山洞里升了一堆火。

即便如此,他也不确定这到底有用还是没用。

“总之,先这样吧!”

枕着胳膊,靠在石壁,至此他终于有了点歇息的时间。

但毕竟是在千霞山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他当然没可能真的眯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突然一阵噗噗的震翼声传到。

林安立刻就从打盹儿中庆幸,凛然一眼瞥向洞口。

不过,外面飞着的东西,并没有立刻进入山洞,反而在半空中一阵盘旋。

透过洞口的枝叶掩盖,林安倒是看清了那头大鸟的模样。

其体型居然比长贺鸟的还要大。

而去通体火红,就是一团点在天边的烈焰。

“炽炎鸟?”

林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成年的烈炎鸟相当于金丹高阶的修炼者,甚至再强一点,都能比得上元婴低阶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人贸然进入千霞中围区域的原因;更是为什么千霞山明明就只是一座山,却被视为环绕幽州的天谴之一的原因!

“我去,这玩意儿怎么来了?”

林安郁闷道,他倒不是害怕,只是单纯觉得麻烦而已。

毕竟,有翅膀的东西多难缠,从长贺鸟身上,他就已经深有体会。

“不行,还是得躲躲!”

这要是让赤炎鸟给发现了,那他只怕就出不去这个洞了。

念及此处,他把身子收得更紧了一些,并且还同时收敛了自己的全部气息。

庆幸的是,炽炎鸟你并没有发现他。

但不幸的是,大鸟往山洞来了。

刚落在洞口,就舔了舔嘴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味儿。

看到那一片洒在洞口的多大阴影,林安眼皮子一抖。

但没有给他更多的反应时间,那头大鸟便已经走了进来。

偌大的躯体,几乎塞满了山洞入口的那一截并冗长的通道。

“完犊子了!”

林安嘴皮子一抽,快速划破指尖,弹指画了一只束身血符,撑在山洞穹顶。

噔,噔,炽炎鸟沉闷的脚步近了。

当那只脑袋探进来的一瞬间,它就露出了一抹生动的贪婪笑容。

目光,则直勾勾地定在靠近嘴里侧的那一堆鸟蛋之上。

不过高兴了没有多久,它便突然变了脸色,脑袋微偏,扭头往林安藏身的方向瞪来。

“呵呵,想不到这儿居然还有只老鼠!”

鸟嘴开合,突出的却是清晰的人言,甚至连不屑的语气都惟妙惟肖。

林安却没有废话,直接抽出了寒钧剑,斜拉在身侧。

“呵呵,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想反抗?”炽炎鸟嘴里的轻蔑更甚,“也罢,那就用力先 打打牙祭,大餐吗,就等之后再慢慢享用了!”

说着炽炎鸟大嘴一张,但那绝不是因为疲困而打的呵欠。

这不,随着这玩意儿张嘴,一股灼热汹涌的气息骤然在山洞之中升腾。

紧接着,一团火红诡异的出现在了那只鸟嘴里。

“又不是耍杂技,玩儿什么火!”

林安冷哼,一振长剑,纵身跳出,剑锋上挑,支取大鸟脖下胸膛。

“不愧是老鼠,这上窜下跳的功夫,果然不错!”

大鸟不屑冷笑,悠悠把翅膀一展,鲜红的羽翼先一步燎往林安。

林安依旧没有废话,只是施展了诡字诀,仗着身法几乎是贴着拍来的翅膀滑出。

不止没有倒退,反而朝炽炎鸟的偌大的身躯贴了上去。

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

毫无疑问,炽炎鸟是可以控制喷出的火焰的,山洞虽然不小,但他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其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头大鸟身下。

炽炎鸟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遮天蔽日的一下子会被躲开。

不过,它并没有太放在心上,马上就提起左脚踹了上来,同时将抻展的羽翼收缩。

大脚加上巨翼,几乎封死了林安四侧退路。

可林安从开始就没有想过躲,就地顿身,诀印急碾。

撑在山洞顶棚的那只血符骤然下坠落,虽然无法完全包裹住大鸟的身躯,但套住那颗脑袋却足够了。

果然,势不对,大鸟即刻收脚倒退,并迅速缩起了脖子。

林安片刻也没有耽搁,一剑上扬,趁着大鸟身躯下沉的瞬间,剑气暴涌。

他所取的却不是大鸟腰腹,而是曳杆儿和身躯的连接处。

剑出血落,宛如异常暴雨,淋了林安满头满脸。

吃痛之下,大鸟忍不住厉声惨啼。

林安却没有半丝同情,抓着大剑,又是一剑直捅大鸟的伤口。

这一剑可谓是相当精准的,剑身和那条伤口,几乎可说是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