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都是废物,我不能再摆烂了

第五十一章 田忌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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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毕竟是理论,当丁级宗门的数量为单数的时候,总会有人会摊上这等逆天好事。

不凑巧,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林安,便以绝小概率当选为幸运者!

但明眼人其实都知道,这其实就是有人从中作梗。

该嘲笑的笑完,大家伙便都把目光转到了马副团长脸上。

马副团长那是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一副严肃观战的模样,没表露出任何其他情绪。

“至道宗是吧,遇到段某,那可真是你走运,这场打完,你们就可以回家钓鱼了!”

段遂平勾着嘴角,扬着下巴,浑然没把林安放眼里。

“我这人坐不住,钓鱼还是你这样的长竹竿更合适!”林安淡淡道。

“呵呵,有种!凭你这句话,小爷便答应你,第二招才送你下去!”

说话间,段遂平已然摆开了架势,身如长弓,弦满而释。

擂台上只留下一条残影,其速度之快,让无数看客都不由暗暗咂舌。

大家都以为林安是不可能避开这一击的。

可现实却是,段遂平堪堪冲近林安身前,便被迫停了下来,刚才还洋洋得意的脸上,此时只有一条条毕露的青筋8。

而那只轰向林安的拳头,更被林安抓在手里。

随林安胳膊转动,段遂平的身子却在不断扭曲,腰肢也越压越低。

直到对方要跪倒之前,林安才用力把胳膊一甩。

就见一道靓丽的弧线拉开,段遂平哐当一声,摔出了擂台。

那声重物跌落的声音当然是很刺耳的,在骤然安静下来的会场之内尤为明显。

“一,一招?”

“我一定是眼花了,不是说至道宗是个垃圾宗门吗?这么派出的小徒弟都如此厉害?”

“那货一定是作弊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是段公子的对手!”

好久,议论才猛然爆发,有人是单纯意外,当然也有人是在单纯犯花痴。

遗憾的是,被那些女人花痴的对象,显然不是取得胜利的林安。

擂台上,裁判愣了许久,才宣布了这场战斗的结果。

林安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回到了看台,大摇大摆地坐在阿狸身边。

“表现不错,但切勿骄傲,会武赛程还长,还得再接再厉!”

王云天赶紧收起笑脸,装出一副严厉的表情和小徒弟吩咐。

“弟子明白!”林安点头。

说完,他远远往对面看台上扫去,迎着马副团长打来的目光,撇嘴冷笑。

马副团长的脸色狠狠一滞,咬牙攥拳,最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初场考核继续进行,林安也顺利参加了第二次,第三次的对战。

一鸣惊人的效果有了,后续他没再那么高调,偶尔放点小水,反正是有惊无险地耗过了初场考核,至道宗也在他的活跃之下,顺利挺进了第二轮。

这一轮和初轮不同,不再是弟子间的捉对厮杀,而是以宗门为单位的团体战。

包含派内长辈在内,每个宗门可以派出三位代表。

参战双方自由选择出战顺序,三局两胜。

对战的宗门,依旧由抽签决定。

这一次罗霸没让姓马的插手,亲自从箱子里检出了两块牌子。

听到至道宗的对手,居然只是丁级宗门百花宗,马副团长大失所望。

但很快,他就整理好心情,远远地冲百花宗的领队长老白悦聆打了个眼色。

白悦聆立刻会意,再看向至道宗一行,脸上骤然爬上了一层阴森,甚至还伸出手指,对着王云天勾了勾。

红果果的挑衅,没把至道宗这边的战意点燃,反而让看客们兴奋嚎叫。

“看样子,姓白的老家伙是打算第一个上场!”王云天压低声音,和徒弟们交流。

“那咱们怎么应对?”盖英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咱们的目的是为了赢,而不是为了逞那一时之气。第一场的话,林安你上!”

“师傅,让小师弟对上别家长老,是不是太冒险了?”盖英担心道。

“打不赢直接认输,只要我们赢下剩下的两场就行!”

王云天显然已经做好了全盘计划,说白了就是一招田忌赛马。

对方的三个代表,除了白悦聆这位长老外,还有门派的亲传大弟子,以及一个明显跟着来混经验的二愣子。

盖英完全有能力解决那二愣子,至于那什么亲传大弟子,王云天也有信心收拾。

所以,林安只要出战就行,至于赢不赢,甚至打不打都对最终的胜负没有丝毫影响。

“办法是不错,但这是不是有点丢人啊!”贺钧小声嘟嚷道。

“兵不厌诈,更何况,我们又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排兵布阵的,丢什么人?”

王云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正说着呢,擂台上的裁判宣布双方选手入场。

白悦聆的反应可谓十足迅速,裁判话音刚落,便掠身而起。

为了不让人诟病,也为了不给其他人说闲话的空隙,林安瞄准了时机,几乎和姓白的同时掠身,又几乎同时落在擂台上。

等看官们完全看清楚这个组合,当即傻了眼。

“至道宗不觉太托大了吗?虽然这小子有点本事儿,可这次的对手怎么也是位长老!”

“不过赢了几场就膨胀了,要我说就该趁次机会好好把他教训一顿!”

“看不出来,至道宗掌门居然是个胆小鬼,真遇到硬茬儿,竟让徒弟顶上!”

虽然林安早就料到会有人嚼舌根,但没想到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居然这么多。

“看来,还是得用实力来为自己正名!”

深吸口气,林安闭上眼睛,再睁开,眼中便只剩下浓郁战意。

“可怜啊,竟然拜了这么头缩头乌龟为师。不过既然犯在了我手上,那老夫今儿就好好帮你那不成器的师傅来教导教导你!”

白悦聆勾唇冷笑,说完便刷的一下抽出宝剑。

手臂提振之间,宝剑也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以此同时,凛冽的剑气从那家伙身上爆开,啪啪,一道跟着一道朝林安迫近。

林安也没躲,用力把剑尖往地上一杵。

同样凛冽的剑气爆涌,将对方逼来的剑气尽数切割,涤**的剑气只震得阵幕灼灼摇晃。

林安则缓缓将剑拔出,遥遥指向姓白的鼻头,,幽幽咧嘴。

“我们只是觉得,宰只鸡而已,没必要用上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