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希再回想起来了爷爷拿到这个东西了之后难得的露出的赞成的表情,也非常真挚的在电脑上面敲下来了自己的想法。
“我是真心实意的要给这个东西好评的,我并不是说这个东西是我见到过的最有用的东西没有之一。”
“我家爷爷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老头子也特别固执的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之前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对他!”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您的消息之后,我们就已经找到了一盏指路明灯,我们给他买了一台净水机,降低了老人家上了岁数之后罹患结石的风险!”
“叶先生,我真的非常感谢您,到现在为止为老人家以及贫困地区的人做出的一切,虽然我没办法亲自和您见面。”
“但是我想我一定要把我心里面的想法说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你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的伟大!”
说完了这些之后,他才把自己的感想全部都发到了网络上面去。
叶凡在早上起来的时候收到了系统给自己发来的提醒,说是好评度分又涨了10万。
每一次一想到自己的生意现在变得这么好,叶凡自己的心里面就免不得一点感慨,同时也在心里面发自内心的觉得现在自己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点过于简单了。
“甚至都已经简单到我自己有点不习惯了,不过这终归还是一件好事!”
他习惯性的点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想要看看那边的情况,然后就注意到了马记者接近20个未接电话。
在他的印象之中,马记者一直是一个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人,基本上面对着所有的情况,他都能够处理的游刃有余,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耽误一点时间,他直接给另外一边的马记者打过去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却显示一直都在忙碌中。
一直等到两个小时之后,马记者才看到了叶凡给他发过去的消息。
“不好意思,叶先生,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对您来说可能会有些难以处理,但是我真的遇到了一个大的麻烦,希望您能够过来一下。”
“您之前安排的那一批净水机的确已经往我们这边送过来了,但是在那之前村子里面已经爆发了一场诡异的寄生虫病。”
“现在村子里面的孩子们基本上都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里,另外的老人们我已经安排了他们的体检,我一个人确实有点忙不过来。”
“我知道您正在忙着您新工厂的建设,但是这一次真的需要你过来看看这边的情况。”
电话之中的码,记者的语气非常焦急,叶凡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忙让人订了最近一期的火车票就要往那边赶。
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林琪那边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其实林琪自己已经哭的不行了。
“叶凡,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可能有点让你为难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够找谁!”
“我父亲他生病了,现在正在医院里面,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据说可能和那个要换任的事情有关,现在能够帮到我的只有你一个人了,他们都开始到我家这边来了。”
电话那边虽然没说清楚到底是谁,不过也说明了事态的紧急,甚至到了最后他也没时间说清楚具体的人就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凡自己也有点着急,情急之下甚至直接一通电话打到了谢文正的那边。
“你的学生发生事情了,对,就是之前的林局长,现在他的女儿打电话告诉我说他父亲在医院里面,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办?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谢文政也是一脸迷茫,压根就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和我说起过这一次的事情呢,他是我的学生,发生了事情之后我也可以帮到他的。”
叶凡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既然能够帮到他就好,这一次林天镇这边恐怕是出大事了。
叶凡现在还正忙着照看一些人,没办法立刻过去希望谢文正能够派个人过去一趟,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既然是叶先生您的安排,无论如何我都会立刻找人过去的,你就放心吧!”
之后叶凡便忙不迭地的赶到了那个新区小城市,看到了一直守在那里的记者。
马记者最近这一段时间和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个人,不过好在马记者的精神状态很好,见到了叶凡之后就立刻把叶凡拉到了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里面。
一进去叶凡就迫不及待的扇了扇自己的鼻子,这小隔间里面的气味真的是太难闻了。
“你可算是来了,我这一次要和你说的就是关于那个寄生虫病,好像是因为他们不太干净,所以我想着要以公益基金的价格从你这里订购一批净水器。”
“你看你之前已经为贫困地区做的那么多了,如果真的让你一分钱不赚的话,我自己心里面也有点过意不去。”
他是特地把叶凡拉到这个小角落里面来的,现在村里面见到了叶凡,之后就像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无论如何都要让叶凡到他们家去吃饭。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好意思当着村民的面和叶凡开口了,毕竟这些村民心里面都是淳朴善良的老好人。
他们知道马记者为了这个村子付出了很多,现在的学校正在建设,甚至连他们生活的环境比起之前来都要好上了不少。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马记者的身上,所以他们也不想要让马记者再花钱了。
而且200块钱在他们眼里面咬牙省一省,还是可以省出50的,所以他们也觉得把这50给马记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说我当然不可能让他们攒了一辈子的钱就这样送到我的手里了,所以我才想着赶紧联系一下,你先把这东西订购起来,后面你就说你是捐赠的就好!”
叶凡脸上的神色当即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