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娟被外面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慌张不已,惊呼道:“陛下,请您自重。”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子却一阵发软,双腿更是不听话地站不起来。
李乾坏笑一声,嘴角上扬道:“你看,你爹这不是来了吗?”
沈梦娟愣了一下。
陛下早就知道爹爹会来,所以才不传召吗?
“传。”
李乾狡黠地看了一眼沈梦娟,对着门口唤道。
这让沈梦娟更加慌张起来,总觉得待会要出什么大事。
果然,在她还没来得及深想的时候,李乾直接伸出,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入怀中,顺势转身,坐到了龙头宝座上。
龙头宝座!
沈梦娟的脑海里,立马闪出了上一次在此,被李乾调戏的画面。
惶恐又不安,让她使出全力挣扎。
然而,无力的小手锤打在李乾的胸口,仿佛像在给他挠痒痒。
李乾目光火热道:“你别动,再动的话,朕就当着丞相的面……办了你!”
一句话,瞬间让沈梦娟停止了反抗。
陛下,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
殿外,沈易龙正暗暗得意地站在门口。
面对匈奴三十万大军,他毫不慌张,甚至早有预料一样。
听到李乾的传唤,老眼一眯,坐等看好戏。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易龙进到殿内,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磕头。
可还没等他抬头,就听到龙头宝座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女子嘤嘤声。
心中不禁冷笑,大难临头,狗皇帝居然还在温柔乡里**。
出于好奇,他微微昂头,目光瞥了一眼龙头宝座。
可就一眼,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陛下!”
沈易龙刚才还嘲讽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窖。
因为陛下怀里抱着的美娇娘不是别人,居然是他自己的小女儿。
看到沈梦娟坐在龙头宝座上,他震惊无比,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
沈梦娟和卞城世子的婚约已经落实,这要是出什么岔子还了得?
古代女子的贞洁比性命都重要,女儿若是失了贞洁,那自己和卞城王的合作不仅会变成泡沫,甚至是反目成仇啊。
“丞相大人如此急着见朕,所谓何事啊?”
李乾风轻云淡,随手抚摸了一下沈梦娟的秀发,十分享受地问道。
沈梦娟惊得满脸通红,想要挣脱
“陛下!北方匈奴来犯,战事一触即发!”沈易龙冷眼睁得老大,紧紧攥着拳头,咬牙道。
“额,朕刚刚才得知,丞相大人就已经站到了朕的面前,你这消息,比朕都灵通得多啊。”
李乾饶有深意地说着,目光从沈梦娟身上移开,看上沈易龙,猛的一深。
“陛下,臣为大魏尽心尽力,为您鞠躬尽瘁,关心大魏国事,乃老臣的本分。”
沈易龙此时怒火攻心,恨不得直接杀了李乾,可嘴上还不得不说着恭维的话。
在李乾面前他永远都是臣子,不到能彻底推翻皇权的时候,他都不能冲动。
“丞相如此为朕,朕深感欣慰啊,你说朕怎么褒奖你才好呢?”
说着,他坐直了身子,右手放到了沈梦娟的**上。
沈梦娟浑身一哆嗦,双眼紧闭。
想起李乾刚才说,要在父亲面前办了自己,她顿时胸口发紧。
李乾爽得不行,有意无意地起来。
“陛下,老臣不敢居功,老臣只希望……”
话没说完,他看着脸红如苹果的沈梦娟,低声呵斥道:“沈梦娟,你怎么能坐在陛下的旁边,还不快下来,到爹爹旁边来?”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没有说沈梦娟坐在龙椅上,而是呵斥她不懂规矩,坐在陛下旁边。
李乾眉头一挑,低头看了看沈梦娟,随口道:“确实,坐在朕的龙椅上有失体统。”
听到这话,沈梦娟微微睁开眼眸,以为陛下要放过自己。
谁知道。
“嗯,这样就没关系了。”
只见李乾直接将她提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搂进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
毫无缝隙地贴合,让沈梦娟瞬间睁大了美眸。
如鲠在喉,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易龙差点当场咆哮,他实在忍不住了。
立马拱手,脸色发青道:“陛下,老臣不要任何封赏,还请陛下能让小女辞官回家,安心婚配,父慈子孝。”
没办法,这个时候若再不说出此事,小女儿的清白,怕真的要被这个禽兽帝王毁了。
“哦?沈梦娟有了婚配之人?”李乾揣着明白装糊涂。
看得沈易龙额头青筋一阵阵的爆出。
他咬牙道:“回陛下,小女和卞城世子的婚事已定,只待先帝丧期过后,下婚帖过明路。”
“嗯,这是大事,不过……”
李乾点头,一脸认真。
忽而话锋一转道:“不过朕,更想问问娟儿,这事她同意吗?”
说着,他的目光落到沈梦娟的脸上。
听到两人的对话,沈梦娟猛地睁开双眼,惊愕无比。
一边,是她不想嫁的卞城世子,一边是站在父亲对立面的李乾。
无助,慌张,不甘……
各种情愫汇聚,她紧紧咬着唇瓣,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知道沈梦娟不想嫁给卞城世子的沈易龙,立马接着说道:“陛下,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陛下允许小女辞官。”
李乾忽而眼神一冷道:“丞相大人,若是朕不肯呢?”
“陛下……”
沈易龙错愕地抬头,却发现李乾目光灼灼,脸色阴沉。
然而,为了自己的大计,他不能失了女儿,于是硬着头皮,声泪俱下道:“陛下,老臣和卞城王都是您最忠心的臣子,如今两家的婚事朝中大臣都已知晓,若臣这个时候反悔……”
说着,他后背一挺,郑重匍匐在地道:“那臣岂不是成了一个出尔反尔,不忠不义之人吗?”
李乾见他如此做作,背后的阴谋他心知肚明,却不挑明。
双眼一眯,似笑非笑道:“丞相大人,你何必如此着急,朕的话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