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逍遥狂帝

第508章 查访失踪银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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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浅笑着摸了摸她的秀发:“自然有大用处,而且你怀孕了,现在也不方便养猫,对胎儿不好。”

沈湘宁美眸一睁:“啊?真的对胎儿不好吗?”

李乾点了点头,故作认真道:“是啊,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着,就站起身来,抱起波斯猫,准备往外走。

沈湘宁没想到李乾刚来就要走,慌忙起身跟了上去:“陛下,您这就走了吗?”

李乾捏了捏她的俏脸,柔声道:“这几日事情太多,突勒和亲在即,北凉郡主却离家出走,朕忙着处理,确实没有时间好好陪你。”

“不过朕向你保证,等朕处理好这些事情,一定抽空好好陪陪你,如何?”

沈湘宁有些委屈,却也不敢耽误朝政,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好,陛下您可以一定要来啊!”

他宠溺地摸了摸沈湘宁的肚子:“一定!皇儿要乖,不许闹你母妃,要听话,不然等你生下来,朕可是要打你屁股的。”

沈湘宁柔媚一笑。

李乾对着门口的朔风摆了摆手。

朔风会意,低着头走进来抱起波斯猫,跟着他退出了贤福宫。

没过多久。

朔风按照他的意思,将波斯猫送到了朝阳殿。

安排好这些事,他便换上便装出了皇城,赶到苏家。

绸缎庄的后院中,集中着不少手拿状纸,面色憔悴,眼神焦急的妇人。

苏婉娘正在给她们安排休息室:“今日,有一位父母官来苏家为你们丈夫的事做主,各位不要喧哗,不要慌张,都在亭廊上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喝点茶水……”

话还没说完,门口走来一道丰神俊朗安的身影。

苏婉娘慌忙回头,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黄公子,您来了。”

李乾看了看满院子的妇人,见她们手上都拿着状纸,疑惑道:“这些便是失踪匠工们的家属?”

苏婉娘点了点头:“正是!她们给衙门递了好几次状纸,可是衙门不受理,今日正好碰到她们又去府衙告状,我便让她们带上状纸来这里等您。”

说着,他走到众人面前,环视一周道:“做得好!”

收回目光,继续道:“把她们的状纸收上来,让她们在庭院中休息,找一个说话利落的,我有话问她!”

苏婉娘赶忙点头,将他迎进苏家贵宾室。

安顿好李乾,她重新返回现场,对着各位妇人道:“各位大姐,婶子,大娘们,都将状纸交给我吧,今日你们大可放心了!”

“真的吗?这是有大官准了我们的状子?”

“是啊!县太爷都不接我们的状纸,还有人肯帮我们找回亲人吗!”

几个妇人喋喋不休,满脸的无奈和委屈。

苏婉娘抿唇偷笑:“你们今日可是遇到活菩萨了,刚才那位公子就是青天在世!这回,你们的案子算是见天儿了!”

“真的吗?这下可好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这黄公子到底是什么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他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断案?”

苏婉娘慌忙竖起手指,示意她们不要乱说话:“嘘~休得胡言乱语。别看他年轻,本事大着呢,府尹刺史都听他的!”

话音刚落,妇女协会群里炸了锅。

“啊?这么大的官啊,刺史府尹大人都听他的?”

婉娘越发觉得好笑,偷偷珉唇:“对呀,就连皇帝都听他的。”

“哎哟,连皇帝都听他的话?我的天啦……”

“这下可有救了,是真的遇到了青天大老爷了!”

苏婉娘收拾好状纸,俏脸不自觉漫上两片红霞。

对呀!

是皇帝,也是我的男人!

胡思乱想着,她想起了正事,看向七嘴八舌的妇人们:“你们看看,谁说话比较干净利落,跟我进去回话吧。”

一群人闻言,又开始闹腾了起来。

好大一会,嗓门最大,说话最多的妇人看了看众人,心一横:“好!我去我去!”

婉娘会心一笑,领着那个妇人进了苏家贵宾室。

贵宾室内,茶香四溢。

李乾龙眉微蹙,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将所有的状纸尽数看完。

“一百多位匠工,两日之内全都失去踪迹,综合来看,这绝对不是巧合!”

苏婉娘长眉深蹙,面色沉重:“公子,不妨问问看匠工们的家属吧?”

李乾重新坐回椅子上,珉了口热茶:“嗯,将她带进来吧。”

话音落下,清秀娟丽的小妇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苏婉娘抬手介绍道:“黄公子,这是事失踪匠工杨勇的妻子杨柳氏。”

柳氏感受到坐上之人的威武气势,赶忙跪地:“参见大人。”

李乾抬了抬手:“不要害怕,起来说话。”

柳氏胆子挺大,也不怯场,起身作答:“是!”

李乾道:“你的丈夫是银匠?刚才院子里的妇人们都是银匠的家属?”

刘氏点头:“是!”

李乾继续道:“之前你们相识吗?”

柳氏摇了摇头:“有几个是我丈夫朋友的家眷,所以认识,但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

李乾有些疑惑,继续道:“那你们怎么刚好聚到了一起到衙门告状呢?”

柳氏道:“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各告各的,后来碰到的次数多了,凑到一起才发现,原来我们的家人都是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第一次告状,衙门准了状子,派人四处查找,却连个人影也没找到,后来我们再递状子,衙门就不收了……”

李乾闻言,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恶!这就是大魏的府衙,敷衍了事,一群废物!”

柳氏吓了一跳,剩下的话也没说完。

李乾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不要害怕,你将丈夫杨勇失踪的全部过程,详细说上一遍。”

柳氏点了点头,十分认真会想起那日的情形。

半个钟后,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摸着手上这块银片:“就这样,我丈夫所踪了三个月,之前他还说要用这块银片给我打个戒指呢,可是现在,呜呜……”

李乾浓眉微皱,仔细分析着她话里的信息,忽而眼神一亮,疑惑道:“你刚说那个雇主的银袋,当时是挂在手腕上的?”

柳氏回答:“是的!”

李乾摆手催促道:“那你给我演示一下,他当时是怎么将银袋子放到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