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萧看着长孙无垢,笑了笑:“既是走不了,那想必腿上也受了伤?”
“嗯,正是如此。”长孙无垢满是委屈的看这杨萧,随后点了点头。
杨萧没什么变化,依旧很平和:
“那好,既如此,腿可是不能随便动的。”
长孙无垢继续点头称是。
杨萧看了看远处扎营的地方,然后故意叹了口气:
“那你便在这里等着,我找人拿架子来抬你,顺便再让医馆好好给你看看。”
“若伤的太重,咱们现在离晋阳城也不算太远,我变让人先送你回去。”
“在家好好养养便是。”
听杨萧说要让自己回晋阳城,长孙无垢瞬间都要哭出来了:
“不要,我不想回去,想必伤得也不重,简单休息一下就好了。”
杨萧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既如此,现在,你可能起来?”
长孙无垢自觉无趣,她点了点头,然后便在杨萧的搀扶下,自己占了起来。
她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受伤的伤口疼的厉害:“诶呀,我的手。”
“可是,杨大哥,我的手真的很疼。”
长孙无垢说完满是委屈的看这杨萧。
杨萧最怕女人间因嫉妒引发的吵闹。
又见长孙无垢一副可怜巴巴委屈的样子,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走吧,去上些药。”
长孙无垢见杨萧并未责怪自己,心下一喜。
她就知道他的杨大哥定是舍不得为这些小事责怪自己的。
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杨萧:“那我只要杨大哥帮我上药。”
总算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女儿家争风吃醋引发的小闹剧。
既然两人都没什么事情,那便是最好不过。
杨萧点了点头:
“走吧。”
他说完,又回头看向萧蓉随后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蓉儿,咱们走吧。”
萧蓉原本是想出来休息,现在也被这场闹剧搞得有些筋疲力尽。
她点了点头:“嗯。”
三人一同来到了营地。
杨萧吩咐士卒去找随行的医官,并让医官去长孙无垢的营帐内等着。
见杨萧让医官去自己的营帐,长孙无垢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低落。
刚刚不是说好了?为什么自己受伤了,杨大哥都不能稍微陪陪自己。
长孙无垢满是委屈的看着杨萧:
“杨大哥,无垢想跟你一起,我害怕,不想自己一个人。”
杨萧点了点头:“嗯,我会先陪你去你的营帐上药。”
“真的?”原来他是要来自己的营帐,她就说嘛,杨大哥绝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长孙无垢满心欢心的笑了,她心情好的,似乎觉得那长长的伤口都不疼了。
“嗯。”杨萧看着她,点了点头。
长孙无垢拉着杨萧的胳膊,满脸的得意:“我就知道,杨大哥不会丢下我的。”
杨萧见长孙无垢只因自己愿意陪她上药就如此欢喜。
心里觉得,她其实不过是个孩子般的性格。
有些时候,她的小心思总能被自己发现,自己也不大忍心责怪她。
见已经安抚了长孙无垢,杨萧又看向萧蓉:“蓉儿,你回咱们的营帐里等我,可好?”
“嗯,你去吧。”萧蓉知道,杨萧已经在长孙无垢面前,给了自己最大的面子和包容。
她忽然觉得是自己没处理好和长孙无垢的关系,才使得杨萧如此为难。
看来,她真的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日后,定要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在发生。
什么?“咱们”?他和她在自己面前,居然用了这样的词汇。
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长孙无垢心情却十分复杂了。
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想在萧蓉面前显示和杨萧的亲密,似乎都没什么用。
他和她似乎永远都是最亲近的。
难道自己就真的没机会了吗?
长孙无垢对杨萧和萧蓉之间不经意间表现出的亲昵感到厌烦。
可不管怎么样,她也很清楚:杨萧和萧蓉毕竟是实质上的夫妻
也是,谁让人家是夫妻呢?长孙无垢低着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比得了?
杨萧和萧蓉分开后,便扶着长孙无垢回到了她的营帐内。
他们走进营帐才发现,原来医官早就在里面等了许久。
在杨萧的陪同下,医官将长孙无垢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并嘱咐近几日不可碰水。
随后又看了看长孙无垢有些被扭到的脚踝,确实并未伤及筋骨。
便开了几幅活血的药材,处理好一切就离开了。
医官在的时候,长孙无垢不好发作,一直与杨萧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毕竟这里的人都知道,杨萧目前也只有萧蓉一个妻子。
自己虽被杨萧接受了,却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虽然为了杨萧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那却也都是在人后之事。
人前,她仍旧保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分寸。
见医官走了,长孙无无垢慢慢的将手伸到了杨萧身侧,揪了揪他的衣服:
“杨大哥,我的手不能用了,该怎么办是好呢”
长孙无垢原本粉红的唇瓣变得有些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柔弱。
一双无辜稚嫩的大眼睛满是委屈的看着他,她现在的样子。
确实将柔弱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想必任何人在此时见到她的模样都会觉得心疼。
杨萧也不是圣人,毕竟无垢是他最先动心的女子。
他不得不承认,此时,在营帐内,他是不忍心在说什么让长孙无垢难过的话。
就更别提责怪二字了。
但,刚刚在河滩边他也看的真切,确实是长孙无垢自己摔倒的。
估计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对她好些,所以才使出了这些个苦情戏。
原本,杨萧真是还想稍稍说她几句,但现在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到嘴边的话又全都咽了回去。
算了,这些女儿家的争风吃醋的闹剧,自己一个大男人也是跟她说不清楚。
杨萧有些无奈,这些女儿家争风吃醋的事情,简直比行军打仗难多了。
怪不得古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啊。
和女人简直没法讲道理。
这才只有两个女人就这么些是非,杨萧实在觉得有些头疼。
原来女人多了真是是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