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无懈可击的理由
原本,杨萧心里还在感叹,此处的大隋将领甚是没用。
自己的亲随拿些银钱便可将其打发了,怪不得大隋的江山即将易主。
而此时,又见那着铜甲的大汉看出了李秀宁的身份,这才觉得,总算还有个明白人。
不过,谁让这蠢女人多此一举女扮男装。
既然是她自己找的麻烦,那就自己去解决。
见旁边的杨萧未做出任何反应,他的亲信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家主子,既是刚刚默许了这两人坐过来,那也就是愿意去帮他们。
可即使如此,又为何自始至终一点都不帮忙解围。
见杨萧此时没有说话,他的亲信暂时,只得保持沉默。
而此时,李秀宁虽然也有些紧张,但她毕竟不是一般寻常闺中女子。
也算是胆识过人,她嘴角微扬,利落的站起身十分坦然的看着穿着铜甲的大汉。
随后更是落落大方的拱手行礼:
“大人,未以真实装扮相告,是民女冒犯了。”
“还请大人见谅。”
见她落落大方,倒像是心中无愧,他点了点头:“嗯,起来说话。”
李秀宁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是,谢大人。”
随后便站起身,无奈的看了眼杨萧。
见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俨然一副毫不在意且并不打算帮自己的样子。
也是,自己也没问人家愿不愿意,便直接坐了过去,不帮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李秀宁轻轻的叹了口气:
“只因,民女常年跟随夫君在外采买,为了方便,便经常会女扮男装。”
听她这样说,杨萧倒是觉
她边说便再次看了眼杨萧。
不过,此时杨萧依旧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自的喝了口酒。
着铜甲的彪形大汉稍有些讶异。
什么,这两人竟是这样的关系?这倒是没看出来。
他暗自思索,随后问道:“嗯,你与他是夫妻?”
“我怎么看,你们不仅不像夫妻,反倒像是陌路人?”
那人边说边看向杨萧,见他听自己这样说不仅不急,反倒显得十分轻松。
紧接着,他继续说:“刚刚在旁边我看得真切,你们两人根本没有一丝亲密之举。”
“哪有夫妻在外如陌生人般拘谨的?”
“我看你们根本就是……”
“大人还请见谅。”杨萧突然起身拱手道。
杨萧突然站起来看样子像是要帮着她们解围,李秀宁和小婵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紧接着便见杨萧走到李秀宁身侧,眼神柔和的看着她:
“我与娘子确实有了些许龃龉。”
刚才太过着急,根本来不及看他的正面,此时见她走到自己身侧。
李秀宁用余光悄悄看他,冷峻凌厉的眼神,如雕刻般俊逸的五官。
这男子竟生的如此俊朗!
见杨萧气度不凡,着铜价的大汉也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哦?那你倒是说来听听?什么龃龉能叫你们形同陌路的?”
杨萧其实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只是眼看着那女子没什么好办法脱身。
又见那大汉就要给那女子定上莫须有的罪名。
便在情急之下站起来想替她解围,于是,此时他只能边说边想:
“这,哎,都是些后宅之事,说出来怕扰了大人的清净。”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将两人之间没有情感交流一事辩解成夫妻之间偶尔的拌嘴。
至于原因,那也只能是后宅之事。
原本想着,自己说是后宅之事,几个官兵定是没什么兴趣再听下去。
可,却不料,那人似乎是想找茬,故意问他:
“不要紧,大人我最近在这里待得也是心情烦闷,你到说出来,让我们兄弟都听听。”
其实原本那人也没什么兴趣听他说所谓后宅之事,只是他始终不相信这两人是夫妻关系。
见他还要刨根问底,一直问下去。
杨萧本就没经历过什么后宅的烦恼,所以也没想好要说什么,所以便没有立刻回答。
现在,见自己问完杨萧没有立刻回答,那铜甲大汉微眯着眼睛,满眼的不相信:
“除非,除非你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
被他这么一问,杨萧心里忽然想到些事情,于是便假装有些犹豫:“这……”
以为自己抓住了把柄,铜甲大汉大声道:“还不快说?”
眼看着杨萧说不出理由,小婵简直急得要哭出来了。
李秀宁在一旁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她也是个未出嫁的女儿。
根本不了解什么男女之事,此时也是有些慌了。
都怪自己,刚刚为何说自己与他是夫妻。
杨萧的亲信知道他与萧蓉从未有过争执龃龉,所以料想他是编不出什么理由了。
边想着上前帮他解围。
可谁知,他还没开口,杨萧便深吸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哎,是,此事都怪我不好,原本我与娘子伉俪情深,可……”
此时众人都为他捏了把汗。
见他欲言又止,那铜价大汉此时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可什么?”
见他们全都满脸的迫切与疑惑,杨萧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算了,还是赶紧说了,将眼前的危机尽早解决了。
杨萧微皱着眉,说了起来:
“可,可就在不久前,我家娘子生了病不在我身边,我在南边又纳了一房小妾。”
“原本想着将她带回宅子,可我娘子却抵死不让。”
“所以这几日,我两的关系便,便有些紧张。”
丈夫在外背着妻子纳妾这样的事情。
灵感还是来自之前,萧蓉吃醋时与他斗嘴调侃着说着玩的。
这样的一番理由,倒是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很是惊讶。
小婵愣怔在原地,没有吭声,男女之事他不懂。
这样的情感纠葛是何感受,他也无从体会。
杨萧亲信听了也是满头黑线,不过这理由倒也是会让夫妻之间产生大的摩擦。
难道?这是自家主子与萧蓉和无垢姑娘相处时得来的灵感?
那穿着铜甲的大汉听后稍有些懵,这,这这理由倒真让他说不出什么。
看他两人刚刚那形同陌路的样子,还真像是有什么解不开的事情。
若是这个理由,倒真是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