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对那块像石头的金属很好奇,他把那块金属凑在眼前仔细的看着,好像也没看出什么,又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也揣进了怀里。
收好了这两样东西之后,他看着眼前的李大壮说的:
“既然你愿意把这个秘方送给我,我也不占你的便宜。等回去之后,我用这个秘方酿出了酒,就在咱们酒楼里面售卖。到时候我分你半成酒楼的干股。”
“等到每月分红的时候,按酒楼所赚的钱,给你分半成的利润。放心,绝对比你一年的工钱还要多。”
”只要你好好的,忠心的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至于这个金属物品,我正好认识一位大师。到时候你跟我一起拿给他看一下,我按他的估价,把钱付给你,正好你,你也可以用这笔钱,给你的父母找一个好一点的医生,早点把他们的病治好,你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还有就是,既然你已经算是酒楼的小东家了,在和你的父母住在现在的那间小茅草屋里也不太合适,正好酒楼有后院有一个大院子,你们可以搬到那里去住,那里环境比较安静而且附近还有意见学堂,住着会更舒服一些,也好给你的爹娘一个好的养病的环境,帮助他们早日康复。”
“等到他们康复了之后,也方便他们在酒楼给你当当帮手,这样我也能更放心的把更多的事情交给你,毕竟酒楼赚钱了,也就是你赚钱了嘛。”
李大壮虽然心里觉得把养颜酒的秘方交给杨潇自己做的没错,他也不求杨萧能给他什么回报。但
确实还是担心自己父母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还在发愁去哪里能借一些钱,先给自己父母把病看好。
听到杨笑这么说,他的心里先是狂喜,然后又为自己之前的纠结和犹豫觉得十分的羞愧。
只见他低着头不敢看杨逍。小声的说道:
“酒。。。。。酒楼的干股就不必了,你之前在我们家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份工作,让我和我的父母都能够活下去,这份恩情我永远也忘不了。”
“如果酒楼的房间确实空着的话,我和我的父母就搬过去,到时候在酒楼工作也方便一些,而且确实我父母的身体不能耽误了。”
“到时候房租可以从我的工钱里面扣,只要能让我的父母把病治好,把工钱都哭光了,我也不介意。”
杨萧听到了李大壮的话,心里暗道这个人的实在。虽然他确实想让李大壮能够忠心的帮他管理酒楼,但是他也从来不亏待为自己干活的人。
刚刚从李大壮最后还是把秘方交给他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忠心,他算是收服了,但是这么憨厚的人自己还要把它用好,也要让他生活的舒心才行。
想到这里杨萧便对他说到: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把秘方还给你,我虽然对这个秘方酿出来的酒比较好奇,但是也不是非得要这个秘方不可。”
“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了,不可能白拿你的东西,之前给你这个工作也是你用劳动换金钱。我也没有多给你什么东西。你也不需要放在心上。”
听到杨潇这么说,李大壮赶紧就慌的抬起头,看到了杨逍坚定的眼神,就怕杨萧不想让自己在酒楼工作了,立刻说:
“秘方你一定要收下,至于你说的干股,那。。。。。。那我也收下了,我们公平交易,只要你一直让我在酒楼里面为你工作,让我干什么都行。”
杨萧这才笑着吧刚刚拿出来的羊皮又揣进了怀里,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说道:
“看来你这老宅他们也修不了了,我找个人帮你修,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现在跟我去铁匠铺,看看另一个东西的价值,然后就可以拿着钱给你的父母去找最好的医生了。”
“好好,都听东家的。”
然后杨萧便带着李大壮走回了酒楼,他叫了一个酒楼的跑堂伙计,嘱咐他去找之前的杨老板,帮着把李大壮的老宅修葺一下,然后就带着李大壮去了铁匠铺。
杨萧他们到了铁匠铺之后,问了门口的店员才知道,刘师傅竟然没有在店里。
店员说刘师傅平时最喜欢喝好酒,再不打造武器的时候都会在长安成里面找九长安城里面找酒喝。
杨萧给了店员50文钱。让他去长安城里面把铸剑师刘成宇找回来,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这件事商量,找回来之后再给他50块钱,作为打赏。
这个铁匠铺里面只有成堆的矿石,还有一个打铁的炉子,店员看着眼前衣着不凡的少年,觉得觉得他应该不能觊觎自己的铁匠铺的什么东西,就拿着杨潇给的赏钱开心的出去了。
杨潇和李大壮坐在铁匠铺里等着他们回来,杨潇自己在心里暗暗的思衬着,也不知道自己的长矛,他给自己打的怎么样了?
而李大壮则是满心焦急的,着急拿到钱给自己的父母请大夫,所以也没有四处张望的心思。只是默默的坐着考虑着一会儿去给父母请那长安城里面的哪位大夫。
看着在旁边满脸着急还装作镇定的李大壮,杨潇大概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见他想了想对李大壮说:
“我认识一名姓陈的大夫,据说是宫里一位御医的徒弟,他们都叫他陈神医,要不我找人先去请那位神医给你的父母把把脉?”
“如果能治的话,诊金就从一会我付给你的金数的钱里面出了。如果你给我的金属不值钱,那么就慢慢的从你的工钱里面扣,反正我这个人从来不差钱,差的只是能够一心一意为我办事的人。”
听到杨逍这话,李大壮不禁面露喜色,急忙的对着杨萧说道,神医在哪我去请。
看到李大壮已经这么信任自己,杨萧还是不禁打趣道:
“一会如果你不在场的话,你不怕我克扣你的钱吗?”
“我的命都是你的,这个钱本来我也不想要,但是想到我家里卧床的父母,我还是厚着脸收下了,掌柜的您既然想给,给多少,我都没有意见,而且我相信您的人品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