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治疗的希望
父亲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一直把这个手帕藏的很好。并且在自己在家的时候,强忍着咳嗽。而让自己觉得他的并没有那么严重。
想到这里李大壮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红。心里有些后怕,如果自己今天没有发现父亲的这块手帕和咳嗽声。是不是等到父亲不在了,自己才意识到父亲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他心里突然有些庆幸。幸好遇到了杨潇。他预支自己工钱,让自己修缮老宅。这样才能发现老宅里面的酿酒秘方,才终于有钱能给父亲叫最好的医生看病。
这时神医也慢慢的从外面走进了屋子里。这是他却没看眼前的病人。而是环视了一下这间茅草屋。这里寒湿之气特别重。如果长期的住在这里。还是会加重你父亲的病情。
李大壮突然想起杨萧答应了他可以搬到酒楼里去住。立刻对神医说到:
“我们搬家,我们今天就搬。生意你快来看看我父亲的病能不能治?还有,我目前一直昏迷不醒。到底是怎么了?”
神医走到李大壮父亲的跟前,看了看他的面色。然后伸出手开始号脉。
一会儿之后有他收回了号脉的手对李大壮说:
“你父亲这是劳累过度而导致的肺痨,目前已经很严重了。不过经过我一个月的针灸。以及药物治疗之后,基本上可以痊愈了。”
李大壮听说神医说的是可以治愈之后。忍不住喜极而泣。
但是他看见旁边昏迷不醒的母亲。换了一下位置对神医说:“那你再看看我的母亲。他自从上次被茅草屋掉下的木头砸了一下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头上虽然没有见血,但是肿了一个大包,一直也不下去。”
听他说完之后,神医看了看李大壮母亲的头,并且拨开了她的头发就看到,肿得吓人的一个大包。
他还拿出银针伸到李大壮母亲的头上,在大包上针刺了一下。结果发现大包里竟然没有鲜血流出。看到这他不禁摇了摇头。又伸手给李大壮的母亲号脉。
不一会,他就收回了号脉的手。又伸出手在李大壮母亲的鼻子下探她的呼吸。面对李大壮说:
“你母亲在这个情况有一些复杂。我需要带她回我的医馆仔细的探查一下。然后才能给你答复,是否可以医治,你意下如何?”
“没问题。只要神医愿意医治。怎么样我都没问题。”
“那我先带着你母亲回医馆了。你最好快一些搬家。就在这住一天,你父亲的病情就会严重一分。”
然后李大壮先是把自己的母亲抱上了神医的马车。看着神医的马车在这生意和自己的母亲逐渐远去。
李大壮便又回到屋子里,对父亲说的:
“我东家说他的酒楼里有几间空房。可以给咱们居住。这样的话,咱们每天在酒楼里工作也方便。刚才神医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在住在这里,你的病情会更加严重。”
“我想着咱们现在就搬到酒楼里去。这个茅草我已经破成这样了。咱们不要也罢了。”
李大壮父亲听到他都这么说了。虽然对你自己已经住了几十年的房子有些不舍。但还是同意了跟他一起搬家。
李大壮的家里本来就比较贫困,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最终只是收拾了一些做饭的厨具和一箱子穿的衣服。茅草屋里就已经空了。
李大壮又出门找了一辆那拉货物的板车。把东西搬到了板车上。然后又在班车上把被褥铺好,把父亲报了上去。拉着板车就朝着杨逍的酒楼走去。
有幸好他家里要削的酒楼并不远。要不然就这么走下去,估计李大壮要先累死了。
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杨晓酒楼的大门。而这时坐在酒楼门口的杨萧也看到了李大壮和他的父亲。
此时正是下午。不是吃饭的时间,酒楼的人也不算太多。杨潇忙叫了两个伙计跟着李大壮一起把东西和他的父亲搬到了酒楼原本就打算给他们居住的房间里。
正当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杨萧问李大壮:
“怎么样声音说你父母的病都能治好吗?”
“我父亲的病声音输入在一个月之内就可以治好。但是我母亲神医说有些麻烦。被带到他的一管理,说一些更加详细的检查。还不知道能不能治疗?”
神医的本事杨萧是知道的。虽然这个老头嗜酒如命。但是医术确实也十分了得。当年自己看他一手银针运用得出神入化。也是震惊了一下。这才起了结交的念头,拿出了当时自己酿的最好的酒与他分享,这才换得他一个承诺。
听到居然还有他医治不好的病症。杨萧自然也十分的好奇。打算去他的医馆看一看。而且这个老头给他帮了忙,自己怎么说也应该再带一坛酒给他。
于是杨萧就吩咐伙计,就准备了一坛最好的春日醉。打算去医馆看一看。而旁边的李大壮安顿好他的父亲之后。听说杨潇要去医馆给神医送酒就也跟着要杨萧一起。
毕竟他还要去神医那儿去给父亲取药。以及商量后续的针灸方案。
两个人走到了医馆的门口,又看到了之前为难李大壮的那个伙计。
虽然李大壮依然是一身的粗布麻衣,满是灰尘。那伙计却再也不敢怠慢,并且看到李大壮旁边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还拎了一坛酒香扑鼻的好久。
这个伙计更是对着他们聚了一躬。然后把他们请到了神医平时治病的房间里。
进到房间里的李大壮,就看神医在拿着刀对着自己的母亲比比划划。立刻想要上前阻止。但是被杨潇拦了下来。杨萧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易打扰神医。
李大壮看了自己东家的动作。出于对自己东家的信任,他立刻停住了要上前的脚步,但是看着神医拿着刀对自己的母亲在比比划划。他脸上还是充满了焦急。
杨萧看着李大壮的神情,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母亲,便停下来小声的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