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没问你呢,拿到这张会员卡的人,除了你和清河公主,你知道还有谁吗?”
“还有秦姐姐呀。”
“怎么秦家的丫头也有啊?”程夫人一惊。
“那天晚上我不是和秦姐姐站在一起嘛,苏晨拿给我一张,可能也不好意思不给秦姐姐吧。”
“而且,秦姐姐整晚都没有跟苏晨说话。”
“傻孩子,女人即使不说话,也会有很多办法的呀。”
“可是,秦姐姐那长相,不说话,会有用吗?”
程小妹也不是贬低秦小姐,她就是实话实说,毕竟在大唐,以秦小姐的长相算是非主流了。
如果她换上一头黄头发,足可以冒充欧罗巴来的白人妹子。
“那倒也是。”程夫人也放心下来。
“那行吧,这几个铺子你上心点。”
“原来我以为你也就是开个连锁生意,上一样的货就行了。
“现在要这么分类管理,还有个批发店,恐怕货量会要很多。
“我给你多找些伙计和厨子吧。”
“好的娘,谢谢娘。”
“那你今天下午就开始去忙吧,最近都别管别的事了,也别去跟你的小姐妹们玩了。
“等铺子开张了,再请大家去搸捧场就好了。”
“好呀,苏晨还说要把捌月锦金店做成二层的店,在二层那可以放厨房呢。
“我就想把二层再做几个雅间,像酒楼一样,来的客人可以在楼上吃吃喝喝。”
“那也行,你把你的店做成是一个聚会的地方,只限女子,生意应该也不错。”
“好呀娘,到时我也请娘去帮我看一看。”
“叫我干什么,找你的苏哥哥去。
“你就跟他抱怨说,你家里说要给你练手,不给你派掌柜,什么都要你自己想,你晚上都睡不着觉,都累瘦了。”
“哈哈娘啊你可真会呀。
“那不是,不然当初怎么拿下你爹那么个大老粗的。
两母女议定后,程小妹就去忙了。
而在秦家,秦小姐就心酸了。
“小仪,你怎么了?”秦夫人看见她默默不语就问。
“娘啊,没什么。”
“我只是在想,最近有什么生意可以做。”
“做生意啊,我们家不懂啊。”秦夫人也发愁啊。
老爷是个病号,大儿子也是病号,二儿子是弱鸡,全家是文不成武不就了,就准备找个不怎么花力气的活过日子了。
“唉,我们家要是懂做生意就好了,家里不是还有两个铺子吗,都拿来来干了。”
“啊娘,我知道了!”秦小姐突然想到了。
“什么知道了?”
“知道怎么做生意了!”秦小姐高兴地说,“我不懂行,有人懂行啊,我去问问他就行了。”
“问谁?”秦夫人连忙追问道。
秦小姐却是笑而不语,自己出门去。
走到江左梅楼,秦小姐拿出了会员卡给伙计看。
“这位小姐,里面请。”伙计一看,这是十几号的牌子啊,赶紧把她给请了进去。
秦小姐第一次到江左梅楼,一进去,就被迷住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花木的,冬天还能有这么多各花开吗?”
“别处没有,我们这是有的。伙计骄傲地说,你看我们的地面,是不是散发着丝丝热气?”
“是啊,我刚才就发现了,这里和琅琊阁一样,都是装了地暖吧。”
“哦,小姐你去过琅琊阁了呀,那你就肯定知道了,我们家酒楼啊,是整个冬季都温暖如春的,所以花木在这温暖的屋子里,可不就能开花了。”
“可是,像在我房间里,也是烤着火,点着木炭,为什么我房间里的花,只开了几天,叶子都黄了,都被烤焦了的样子。”
“明明火盆离花那么远,可它们还是慢慢变黄了。”
“啊,这个……”伙计只是知道江左梅楼的花为什么开,他怎么会知道秦小姐房间的花黄了是什么道理?
一愣之下,秦小姐就失望了。
正在他们无语之际,旁边传来了一声轻笑,“你问我呀,你去问伙计们,他们怎么懂?”
秦小姐转身一看,果然是苏晨。
“对呀!我怎么没问你呢,你可是万事通啊!”
“哈哈,过奖过奖。”苏晨笑着说,“不过,刚才你那个问题我是真懂,你在烤火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开窗,或者是是开得很小?”
“对呀,火盆也不怎么暖的,如果还开窗,不是会冷吗。大家点火盆,不都是不开窗的吗?”
“不开窗,那就危险了。”
“啊,为什么危险啊,有什么危险啊?”秦小姐莫名地问。
“有什么危险,你看你的花不就知道了吗。
“花也是有生命的,它们跟人一样,需要风,需要阳光。如果在一个房间里,花生存不下来,那么人,也很有可能生病了。
“你的花为什么变黄,就是因为你房间里烤着火太热了,而且不开窗,没有风在流动,所以它被闷黄了。
“而你呢,如果再不开窗,总有一天会遇到危险的。
“那些火盆埋在的炭,如果烧尽了还好,烧不尽又在暗烧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有毒的气体散发出来,很多人在半夜里不知不觉的死去,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说,如果你再不开窗,就会有危险了。”
“天啊,我不知道!”秦小姐一听,吓了一大跳。
“而且不只是我,我娘我爹,我哥哥们,都是点着火盆睡觉的。”
“那你就赶紧告诉他们,点着火盆的时候,一定要开一扇小窗,让房间里有风,不然的话,到第二天早上就糟糕了。”
“好,我一定转告他们。”秦小姐赶紧说。
“可是,这全长安,全大唐的百姓,我又怎么告诉他们呢?”苏晨此时想起这事,自言自语地说。
他想到要在大唐普及一氧化碳中毒的概念,将以往一到冬天就出事的人数降下来。
“你一个人,要怎么说呢,不如叫官府吧。”秦小姐也替他发愁。
“可是,即使官府去说,也不一定能传到每一个人,而且也不一定是每一个人都信的。”苏晨苦恼地说。
“对呀,这可怎么办呢”。秦小姐也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