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苏晨醉酒,公主赠香囊
清河公主带着宫女出来透气,见随从扶着苏晨出来,忙上前。
“这是怎么了?”
苏晨头晕乎乎的,眼神迷离,眼前似乎有两名女子,其中一人竟有点熟悉。不过,他好像闻到兰花的香味,张嘴说道:“这味道好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清河公主还是第一次见苏晨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随从见苏晨已经迷糊了,赶忙回答。
“回禀清小姐,我家公子喝醉了,小的准备带他去后院换衣服。”
“我这里有个香囊,里面都是提神醒脑的药材,等他换好,就给他多闻闻,会好受许多”
随从接过香囊,扶着苏晨走远。
来到后院,随从给苏晨换了衣服后,喂了醒酒汤,他也渐渐清醒过来。
“外面怎么样?客人还多吗?”
“公子,有些客人吃完离开了,外面依然客满,还有十几个号的客人在排队。你去打点热水来,我洗把脸。”
随从出去后,苏晨居然又闻到淡淡的兰花香。一低头,居然见桌面上有个藕色香囊。
苏晨拿起香囊凑近鼻尖,一股清新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随从端着热水走近,苏晨开口:“这香囊哪里来的?”
“公子,这是清河公主给的。她见你醉了,让我给你多闻闻,可以提神醒脑。”
想到清小姐,苏晨嘴角微微上扬,多日不见,这清小姐容貌更甚从前。今日的装扮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挺细心的,居然随身带着提神醒脑的香囊。
苏晨洗了把脸,整个人都清爽了。他将香囊仔细收好,就又往外走去。
今天来的除了李世民一行人以为,其他客人也不能怠慢。
如今还不盛行科举制,大唐除了朝廷,最有势力就是士族门阀,今天来捧场的就不少。
作为老板,他还得到各个包间走动一下。当然,还得敬杯酒。
一圈下来,身上又粘上不少酒气,为了保持清醒,他又拿出香囊闻了闻。
“苏公子。”身后清脆的声音传来,苏晨转过身,原来是清小姐。
清河公主看着苏晨手里拿的香囊,一抹红霞又爬上脸庞。见清河公主如此神态,苏晨才后知后觉的收起香囊。
“今天多亏了清小姐,这香囊很有用处。”
“苏公子严重了,之前我胃口不佳,还多亏苏公子的点心,这香囊本来就是恭贺苏公子开张的贺礼。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苏公子不要嫌弃才好。”
之前苏晨还以为这香囊是清小姐见他醉酒才拿出来应急的,没想到竟然是专门为他做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二人间流窜。
不远处,李世民和长孙无忌远远的看着二人,一脸欣慰,这是他们想要看见的。
看来,这步棋走对了,若苏晨成为自己的女婿,定能为他所用,肯定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清河公主之母并不受宠,李世民对清河也没有太多感觉,毕竟大唐有不少公主。他是一国之君,政务繁多,精力有限。
若是苏晨和清河走到一起,自然身份待遇提高不少。
可以说因为苏晨的原因,令清河公主的地位都稳固了不少。
“走吧,我们过去,不然这二人也不知要站多久。”
“苏贤弟,原来你在这里啊。”
苏晨转过身,原来是秦大哥夫妇,尴尬的咳了咳。
“秦大哥,今天真是有点醉了,竟除了洋相,惭愧。”
“今天是你开张之日,来恭贺的肯定不少,多喝点也没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苏晨招呼来小二,让他们送送他们。
见父皇要走,清河也只得跟上去。苏晨从楼上目送他们的马车走远后,才下楼继续忙。
接下来,除了这些客人,他还得想想后面的安排。
这舞台的利用起来,他偶尔说书可以,天天说就太累了。
还得找个合适的乐坊合作。
这样可以让自己轻松不少,不然就这样天天说书,自己说不了多久嗓子都要废掉。
回宫的路上,李世民开始打听二人的进展。
“清河,你今天跟苏晨进展如何?”
“禀父皇,儿臣。。。见。。。见苏晨醉了,给了他一个香囊提提神。儿臣。。。并没有。。。做有违皇家体面之事。”
李世民点点头,这也没什么。
若是其他男子,他当然不想自己女儿主动,而且还得看对方的家世,人品是否匹配。
但对方是苏晨,那就另当别论了,清河主动点也无妨。他看的是结果,再说无论是人品,能力,苏晨配清河绰绰有余。虽然身份差点,那都不是事儿。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得如此良才。臣妾相信,一公主的身份美貌,一定能与苏晨喜结良缘。”
“哈哈哈,朕也认为苏晨一定能成为朕的女婿。皇后,回宫后多给清河准备些合适的料子,首饰。清河以后若想出宫,也可随时回禀皇后。”
“但不管如何,切记注意好分寸,万不可丢了皇家体面。”
清河公主激动的谢恩,这还是自己出生以来,父皇最宠她的时刻。
等回宫她一定要去禀告母后,让她高兴高兴。
江左阁这边,苏晨与长安城最有名的女子十二乐坊合作,让他们安排人过来表演。而他只需要每月初一十五上台说书。
接下来,李世民自从得到世界地图,经常带着长孙无忌等人光顾江左阁,完全把江左阁当做据点,苏晨经常要回答他们各种问题,不胜其扰。
长安城里有好事者把他做的事,讲的故事四处散播,各种版本都有。
有人说,他是仙童转世,专门来挽救黎明百姓。
还有说他是当世诸葛,大唐的福星。。。。。。
很多文人志士不远万里,来到长安,就想与他结交。一时间,他成了大唐的传奇。走到哪儿,都有人要拜见。
为了躲清闲,他又在长安置了处新宅子,谁也没有告诉地址,隔三差五才到江左阁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