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和程咬金到了马六甲海峡,之前已经拿下了这里。阿拉柏人就是通过这里,把大唐的丝绸、瓷器,天竺的香料运往西方国家。
拿下这个地方,对大唐以后与西方贸易带来很大便利。以后大唐派海军也要从这里经过。
与马六甲海峡遥遥相望的是浡泥国,相比周围的岛国,浡泥国面积极大,控制着整个婆罗洲。
由于四面环海,又紧靠马六甲海峡,这里的经济发展不错,浡泥国人们过得十分富足。
同时,浡泥国士兵武器精良,善用长枪和弓箭,何兰船队曾经到过这里,意图侵扰浡泥国,用了一个月,都毫无收获,只得灰溜溜的离开。
李靖和程咬金在马六甲海峡停靠数日,从满剌加国渔民口中,大致了解了浡泥国的威名,称浡泥国武士英勇善战,以一当十,只要海上见到浡泥国的军队,最有名的海盗都会吓得瑟瑟发抖。
因此,有这么个说法,遇到满剌加的渔民,可以随意欺负。但若是浡泥国渔民,就要退避三舍,以免引来浡泥国武士,横尸当场。
了解清楚后,李靖二人从马六甲出发,直抵婆罗洲,准备会一会鼎鼎大名的浡泥国武士。
一路上,船队遇到了不少渔民,当这些渔民看清战船后,都远远的躲开。
一名年过半百的浡泥国渔民告诉旁边的年轻人,他从十五岁就跟着长辈出来打鱼,已经快四十年了。还从来没再这海上见过如此巨大的战船,就连强悍的西班芽和何兰军队来这里的时候,他们的船只也远远赶不上这几艘巨船。
看来最近几个月,这支军队和浡泥国必定会打战,不适合出海了。
边说着,边架着他的小渔船往海边赶,看这些战船航行的方向,必然是往离浡泥国国都最近的港口。
他得赶快回去,在战争打响之前,撤离海边,免得性命不保。
几人渔民驾驶着渔船,抄近路往回赶。
很快他们回到港口,顾不得处理船只和辛辛苦苦打的雨。
“快走,快进城,有几艘大船过来了,上面好多士兵。”
“赶紧走,别管渔船了,先保命。”
“。。。。。。”
渔民边走边喊,仿佛后面有怪物追来。
城门口守卫的士兵不以为然,他们的城墙又厚又坚固,之前何兰的军队攻打他们,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攻破他们防御,这些渔民也太小题大做了。
这何兰军队英勇善战,十天就拿下了满剌加国,还不是仓皇而逃。
浡泥国士兵可是身经百战的,几艘船的敌军,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很快,守军将领听说此时,派人把这些渔民抓了过来。
“说,为什么在城门口喧哗,造成恐慌,扰乱城门的秩序。”
渔民们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好心,竟然会得罪军官,又看周围恶狠狠盯着他们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
“大。。。大。。。人,我们不是胡。。。说,真的有大批军队过来了。他们的战船特别高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船上的士兵直接在船上操练,看着十分吓。。。吓人。”
“哈哈哈,在长官面前,还不说实话,”一旁的士兵笑的合不拢嘴嘴:“船上能操练士兵,笑话,我们可不好骗。”
“真。。。真的,大人,一共有六艘船,上面的士兵密密麻麻的,真的有好多人。”
军官听了,也认为这些人实在骗人,六艘船,能有多少士兵,还好多人。这些渔民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骗他。
“把他们拉出去,每人受二十鞭鞭刑,让众人看看,欺骗我的下场。”
很快,城门口就传来凄厉的求饶声,人们被强制叫过来,活生生的看着几人被打的血肉模糊。
打完后,这几人被扔在地上,被家人带了回去。
回家后,经验老道的老渔民立刻吩咐家人收拾东西,和几家人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这个海边小城。
既然每人相信他们,那就算了,保命要紧。
而李靖和程咬金,被海上的迷雾耽搁,第二天上午才靠近这个小城。
此时,巷口有不少居民正在岸边和渔民们讨价还价,准备中午的实物。
“快看,那是什么?”众人随着声音望去,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几艘船,可是太远了,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
不远处的瞭望台上,负责在此查探的士兵极目远眺,发现是六艘战船,这战船和普通船只不同,更高,更精美,甲板上有不少人的踪迹,似乎是有备而来。
不过现在还太远,只能大概判断。士兵赶紧把消息传给军官,看他怎么说。
“真的,确定是六艘船,具体情况如何?”
“长官,离得太远,只能猜个大概。”
听说是六艘船,军官立刻联想到那几个渔民的话,船的数量一致,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赶紧派人把昨天那几个渔民找来。”
军官跟着士兵来到瞭望台,此时已经能看清战船的大概,这战船确实很大,而且居然有四层,还从来没见过如此高大的战船。
“报告长官,那几个渔民不见了。听守门的兵士说,他们一早就带着不少东西离开了这里,往都城方向去了。”
士兵的话让军官感觉到了不寻常,传我命令,通知下去,有外敌入侵,所有人都回到城里。让所有士兵带上最精良的装备,到城门集合,准备迎战。
士兵走后,李靖的人的船越来越近,军官终于看清船只的情况。
对面的战船简直可以说是庞然大物,甲板上的士兵密密麻麻的,估算下来,至少近万人。原来真有如此先进的战船,居然能容纳这么多士兵,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他们手里的武器十分奇怪,不是弓箭,也不是刀剑。
黑呼呼的,看不出有什么杀伤力。
正想着,他看到甲板上和船身出现了黑呼呼的东西,洞口正好朝他这边。
自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平凡,必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