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怒气瞬间溢满整个屋子,朱晨阳害怕的站在那里,汗止不住往下流。
“这些世家太放肆了,居然还想阻止科举,简直是狂妄自大。朕一定要抓出背后黑手,让他们瞧瞧这大唐江山到底是谁的。”
一个时辰后,侍卫回来复命,他带了两队人人分头去搜查,所有的香炉里都有这黑雪粉。
这些人真是下血本了,每个香炉都放,一放就是一个多月。
侍卫还带回了专门打扫宿舍的人,这些人都是长安城郊的百姓,没什么根基。
还没进来,就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威压,吓得站都站不住,畏畏缩缩不愿意往前走。
侍卫们见此,不断的呵斥,可却毫无用处,这些人已经不能行动了,只得押着拖进来。
“说,是谁让你们用着黑雪粉的。从实招来,不然要你们的命!”
李世民周身都笼罩着浓浓的怒气,眼神像是要吃人。
“小的。。。小的。。。不知什么。。。黑雪粉,小的只是个打扫的,从来没做过坏事。”
“是啊,官爷。小的。。。不。。。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官。。。官员示下。”
“官爷饶命,小的真的没有做坏事,请官爷放过我们吧。”
这些人不停的磕头,求李世民放过他们,额头都磕出雪了。
可是他们顾不得疼痛,只希望能快点逃离这里,这位大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苏晨见这些人如此,知道这么是问不出来的,只得开口打破局面。
“陛下,这些人已经被您的龙威吓住了,再这么问下去是没有结果的,还是交给我吧。”
李世民也发现这一点,刚刚没有控制好情绪,这些人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经吓。
他点点头,站起身走出房间,带着一对人马回宫,剩下的留给苏晨。
苏晨送走李世民,发现这些人知道刚刚问话的是皇帝陛下,更害怕了。
有几个胆小的,身旁的地上留出一摊**,屋子里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把他们带下去,换身衣服,再带过来回话。”
侍卫们领命,将人架出去。
朱晨阳赶紧带着苏晨移步议事厅,并派人赶紧打扫。
“朱馆长,负责管理这些人的是谁,把他控制起来。若是这些人不知内情,那他就很可能与此事有关。”
朱晨阳领命,立刻下去安排,准备把人带过来。
苏晨来到议事厅,吩咐一个侍卫去禀报李世民,安排大量的医官过来,给广文馆的学子们整治,既然已经知道原因,就得尽快让他们恢复健康,把精力都用到学习中去。
学子们下课后,发现广文馆周围又不少侍卫,都十分慌乱。
好在苏晨提前吩咐人去稳住他们,让他们先去饭堂吃饭。
有了这些侍卫的威慑,学子们没有任何怨言,都乖乖的去饭堂。
趁着这段时间,苏晨又把那些打扫的下人带来审问,不过他态度好了很多,这些人也没那么害怕。
“你们不用害怕,只要查清楚,不是你们的问题,官府不会为难你们的,陛下也不会。”
“我想知道,这香炉上的黑色粉末是怎么回事?”
这些下人见苏晨十分和善,心情稳定下来,开始小心翼翼的回话。
“回。。。回大人,这香炉上的灰是尤管事让我们涂上去的,说着有助于学子们的身体,让我们每日检查,若是没有了,又抹上去。”
“是的,大人。这些学子都来自平民百姓,只要对他们有好处,即使再辛苦,我们也愿意做。这些人是我们的希望啊!”
苏晨又继续追问:“可最近这些学子身体都出问题了,精神也不好。你们难道没有怀疑过吗?还是你们知道内情,另有目的。”
这些人见苏晨神情严肃,还夹杂着一丝怀疑,赶忙开始辩解。
“大人,我们真的没有说谎,我们怀疑过,还向尤管事禀报过,他说馆长已经派人查过,这黑粉没有任何问题。让我们不用担心,还说馆长随时可能来检查,若是发现我们没有按要求做事,就会把我们赶出去。”
“是啊,这广文馆的工钱比外面高不少呢?我们不想被赶出去,只得照做。”
“大人,我有带着这黑粉去医馆问过,都是这东西无害的。”
“是啊,大人。我们真的没有说谎,求大人放过我们吧!”
看来这些人问不出什么,还是只有问这尤管事。
苏晨安排侍卫把这些人带下去,先看管起来。
担心这宿舍还有隐患,又派人去宿舍检查了一遍,把香炉都收起来,确认无误后,才撤走宿舍的侍卫,以免影响这些学子休息。
毕竟谁也不希望住处被人守着,进出都不方便。
突然,朱晨阳急冲冲的跑过来。
“苏大人,这尤管事不知怎么,居然溜走了。都怪我,早知道就提前把他控制起来了。”
“算了,事发突然,打草惊蛇了。这样,你先安抚好学子们,等陛下派来的医官到后,安排他们给这些学子检查身体,好好调理,以免影响他们上课。”
“接下来几天,不准其他人外出,采买这些都交给侍卫去办。若是再出什么事,你的小命就没了。”
朱晨阳十分感激苏晨的提醒,这广文馆的事,他确实很那逃脱责任,能做的就是配合苏晨查案,安抚学子,将功抵罪。
苏晨走出议事厅,准备先离开,没想到居然看到柳先生正在跟另外一个教书先生在前面讨论。
“我今年运气实在是太差,居然被安排到这广文馆。这些学生实在是低贱愚笨,难以成才。不知陛下怎么想的,居然还给他们这么好的待遇和环境,简直是浪费钱财。”
“我跟你讲,之前我可是在城东的太学,里面的学生都是五品官员家的子弟,礼仪周全,聪颖好学,哪像这里?”
旁边的教书先生只得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毕竟这柳先生可是馆长的妹夫,不可得罪。可他也不想因此在这里非议圣上,免得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