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一下其他人,他们都知道末将与明军决战之事。”
事以至此,格木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要与明军决战,以此希望阿鲁台能够饶自己一命,让自己在战场上为他做事。
“好好好,格木,这可是你说的。来人,全军出击,还是由你当先锋,你要是不拿下北平城就给我死在战场上吧!!”
气急败坏的阿鲁台大手一挥,霸气侧漏,接着他便收了营帐,气势汹汹的追了过去。
可没想到的是,刚一过去,便迎面碰上了气势汹汹杀来的朱高煦。
忍了这么久的朱高煦可不惯着他们,当即大喝一声,率领手下的两万铁骑气势如虹,杀声震天。
随着砰砰砰一阵枪响,阿鲁台手下的大军顿时吓得屁股尿流,一路上横冲直撞,丢盔弃甲,当场就往后撤。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阿鲁台,脸色惨白,郁闷不已。
他没有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这才初次交锋,就损失惨重。
而这传说中的火铳,没有想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那么多。
此刻他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格木,看样子格木的猜测是对的。
这大明使用的火铳是经过改良的,威力更强,而且不需要频繁的上火药,这也使得火铳可以大规模的运用。
对战之中,仅仅只有两千火铳军就将阿鲁台打得丢灰弃甲,落荒而逃。
“撤,快撤!”
见此情景,阿鲁台不再废话,当即一挥手,带着手下的人就往后撤。
早就看到眼前的阿鲁台,这朱高煦更是两眼放光,大喝一声:“阿鲁台休走!受死吧!”
说罢,第一时间持枪杀来。
开玩笑,阿鲁台可是他建功立业的保证,这煮熟的鸭子怎么可能让他给飞了呢?
无论如何,也要将他给抓回来,活的不行那就要死的。
就这样,朱高煦两眼放光,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急匆匆的率军杀来。
这可把阿鲁台吓得亡魂街冒,连他的营帐都不要了,骑上快马,第一时间在格木的护送之下急匆匆的往后撤。
在此危机关头,藏丹率领2万兵马突然从侧翼杀了过来。
原来身为先锋,可是两方的人马攻击的方向虽然一致,可分别攻击的是北平城的两个城门。
眼见形势不对,久攻不下的藏丹也没有闲着,得知格木仓皇出逃,顿时脸色大变,知道他们肯定是出了问题,这才率兵前来救援。
看到眼前的朱棣,阿鲁台似乎找到了救星一样。
“藏丹,好样的!不愧是本王手下的大将,后面的人就交给你了!”
说罢,便将殿后的任务分配给了藏丹。
藏丹心领神会,率领两万大军,从侧翼杀了的出来。
尽管火铳的威力很大,可要是你让敌人冲到自己面前,那它只能相当于一根烧火棍了。
一时之间,随着藏丹的加入,朱高煦与他陷入了苦战之中。
“狗贼,你给我等着,有种你别跑!”
突然,被藏丹拦下的朱高煦脸色惨白,怒火中烧。
他很想冲出去将阿鲁台大卸八块,可没想到的是每次出手,藏丹都会紧随其后,等他好不容易摆脱藏丹,正要举起火铳给他一枪的时候,发现已经超过了射程,根本就没有打到仓皇出逃的阿鲁台,这让他更让他郁闷不已。
眼见阿鲁台已经逃走,藏丹也带领手下的大军,不再恋战,急匆匆的往后撤。
这可让身后的朱高煦气得是七窍生烟。
“二王子,怎么办?要不咱们追吧?绝对不能让这帮家伙给逃了!眼下我们每人手上都有好几千发子弹,不怕他们!”
正在此时,张玉脸色一沉,怒气冲冲的说道。
张玉也指望着这一次的军功来晋升,可没想到这煮熟的鸭子都能给飞了,这可不行。
“好,你不愧是父王用过的人。既然如此,张玉,咱们冲,别让这帮家伙给跑了!!”
盛怒之下的朱高煦大手一挥,率领手下的2万大军,对藏丹紧追不舍。
这可让在前面逃窜的藏丹郁闷不已。
“唉,怎么回事?这大明的军队他疯了吗?居然敢孤军深入?”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这大明的军队追过来了,要不咱们加快脚步,快点撤吧。”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副将便一脸焦急的催促道。
“好,撤,快撤!”
事已至此,藏丹没有办法,当即狠狠的抽了一下坐下的战马,战马嘶叫一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就这样,在偌大的大漠之上,出现这样一幅奇景,最前面的阿鲁台率领残部急匆匆的往前跑,荒不择路。
而身后的藏丹紧追不舍,随后便是怒火中烧的朱高煦,边走边骂,气势汹汹,时不时的还会朝着前面的敌人放一枪。
不管能不能打到,总之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朱高煦这一边怒气冲冲的孤军深入,这可让身后的侯墉等人大吃一惊。
“什么?你是说二王子率领2万大军孤军深入?前去追击阿鲁台部了?”
“不错,正是如此,还请将军明鉴。”
斥候脸色惨白,小心的说道。
他也知道孤军深入可是行兵的大忌,更何况此时孤军深入的乃是燕王二子朱高煦。
若是朱高煦有什么闪失,他们几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也就是说他们至少要安然无恙的把朱高煦救回来才行。
“糊涂啊,这真的是太糊涂了!好了,全军准备,全军加快行军,咱们赶紧追上二王子的兵马!”
事已至此,侯墉也没有办法,只能十分郁闷的下了这道命令。
得到命令,众军快也加快了行军的脚步。
当然,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派出一队斥候,前来查看朱高煦等人所在的位置,以防与他们走丢。
若是在大漠之中走丢,无论是对于什么人,都会是灭顶之灾,即便是他们手下有这好几万兵马。
就这样,双方一追一赶,在草原上生出一道奇景。
朱高煦与张玉等人率领这2万大军,气势汹汹的追赶着前面落荒而逃的阿鲁台。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离北平城越来越远,俨然已经到了蒙古部落的地盘。
这里不仅仅只有阿鲁台一支,还有其他部落的人会在此地停留。
很快,张玉便发现了问题。
“二王子,要不咱们撤吧?眼下我们已经过界了,要是离北平城太远,若侯将军来不及救援,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哦,是吗?那又怎样,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你可别忘了我大明铁骑向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区区一个阿鲁台又算得了什么?”
显然,此刻意气风发的朱高煦已经咬紧牙关,打算要一举将阿鲁台生擒才行。
毕竟张谦之凭借他驸马的身份,居然都能生擒本雅失里这个北元大汗,他自然是不能够该落于人后。
“二王子,要不咱们撤吧,再这么下去咱们真的会落入阿鲁台的陷阱的。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眼下这里所有的部落都是蒙古人,即便是他们与阿鲁台有仇,可也不会放过趁机落井下石的机会。”
一旁的张玉见此情景,终于忍不住了,脸色阴沉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