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将军,怎么样?有没有找到阿鲁台的踪迹?”
看着眼前兴冲冲的侯墉,张谦之微笑着问道。
“唉,阿鲁台这个缩头乌龟早就逃跑了。张大人,你快看看,这些是什么?哈哈,这么多金银财宝,没想到这老小子可没少捞啊,这游牧民族都这么的富有的吗?”
看着眼前的象牙黄金以及各种首饰,侯墉那是两眼放光。
这些东西不少都有着强烈的地域特色,看样子是阿鲁台与过路的商人换的,这倒是让张谦之生出一丝兴趣。
“哈哈哈哈,侯将军,恭喜你了。此次大获全胜,这些东西要是献给皇上,一定会获得皇上的赞赏。”
看着眼前的这些首饰,张谦之两眼放光。
这可是好东西,这些首饰中也不乏精品,甚至有的与自己在商超柜台中所卖的首饰有一丝相像,若是将这些东西带过去,必定会引起一阵风潮,到那时自己可以借此机会推出自己商行的首饰,还能蹭一波热度。
想通了这一点,张谦之看向侯墉的脸色更加的和煦起来。
“嗯,那个,张大人,你没事吧?”
眼见张谦之这么看自己,侯墉眉头一跳,疑惑的问道。
“啊,没,没什么?对了,侯将军,你没有找到阿鲁台的踪迹?”
眼下张谦之最想知道的就是阿鲁台的踪迹。
阿鲁台这个人要是不将他处理掉,只要大军一走,游牧民族又会在此地安营扎寨。
看着此地的地势,张谦之知道很明显这阿鲁台在此地经营了很长时间,要不然也不可能修筑这些堡垒了。
“目前不知道,只知道他往北上去了。”
侯墉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眼下摆在众人面前就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便是奋起直追;第二条路就是班师回朝。
班师回朝,自然是得胜而归,不会有任何风险,可却为大明留下祸患。
若是拼命追击,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不过要是能够将阿鲁台彻底斩杀,可保北方边境百年的和平,孰轻孰重,真的很难抉择。
“罢了,要不咱们找二王子商量一下吧,毕竟他也有份。”
二人一时之间无法抉择,侯墉最终想起了朱高煦。
不管怎样,好歹他也是燕王的二儿子,也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果然,在补充了食物之后,朱高煦的脸色都红润起来,尽管还有一些虚弱,可不像先前那样死气沉沉。
至于张玉和张信两兄弟激动的抱在了一起,众军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侯将军,看样子这回你立大功了,怎么样?有没有抓住阿鲁台?”
一想起阿鲁台,朱高煦就气得咬牙切齿,打算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以泻心头之恨。
可没想到的是此刻的侯墉却摇了摇头,愧疚的说道;“二王子,这阿鲁台他跑了!”
“什么?跑了?你为什么让他跑了?侯将军,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对了,侯将军,他跑哪里去了?本王子要亲自追击!”
一听他跑了,朱高煦气不打一处来。
开什么玩笑,这阿鲁台把他害得这么惨,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让他好过了。
“二王子,眼下在大漠之中,若是孤军深入,很容易迷失方向的。照末将所说,咱们还是班师回朝吧。这样一来,此战大获全胜,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若是自己独自一人率军出击,无论是天涯海角,侯墉都敢追上去。
可眼下有朱高煦在,他可不能出事,要是出事,免不了要受到责罚。
“唉,侯将军,想当年你率领大军征战漠北的时候,那是何得的荣耀?怎么现在人老了就不中用了,连胆子也变小了吗?”
话音刚落,朱高煦撇了撇嘴,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也没有想到这侯墉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大将军的气势难道就是缩头乌龟吗?
“二王子,这不大合适吧。北上可是高句丽的地盘。”
“侯将军,要不咱们还是会是北上吧,北上就是高句丽的地盘。据我所知,这阿鲁台极有可能会向高句丽的大汗塔度求救。咱们可以派人快马加鞭,提前赶到高句丽的地盘设伏,这样可以最少的兵马解决阿鲁台如何?”
眼见朱高煦与侯墉两人快要吵起来了,张谦之这才上前做了一个和事老。
“嗯,不错,张大人,你的想法很好,我同意了!”
思考再三,最终朱高煦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张谦之的建议。
不管怎样,先将人找到再说。
“好,若是如此的话,那张大人,这一切就都拜托你了。”
眼见张谦之主动揽下此事,侯墉对他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说到底这朱高煦那可是他们老朱家的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免不了要受到责罚。
至于张谦之嘛,说起来地位跟赘婿差不多,即便是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像朱高煦这么麻烦。
他主动请缨,倒是让侯墉眼中生出一丝尴尬,觉得自己太过于自私了。
“好了,侯将军,眼下时间紧迫,请你给我五百火铳军,事不宜迟,末将这就率军出击!”
张谦之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一定要提前赶到高句丽,并且与塔度达成协议;要是阿鲁台他们提前结盟,那麻烦可就大了。
“好,张将军,拜托了。”
侯墉拍了拍张谦之的肩膀,随即便命人清点了2000兵马,轻装简行。
当然了,没想到朱高煦手下的张信居然在此刻着主动请缨,要求与张谦之一同前往。
侯墉拗不过他,只得同意。
“张将军,你这是怎么了?你不在这里好好休整,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看着身旁的张信,张谦之疑惑的问道。
“唉,不瞒将军,你独自一人,孤军深入,太危险了,还是由我保护好一些。”
张信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行啊,张将军,你无非就是替我鸣不平而已。没事的,眼下还是先抓住阿鲁台再说吧,说不定咱俩能立个大功。”
对于眼前挺身而出的张信,张谦之微微点头,甚是赞赏。
“哪里哪里,驸马爷客气了。对了,驸马爷,我们此刻这真的要去高句丽吗?这阿鲁台真的会到高句丽求救?”
其实此刻张信也说不准,毕竟阿鲁台溃败之后有无数种逃跑方法,没有必要一定要去高句丽的。
“哈哈哈哈,张将军,这你就不懂了吧。眼下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南方是我大明疆域,他自然不会去;北方乃是高句丽;西方是瓦剌鞑靼各部的首领;而东方是广袤无垠的大海;你说他能去哪里?”
“阿鲁台作为鞑靼最强大的部落,他落难了,你觉得其他人能放过他吗?”
张谦之眼珠一转,一脸阴笑着说道。
其实这也是他经过推理之后得到的结果,眼下唯有到达高句丽,对于阿鲁台来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