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将军,让我再看看吧。”
看着眼前目光如炬的张谦之,莫哈眼神闪烁,挠了挠头,颇为尴尬。
尽管表面上强壮镇定,可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有一万头cn马跑过。
这叫什么事啊?难道自己随便找个借口拒绝他们?想想也不现实,更何况这国书上所写的条件也挺丰厚的,要是拒绝了他自己就都觉得很可惜。
“莫哈将军,眼下时间紧迫,还是早做决断吧。据本将军所知,阿鲁台已经率领大军逃过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来到高句丽的王庭求救,尽早把这国书签下才是最保险的。”
呵呵,小样,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直到此刻,张谦之100%的肯定这钱箱丢失与这帮人有着极大的关联,甚至于就是塔度私底下派人干的。
高句丽人的人品,张谦之是有过领教的。
“张将军,要不我,我带回去看看吧,眼下一时半会我也没有发现什么有问题的地方。”
就这样,前前后后看了大半天,莫哈将军没有办法只能一脸尴尬的建议道。
“噢,是吗?那行吧,那你拿回去吧。不过莫哈将军,时间紧迫,一定要尽快,明天早上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话虽如此,可张谦之还打算给他上个紧箍咒,别让他们以为大明好欺负。
“是是是,请将军放心,我一定转告给大汗。”
说完,莫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到他狂奔而出的身影,张谦之脸色阴沉。
突然,寻找一番的张信垂头丧气的赶了回来。
“怎么了?张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唉呀,驸马爷,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偷的,我们没有查到!”
张信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的说道。
“噢,这么做没有任何线索?”
这可让张谦之犯了难,要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也不能胡乱猜测。
毕竟这高句丽虽小,可好歹也是一个国家,随意的污蔑他们,要是被人反咬一口那就不好了。
“不,驸马爷,其实也是有线索的,只是这东西有点像高句丽人的东西。”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可张信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这么说是高句丽人干的?果然如此!”
闻听此言,张谦之脸色一变,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不,驸马爷,这也只是猜测,可我们没有实际的证据。”
唯恐张谦之坏事,张信连连摇头。
“张信,我知道你的想法,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塔度大汗干的。罢了,先派几个人去找一下箱子就可以了,现在你马上派人偷偷潜入王庭之中,给我查一下,看看这塔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管怎样,张谦之总觉得这一切的源头都出在塔度身上。
“是,我这就去办。
在张谦之吩咐下去之后,张信更是派出所有人,急匆匆的四处寻找。
很快,一个令他怒不可遏的消息传来。
“驸马爷,驸马爷,不好了,出事了!我们在这附近30里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废弃的王庭,而在王庭之中,你猜猜我们见到了谁?”
不多时。张信兴冲冲的赶了过来,乐呵呵的说道。
“按张将军你目前的心情以你的心情来看,只怕你找到阿鲁台了吧。”
张谦之眉头一挑,随口说道。
“不错,驸马爷,你可真聪明。的确如此,我们刚才就是见到阿鲁台了,不仅如此,我还看到莫哈将军跟他在一起,看样子似乎在谈论一些什么。
“怎么办?驸马爷,要是让阿鲁台与他们结盟,那咱们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显然,到了此刻,张信还一股脑的想着结盟之事,殊不知在张谦之看来,这很明显又是塔度干的好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让我再想想吧。”
张谦之揉了揉太阳穴,十分无奈。
没有想到这才过了几天,这阿鲁台就退回来了,看样子侯墉的大军追得很紧,要不然阿鲁台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高句丽。
“张将军,要不样吧,咱们直接出手,把阿鲁台的人灭掉,如何?”
当天晚上,张谦之找到了忙活一天的张信,脸色阴沉的说道。
这是他思前想后,想到了最好的结果。
眼下这阿鲁台一到高句丽,只怕他很快就会与高句丽合作,他们的结盟之事会横生枝节,若是不将他们处理掉,张谦之相信这帮高句丽人有奶便是娘。
若是阿鲁台给出其他更丰厚的条件,那他很有可能就不会与大明结盟了。
“什么?这,这可以吗?驸马爷,你可别忘了,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阿鲁台虽然已经失败了,可他手下还有一万多人,咱们可只有200人啊。”
看着身后的两百火铳军,张信满嘴的苦涩。
早知道就多带一些人来了,不说别的,哪怕是有五六千人,都足以对抗一万多人的阿鲁台大军。
可现在区区200对一万多,即便是有火铳可这实力也悬殊。
“唉,张将军,这你就错了。你一开始太小看火铳军的威力了,你可别忘了这阿鲁台虽然人马众多,有一万多人,可他们不过是丧家之犬!现在的他们早就被大明的铁骑给打怕了,犹如惊弓之鸟,他们一听到火铳声都会落荒而逃。”
张谦之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他可不认为,这阿鲁台能有这么大的气魄,要说他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只怕在王庭时,双方就彻底的开战了,也不可能让他逃到这个地方。
“哦,这,这能行吗?驸马爷,末将总觉得太危险了,要不咱们还是去找侯将军派大军前来接应我们。实在不行,也可以找莫哈将军,让他们出兵将这个阿鲁台给绑了。”
突然,张信一拍桌子,两眼放光,激动的说道。
“找莫哈?张信,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吧。我倒是认为咱们的金银财宝丢失就是他们干的。”
“实不相瞒,你也看到了,咱们的钱财丢失就与这个塔度有关。这帮家伙贼得很,你想想看,本来我们都要签订国书了,他为什么会拖延?”
“咱们不妨做一个假设,如果这些钱财是他们偷走了,那我们都要签订国书了,他为什么要偷走这些金银财宝呢?这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
张谦之撇了撇嘴嘴,没好气的说道。
“嗯,不错。为什么呢?驸马爷,难道难道说他们压根就没想要签订国书又看上了咱们手中的财务?所以才出此下策?”
突然,张信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不错,正是如此,张将军,这就是本驸马爷经过推敲得到的,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塔度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以他的性格,既然他敢偷那就是有恃无恐,而他主动去偷一个本来属于他的东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眼见张信此刻已经上得到提醒,他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