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三更时分,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众人都在熟睡之中,而张谦之等人所在的营帐外,大明火铳军都悄悄地带上了武器,跑了出来。
借着月光,张信悄悄的来到张谦之面前。
“驸马爷,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走,现在就动手!对了,这阿鲁台住在哪个帐篷里面你知道吗?”
临走之前,张谦之突然想到一个最关键性的问题。
现在他们人手有限,必须擒贼先擒王,一定要将阿鲁台当场生擒,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要是不能生擒直接枪杀也成,总之不能让他给逃走。
张谦之要用他的人头,逼塔度签订国书,尽快结束漠北之战。
说实话,这已经很长时间了,张谦之可不想在这里多留一刻。
“好。放心吧,驸马爷,白天我都查到了,就在这王庭三十里处有一处驻地,估计里面有一个帐篷里面最低矮的那个帐篷里面住的就是阿鲁台。”张信拍着,胸脯坚定的说道。
“噢,真的吗?最低矮的帐篷,这阿鲁台什么时候这么简朴了?”
闻听此言,张谦之微微点头,微笑着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先前他们被抓都被吓破胆了吧。”
张信眼珠一转,哈哈大笑道。
“好,若是如此,那也没什么。对了,在此之前尽可能催促侯墉将军,让他率大军来助我们。”
为了以防万一,张千之不得不将侯墉也算计在内。
尽管现在的侯墉不可能率大军直接赶到瓦拉王庭。
“放心吧,驸马爷,刚才末将已经飞鸽传书,让伺候传信给侯将军了,相信他们不日便会到达这里。”
“好,既然这样,那咱们走吧。”
待一切都安静之后,张谦之带着张信,悄悄的摸挤来。
张谦之带着两百火铳军悄悄的来到了张信所说之处。
果然,此刻的营帐之中,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尽管那只是个最低矮的营帐,可里面的阿鲁台此刻正搂着两个高句丽的美女,喝得是酩酊大醉。
“嗯,不错。高句丽的美女还真不一般,你瞧瞧这脸蛋,哈哈哈哈!”
阿鲁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上下的摸索,显得格外的猥琐。
身旁的格木和藏丹两人见此情景,忧心忡忡。
相比于阿鲁台,他们俩人一直很担心大明的铁骑,毕竟后面有5万大军追着,就算是高句丽愿意与他们结盟,可高句丽才多少兵马?满打满算就2万人,这不跟闹着玩似的吗?
这个盟友也太弱了吧。
“大王,以末将之见,咱们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吧。凭借高句丽手下的这一点大军,根本不是大明铁骑的对手啊,我们要找盟友,也不能只找他一个。”
果然,思考再三,格木硬着头皮说道。
“是吗?格木将军,那你说本王能找谁?瓦剌巴不得一口吞给我们,再往上可能就是就出海了,你想让本王流落荒岛吗?”
闻听此言,阿鲁台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说道。
“这...”
一时之间,格木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藏丹见此情景,快速上前,一把拉住了他。
“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了,大不了本王再去找个盟友吧。不过,眼下咱们好好在这里歇两天不行吗?”
见两人还想说什么,阿鲁台翻了翻白眼,怒气冲冲的说道。
“是,大王。”
见阿鲁台快要生气了,两人皆低头领命。
就这样,既然是休息,两人也没管那么多,自顾自的就喝起了酒来,一时之间,营帐中的气氛格外的诡异。
这高句丽对他们还真不赖,就连格木和藏丹两人都一左一右,各有一个美女。
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两人面颊通红,搂着美女,也不知不自觉的进入了状态。
很快,营帐之中传来了阵阵靡靡之音。
与此同时,营帐外的守卫的一万大军也喝得是酩酊大醉,这一路上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好不容易逃到高句丽的地盘,要休整两天,择日再战。
这倒是让山坡上的张谦之等人惊喜不已。
“好好好,太好了,哈哈哈哈,没有想到这阿鲁台居然这么傻,现在居然开庆功宴?他们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是啊,这阿鲁台突然战败,惊慌失措之间丢失了自己的王庭,损失太大,现在正憋着一股火气,好不容易来到高句丽,有人送他们大鱼大肉,还有美女,他自然是把持不住了。”
一旁的张信哈哈大笑道。
“好,太好了,还愣着干什么,大明的将士们,随我杀!”
张谦之大喝一声,第一时间跳出冲了上去。
随着砰砰砰的一阵枪响,阿鲁台的大军当场成了活靶子,喝得酩酊大醉的大军怎么可能是张谦之的对手呢?更何况张谦之此行的目的,那就只有一个,就是在营帐中的阿鲁台。
就这样,200火铳军直接被张谦之分成了好几队,每队都有10个人都带着火铳,在阿鲁台的营地四处乱窜。
反正见到敌人就打,打完就跑,一定要尽可能地拖延阿鲁台手下的这一万大军。
一旦他们团结起来,麻烦就大了。
而张谦之带着张信更是趁机直冲阿鲁台所在的营帐。
睡梦之中的阿鲁台突然被一阵枪响惊醒。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到是大明的铁骑来了?”
突然被惊醒,阿鲁台一脸惊恐的问道。
“不,不知道,大王,这不可能!这里是高句丽,可不是大明的地盘,怎么会呢?”
一旁的格木摇了摇头,睡眼朦胧的说道。
突然他吃了一惊,一个激灵便窜了起来,一脸震惊的说道:“难道,难道是大明的军队追过来了?大王,撤,快撤!”
说罢,他便起身想去拿刀,可惜的是此刻的张谦之已经带着众人杀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老熟人,张谦之不由得笑了。
接着砰砰砰的几声,当场就将阿鲁台爆头,阿鲁台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谦之,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可以说是死不瞑目吧?
阿鲁台一死,身后的格木和藏丹两人总算是醒了过来,可惜的是身后的张信可不管他们,一人一枪,当场就将两人给爆头,两人同样醉倒在地。
趁此机会,张谦之朝一旁的张信使了使眼色,张信一脸的狠厉的拿出匕首,一刀便拿下了三人的人头。
随着一阵枪响,早就变成惊弓之鸟的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张谦之看着眼前乱哄哄的营地,大喝一声:“阿鲁台的士兵们,现在你们的大王已经死了,降者不杀!”
好一个降者不杀,趁着夜色,张谦之拿出了阿鲁台的人头。
见到自家大汗的人头,手下的士兵不由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就这样,张谦之成功的通过人头,让这一万多阿鲁台的残兵乖乖投降。
为了安全起见,张谦之特意分出150名火铳军将他们集中在一处看守起来,而自己则带着50人急匆匆的赶往高句丽的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