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让你查一下谣言的始作俑者,你有没有查到?”
看着眼前脸色凝重的两人,朱标撇了撇嘴,没好气的问道。
“回禀皇上,奴才查过了,最终得知这个谣言是从一个傻子嘴里说出来的。而那个傻子不过是吃了别人两串糖葫芦而已,很明显这是有人预谋的。”
“目前,微臣还没有查到其他的消息。”
一说到此,二虎顿时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说道。
“好了,谦之啊,你可是朕的福星,说说看吧,这该怎么做?既然找不到,但总得想方设法的把这个谣言给压下去吧。”
接着朱标便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张谦之。
在前前后后经历了这么多事,这背后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有张谦之的影子。
更何况张谦之经常会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帮了他不少忙。
这是关键的时刻,自然也要靠他了。
就这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谦之。
见此情景,张谦之这才轻咳一声,缓缓的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皇上,其实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这可能要费一点功夫了。”
“哦,真的吗?费工夫?快,快说!费点功夫算得了什么?朕不怕!”
眼见张谦之有办法,朱标顿时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
“好,皇上。情况是这样的,既然那些人传谣言说这是天谴,那咱们也可以传谣言说这是上天对皇上的考验,再来一个天降祥瑞不就行了吗?”
张谦之也没有客气,当即冷冷的说道。
他们传谣言,自己也可以传谣言。
两个谣言互相传,那就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了。
“高啊,驸马爷,你可真是高明!太好了,小人明白了。”
此言一出,一旁的于元言不由得对张谦之竖起了大拇指,这可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方式。
散布谣言之人若是被诛杀,只怕会让所有人认为这谣言是真的,到那时对于整个大明都有灭顶之灾。
倒不如趁此机会,以另一个谣言将前面一个谣言彻底的掩盖,这才是上上之策。
“好,余大人,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办吧。办得漂亮一点,另外祥瑞不要太多,有一个就够了!关于这封禅台被火烧之事,就直接说是天火降临,想要考验证朕的,只要再将封禅台建起来就没有问题了。”
果然,心情大好的朱标大手一挥,霸气的下了命令。
“是,皇上。”
不管怎样,事情至少可以暂时得到控制,朱标也是微微点头,算是赞同了张谦之的计谋。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北平城中,得到徐宇的飞鸽传书的朱高煦乐得合不拢嘴。
“好,太好了!哈哈,朱标,这回你死定了,哈哈哈哈!
“二王子,要不咱们到此为止吧,要是被王爷发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一旁的陈亮脸色惨白,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可不想干这种事情,这散布谣言,诽谤当今皇帝,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朱高煦是皇亲国戚,自然没事。可自己呢?自己是平头百姓,分分钟会被灭九族。
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若是这件事情被朱元璋发现,他会面临什么下场?
岂料此刻的朱高煦却翻了翻白眼,怒目而视:“是吗?陈大人,你可别忘了,这不该干的你也干了,现在你与本王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了!”
“这件事情若是被捅出去,皇上一定会诛你九族的。现在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我干,要么你去举报我,你试试看!”
果然,此刻的朱高煦脸色一沉,一脸阴笑的说道。
此情此景,让陈亮一个激灵,大呼倒霉。
自己好歹是燕王主簿,可没想到因为一念之差,居然被一个年轻人耍得团团转,这让他心中叫苦不迭。
可现在他也只能勉强稳住精神,挤出一丝微笑,朝朱高煦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请二王子示下。
“这就对了。既然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那这样吧,本王子决定去看看!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开始了,那咱们就前往济南吧。我可真想看看到当时朱标那阴沉的脸!哈哈哈哈!”
岂料此刻的朱高煦猛的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这不大合适吧。二王子,你可别忘了,现在你还在大牢里面,要是就这么出去,会被人发现的。”
看着眼前的天牢,陈亮连连摇头。
他可不敢干将朱高煦关进天牢,这可是燕王朱棣的意思。
没有朱棣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将人放走。
“噢,是吗?废物!真是废物!你难道就不会找个人来替代本王子吗?陈大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做吧。要快!反正天黑之后,本王子要离开大牢,重获自由,哈哈哈哈!!”
不管这陈亮有没有同意,一旁的朱高煦猛的又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
接着整个牢房之中便传来了,他那阴沉的笑声。
一旁的陈亮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
入夜,朱高煦在陈亮的掩护之下,悄悄地离开了王府,踏上了赶往济南府的路程。
似乎是为了回应朱高煦的话,很快在济南府便飞来了一块天外陨石。
据说正是因为这块天外陨石,这才使得封禅台燃起大火,而天外陨石上写着:日月当空,受命于天。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
很明显,这件事情就是对着朱标来的。
民间的话锋顿时急转直下,就凭这寿命于天四个字,众人就认为这朱标那是当之无愧的仁君。
外加于元和周元良暗中派不少人散布谣言,很快对于朱标不利的言论瞬间烟消云散。
人证物证俱在,众人更愿意相信天外陨石上所刻,而这所谓的天谴众人也都明白了,这是上天对于朱标的考验。
要不然,也不可能让天外陨石带来口信了。
济南府。
一座偏僻的客栈之中,得到消息的徐宇脸色阴沉,目眦欲裂。
“废物!都是废物!这是怎么回事?这谣言不是传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
“将军,这,这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是有人在暗中针对我们!”
“这本将军知道,说点不知道的!”
现在的徐宇差点没被气得七窍生烟,本来这件事情好好的,他已经收到了朱高煦的飞鸽传书,很快朱高煦便会来到济南看戏了。
若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看不到他的杰作,那时免不了要受朱高煦的刁难。
“罢了罢了,看样子得重新想办法了。对了,你们几个,赶紧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散布谣言?这一次,本将军一定要他好看!”
徐宇脸色一沉,恶狠狠地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