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朱标笑而不语,接着走了上去,很快众人便来到了泰山之巅。
泰山之巅,封禅台,旌旗招展。
为了此次封禅大典,余元和周元良等人更是重兵把手守,将整个泰山上上下下围的是水泄不通。
当然了,在正中间最引人注目地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雕刻着盘龙纹,炊烟袅袅,面前地排位之上便是皇天后土。
见此情景,朱标微微点头,对此十分满意。
接着他便朝一旁的余元使了使眼色,余元心领神会,轻咳一声:“封禅大典现在开始!”
在万众瞩目之下,朱标缓缓而行,很快便拿上了三炷香,开始祭祀皇天后土。
接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待一切事宜全部结束之后,朱标松了一口气。
至少目前为止整个封禅过程没有任何人打扰,最终朱标大手一挥:“封禅大典就此结束。”
接着朱标带着众人再次走下泰山。
看着眼前高大的山峰,身后的众人都大呼倒霉,尤其是一直跟在后面的齐王朱榑。
现在地他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来看这个热闹。
现在可好了,上山下山的人累得够呛。
“呼,累死本王了!这怎么回事,早知道就不来了。”
朱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一旁的大将军何乐趁此机会,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王爷,要不末将背你下去?”
“什么?这不合适吧,算了!”
大庭广众之下,朱榑可不敢干这种事情,毕竟朱标就在他前面。
自己身为朱家的儿郎,干这种事情,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要不这样吧,王爷,末将扶着你好了。”
眼见朱榑拒绝,何乐没有客气,当即转身,提出要扶着。
这一次,朱榑倒是没有拒绝,微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不经意间,朱榑看到面前的张谦之被惊得目瞪口呆。
“奇怪?怎么回事?这驸马他怎么可能?他不是文官吗?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的实力?”
“王爷,你你可别忘了,驸马爷可是率领大军参加过漠北之战的。”
一旁的齐王主簿伍子轩摇了摇头,小心的提醒道。
对啊,这张谦之虽然是一个文官,可他曾经也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若是把他当做普通人对待,那肯定是不现实的,更何况他们有理由相信,在漠北之战中,这张谦之可经过好几场血战。
尤其是生擒高句丽大汗,这一战可谓极其凶险,为众人津津乐道。
刚开始大家还以为这些都是副将的功劳,可现在看来,这张谦之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
济南府行宫,封禅大典正式结束,众人都满心欢喜,而眼下最郁闷的要数燕王朱棣了。
封禅大典结束,他也该回去了。
于是,他果断的向朱标辞行。
“眼下离开北平已经有段日子了,皇上,本王也该离开了。”
“好,四弟,那你就回去吧。关于高煦的事情,朕已经说了,不追究了。不过,朕希望他能够安安心心的呆在燕王府,好好反省。”
“还有,四弟,你还是要好好的和他沟通一下,让他多读读书吧,也算是修身养性。”
话虽如此,可朱标该提点的还是要提点的。
比如让朱高煦读书,这就是朱标在经过多方考虑之后得到的结果。
毕竟是老朱家的人,还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真的把他们拖出去斩了吧。要说就这样放过他,这朱标总感觉有些憋屈。
思前想后,最终就得出了让他读书这个好方法。
这朱高煦不是最讨厌读书的吗?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读书吧。
“是,皇上。”
朱棣心中一喜,当夜便拉着朱高煦,急匆匆地返回了燕王府。
燕王妃,燕王妃早就在府门外恭候多时了。
“煦儿,你总算是回来了。可让为娘好等啊。”
燕王妃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看着眼前的儿子,激动不已。
“行了行了,你们娘俩别在本王面前碍眼,你看看你的儿子都干了些什么?走,咱们回去说!”
外面人多眼杂,朱棣没有多说什么,叫骂了一声,便拉着三人回到了朱高煦的房间之中。
“哎呀,王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儿子?儿子,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之间跑到济南府去了?”
当得知朱高煦跑到济南府时,燕王妃也觉得很奇怪,甚至于震惊。
齐王朱榑虽说也是朱棣的兄弟,可自从封王之后他们之间的来往并不多。
突然之间,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总归是不好的。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的好儿子带着人把皇上的封禅台都给烧了,你知道吗?”
“还好他是我老朱家的人,要不然就凭他的罪名,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此情此景,朱棣撇了撇嘴,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大胆,还真的敢火烧封禅台。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煦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燕王妃当即脸色大变,疑惑的问道。
她也没有想到这朱高煦真的会干这种事情。
“唉呀,父亲,你就别说了,反正我已经干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现在的朱高煦眼见已经到了北平,自然是双手一摊,开启了摆烂。
这可把朱棣气得是七窍生烟。
“是吗?谁跟你这么说的?还悉听尊便?皇上已经说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安心心的读书!另外,你手上的这些兵马全都交出来吧,本王会另行安排的。”
“从现在开始,你被禁足了,三年之内你不能随意不能离开燕王府!”
说完,燕王朱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父亲,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不甘心!这不公平!”
朱高煦一听这话,当即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斥责道。
可此刻的燕王朱棣早就离开了,只给他留下一个匆匆而去的背影,让他郁闷不已。
而眼前的燕王妃也只能趁此机会,小心的劝诫自己的儿子。
除此之外,她又能做什么呢?
朝堂之上的事情,可不是她可以做主的。
燕王妃可是徐达的女儿,号称女诸葛,她深知帝王之家没有什么小事,只能尽量的劝儿子,最好放下,安心读书才是上策。
更何况,对于自己的二儿子不愿意读书的事情,她也十分头疼。
她可是女诸葛,自己的儿子居然是这样一个人,这让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受不了,也就算默认了这件事。
很快,燕王府中便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怒气冲冲的青年,此人赫然就是朱高煦。
反正这燕王府他是出不去了,要么呆着,要么读书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