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燕王朱棣率领3万大军,浩浩****的杀了过来。
身旁的朱高煦更是意气风发,想要大干一场。
“父亲,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请父亲放心,只要父亲一声令下,我们一定替父亲逐鹿中原。”
“好,真不愧是本王的好儿子。现在差不多了,咱们就在这泸州附近安营扎寨吧。要是再往前,只怕会引起太子的注意。”
燕王朱棣摆了摆手,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即便是他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眼下可不是他出兵的理由。
“可是父亲,驻扎在这里算什么事?照我说,咱们干脆直接进入应天府,在应天府外安营扎寨,这才是最好的。”
闻言,朱高煦撇了撇嘴,脸色一变。
他现在可是盼望着自己的父亲能够立个大功,要是能够当上皇帝那就再好不过了。
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这可是个好机会。
“胡闹!谁让你派兵进入应天府的?难道你真的想造反吗?”
此言一出,朱棣撇了撇嘴,脸色大变。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父王,就这么外面呆着也不是个事啊,更何况咱们这些兵马太少了,才3万很容易被对方给灭掉的。”
其实朱高煦之所以着急着出手,也是因为兵马稀少的原因。
“是吗?傻子,你以为本王这么傻吗?会独自一人出手?我已经联系了其他王爷,他们也会率出手的,眼下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一听这话,朱棣眼珠子一转,哈哈大笑道。
“父亲,真的吗?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朱高煦也松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泸州城外尘土飞扬,旌旗招展,领头的赫然是齐王朱榑,这一次他可是倾尽全力,率领2万大军,一得到消息便急匆匆的杀了过来。
“七弟。”
“四哥。”
”七弟,你可算是来了。怎么样?路上没有耽搁吧?”
一见到齐王朱榑,朱棣心中一喜,拱了拱手,哈哈大笑道。
“那是自然,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此刻的齐王朱榑脸色阴沉,杀气腾腾。当年的羞辱那还是历历在目,他为了不去封地就藩装病,被张谦之识破之后就恨得是咬牙切齿。
随后又被朱元璋喂了几天泔水,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即便这些泔水都是皇宫中剩下来的,要说吃也能吃,也都没有坏,可总归是剩饭剩菜,让他十分不爽。
所以燕王朱棣一联系他,他便带着所有的兵马,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七弟啊,你这一次可带了多少兵马?”
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燕王朱棣脸色一沉,看样子兵马不在少数。
“四哥请放心,四哥有招,我自然有求必应,我将我封地的2万兵马都带过来了。”
说起此事,齐王朱榑拍了拍胸脯,炫耀起来。
“好,太好了,哈哈,你我兄弟其心,自然其利断金。”
话音落地,燕王朱棣微微点点,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齐王朱榑与自己的三万兵马加砸第一期,还是有些差距的。
正当二人寒暄着,突然不远处又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赫然是楚王朱桢。
现在的他是高头大马,英气逼人,哪里不会骑马,很显然他落马受伤肯定就是自己装的。
“六弟。
“四哥,你也来了,哈哈哈哈!”
见到燕王朱棣,楚王朱桢脸色一变,哈哈大笑起来。
几兄弟就这样互相寒暄着,各自都带来了几万兵马。至于其他王爷,带的兵马就没有他们这么多了,但也像象征性的带了几千兵马过来,以防不测。
终于,当一切人马敲定之后,燕王楚王齐王等人围在了一起。
“各位兄弟,眼下父皇归天,咱们都是守孝进京,你们有对此有何想法?”
燕王朱棣作为发起人,第一时间准备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还能有什么想法?那就要看大哥的意思了。若是大哥识相,咱们就回到封地去就藩。”
果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赵王朱杞第一时间跳了出来,笑着说道。
“嗯,九弟的想法很好,这也正是我心中所想。若是大哥按照旧制安葬,咱们倒也没有必要去造他的反。各自回封地,要是有什么纰漏,咱们兄弟就帮一把,咱们老朱家的天下可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好,四哥,我们都听你的。”
“对啊,四哥,就这么定了。”
经过一番商议,几位王爷也都商定对策,随后便带着100个名护卫,轻装简行,急匆匆的赶回应天府。
看着几位王爷离去的身影,燕王朱棣微笑着将他们送了出去。
这可让一旁的朱高煦不淡定了。“父王,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要拿下应天府吗?怎么又突然之间改变主意了?”
“糊涂!拿下应天府?以什么的名义?难道要谋朝篡位吗?”
话还未说完,这燕王朱棣便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训斥道。
“可是,那咱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一听这话,朱高煦脸色一变,郁闷的说道。
“功亏一篑?倒不至于,还是找个机会吧,如果是大哥有什么差错,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若是没有,眼下也只能安安心心的当个王爷了。”
一想到此,燕王朱棣就十分落魄。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太子监国已久,在朝廷中的实力根深蒂固,而且威望甚高;若是不怕什么差错也没有人会去找他的茬。
在各个大臣心中,太子朱标那可是众望所归,他就是未来的国君,一直都是。
甚至于只要朱标活着,就没有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
应天府,奉天殿。
很快,这泸州城守将孔为便将各位王爷率军之事报告给了太子朱标,这回朱标坐不住了,连夜召集张谦之,姚广孝等人前来商议对策。
“各位爱卿,这几位王爷率领大军驻扎在泸州城外,到底为何?”
“太子殿下,这还不清楚吗?必定是要图谋天下呀。”
张谦之也没有客气,当即说出的事情的真相。
“图谋天下,这不可能吧?估计是路途遥远,想要互相照应一下吧。”
显然,对于张谦之的解释,朱标并不赞同。
“太子殿下,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还是想想如何应对这几万大军吧,很快几位王爷便会回来守孝了。”
张谦之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他知道无论怎么说,太子朱标是不会相信他的。
“好吧,太子殿下,既然几位王爷已经来了,干脆咱们让他们在皇帝的陵寝前守孝一百天,如何?”
“微臣相信,凭借这100天的时间,足以令他们军心涣散,在此之后,咱们再派人加以劝降,一切变得水到渠成了。”
眼见形势越发的紧张,姚广孝掐着念珠,淡淡的说道。
“好,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先生,那就由你和谦之两人一同前去。记住,一定要以劝说为主,至于几位王爷由我出面,将他们留在应天府。”
思考再三,太子朱标微微点头,总算是应了下来。
这倒是让张谦之松了一口气,只要几位王爷在应天府,他手下的大军就不敢轻举妄动。
这100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却也足以使对方的军队失去军心,更何况100天的时间也足够他调集军队,准备勤王了。
眼下就要看几位王爷同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