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样吧,随朕一起去吧,朕也去看看。”
“对了,这火锅店在什么位置?海里捞?哈哈,谦之可真会想,这火锅涮肉不就得用筷子去捞吗?”
一想到此,朱标乐呵呵的说道。
“谢皇上。居奴才所知,目前为止这海里捞一共有八层楼,只有第八层楼是空着的。而且驸马爷说了,这要请最尊贵的客人到此,所以并未对任何人开放。”
一提起这事,二虎灵机一动,想到了张谦之所说的那个顶楼。
毕竟是老板特意留的,没有人敢造次。
再说了,这上面的几层包厢之中也有不少都是军中的将领,想在这里捣乱,他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
心情大好的太子朱标大手一挥,霸气的出宫,打算好好尝尝这张谦之的火锅店。
此刻海里捞火锅店外,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无论白天黑夜,不少人成群结队,一波接着一波往海里捞火锅店里面闯,看得一旁的张扁鹊是心疼不已。
这个都是钱啊,就这样没了,倒是一旁的张富和张谦之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一帮贪吃的家伙,很快就会落入自己掌中了,后面乖乖的把自己口袋的钱都送到自己手上,这可都是生意。
“好了,舅舅,开心点,新店开业,以后这家店可是交给你掌管的。”
张谦之拍了拍张扁鹊的肩膀,小心的劝道。
当然了,他也知道这张扁鹊的性格,他是心疼这些钱,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有舍才有得嘛。
“可是这再这么下去,咱们不会被吃垮吗?”
张扁鹊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不会吃垮的,我都已经算过了。这来来回回一整天,前后也才不过花了10万两银子而已。”
张谦之摆了摆手,哈哈大笑道。
“什么?10万两,这么多?
“10万两多吗?你知不知道,家里福商行一天的流水有多少?一天流水都有30多万怕什么呢?那还只是一家店的流水,其他店更多。”
显然,见过了大钱的张富现在已经不将这区区十万两放在眼里了。
这对张谦之而言是好事,既然生意做大了,就有大的气魄。
不过这家火锅店只开一家,就交给张扁鹊打理了,至于后续分店的事宜,目前张谦之没有想过,毕竟要开分店,免不了要和官场众人捐出一些利润才行。
毕竟在家里福商行开这么大,本来就已经加大业大了;若是你又开火锅店,只怕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赶了过来,赫然是锦衣卫指挥使二虎。
一见到二虎,张谦之先是一愣,随即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了二虎这么晚来,这么低调,很明显是不想被外人知道。
“二虎,你怎么来了?快请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说罢,张谦之便拉着二虎往里走。
“不不不,有客人。”
二虎脸色一变,小心的说道。
“噢,我懂了,来人,快把这位尊贵的客人请到顶楼。”
张谦之瞬间就明白了,二虎说的客人自然就是朱标了。
毕竟毕竟朝廷是对商人加以遏制的,张谦之也不好意思舔这个脸,让朱标为他站台,这种事情他肯定干不出来。
若是朱元璋,说不定分分钟把他乱棍打出去。
就这样,在张谦之的带领下,朱标来到了顶楼。
顶楼的装修及其奢华,书香宝器,里面还点着奇香。
“嗯,不错,谦之,你费心了。”
看着见面前的顶楼,朱标微笑的点了点头,甚是满意。
“皇上客气了,来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给皇上来个最新的小肥羊锅底!”
张谦之也不客气,大手一挥,便朝命张富下去准备。
“谦之啊,你这个人,不够意思啊,干嘛这么生疏呢?你可是朕的女婿,自己开业,也不跟朕说说。要不是这二虎说要来吃海里捞,朕都没有发现。”
屏退了左右之后,朱标哈哈大笑道。
“皇上,微尘也是为了避嫌,更何况皇上你这不来了吗?这间房间本来就是为皇上准备的。试问天下之间最尊贵的人除了皇上,还有谁呢?”
张谦之更是眼珠子一转,乐呵呵的说道。
“好好好,你小子就是会说话。好了,今天我们没有君臣之别,二虎,你不是还约了吃火锅吗?既然如此,那你也过来坐吧!”
心情大好的朱标微笑着说道。
见此情景,二虎也是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
张谦之也没有客气,几人围成了一桌,很快这小肥羊的火锅便被送了上来。
这一路上,二虎吃得很开心,临走之际,还不忘张谦之给他打包一份。
当然了,对于这种事情,他自然是同意了,毕竟锦衣卫忙得很,即便是他吃馋了也不可能天天跑过来蹭吃蹭喝,与侯墉那些人是不能比的。
他们那些人都是朱元璋时期的老将,要是他无脸无皮耍无赖,你也拿他没辙。
你要是对他动手,你也不一定打得过他,要是他跑去告状,皇上也拿他们没辙。
这点小事,他也不会苛责于他们,最多训斥一顿也就是了,不痛不痒,对于这帮地痞无赖根本就毫无办法。
很快,三天过去了,这三天使得海里捞火锅店响彻整个大明。
朝中不少官员一个个都馋的直流口水,现在有不少人下朝之后,都在想着要不哥几个一起去海里捞去吃一顿好的。
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他们就觉得口袋里的银子怎么哗哗的流,全都流入了张谦之的海里捞酒楼,瞬间就不乐意了。
“唉,怎么回事?这个驸马爷真的是太黑心了,一个锅底他是我们十两。”
“对对对,就是,一个锅底居然这么贵?不行,咱们得让他降降价,实在不行,让他给咱们打个折也行?好歹我们也是官员。”
“这,这能行吗?他能同意吗?人家好歹也是驸马爷。”
“唉呀,别管他,咱们先试试吧,有枣没枣,先打他三杆子再说,毕竟咱们也是朝廷命官!”
就这样,在几位官员的控诉之下,他们直接来到了尚书房,找到了已经下朝的皇帝的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