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四皇子已经顾不上皇帝的态度了,接着开口说道。
“父皇平日里经常派身边的太监出宫赏赐儿臣,而丞相作为儿臣的舅舅,平日里也经常去儿臣那里。”
“如果儿臣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就是那个时候勾结在了一起。”
四皇子偷偷的看了一眼林若甫,看到林若甫眼中的示意,于是也狠了狠心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林若甫的脑袋上。
因为只有这个和他关系最好的人说出这句话,皇帝才有可能相信,他不会去怀疑后宫之中的林贵妃。
只要领贵妃不倒,他们就还有机会。
“四皇子,老臣平日里待你也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四皇子的话音刚落,林若甫就一脸失望的看着他,那一副惊诧的样子好像对四皇子开口供述自己很是失望。
“我可是你的亲舅舅呀,在朝堂之上,也就只有我是真心实意的支持着你,你为何不帮我辩解?”
“我收买陛下身边的人也是为了能够帮你办事,你知道我在背后替你做了多少事情吗?你不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坐享其成,只有我在背后辛辛苦苦的帮你。”
林若甫看似歇斯底里的对着四皇子大声的咆哮着。
那样子,简直是要把四皇子吃了一样,一边咆哮,一边还向着四皇子冲了过去,看样子是要伸手去掐四皇子的脖子。
有几个御林军想要上前去拦,但是李潇不经意的拜了拜手,示意他们不要管。
那几个原本要去拉的御林军也站住了脚步,就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林若甫向着四皇子冲了过去。
李潇这就是要看这舅舅和外甥两人的戏能贡演到什么时候,看到就仍然没有人拦自己,林若甫也值得硬着头皮向着四皇子冲的过去。
“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老夫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为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白眼狼。”
林若甫就那么掐着四皇子的脖子,拼命的摇晃着,四皇子也在那里激烈的挣扎着。
一个没有用力一个又装作被掐到快要窒息的样子。
朝堂上有不少的人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尴尬,这戏演的也太假了吧。
此时四皇子和林若甫心中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以为会有人上来栏,但是现在这群人都在旁边看着热闹。
就连原本在林若甫阵营中的那些大臣,都是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黔国公在旁边看的尴尬症都犯了,终于他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在大殿之中显得非常的刺耳。
“够了。”
皇帝狠狠的一掌拍在了面前的龙案上,大喝了一声。
“这是朝堂,不是菜市场,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看到皇帝发怒了,那些御林军也不敢在一旁站着了,连忙上前把两人给拉了开来。
看到有人上来拉架了,两人表演的更加的起兴了,也可以放开手脚。
原本关系很好的舅甥二人,此刻却如同仇人一般互相对骂着。
“父皇,像在人证在这里,还请父皇明断。”
李潇开口大声的提醒道。
林若甫和四皇子演戏演的实在是太投入了,大家竟然把科考舞弊的事情都给忘了。
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如今所有的罪名已经坐实,接下来就看如何处理林若甫了。
李潇也不指望通过这件事把四皇子和林贵妃牵扯进来,他很清楚,皇帝是经不起林贵妃的枕边风的。
就算硬把四皇子牵扯进来,到时候林贵妃在皇帝的身边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最后这件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
但是林若甫则不一样,所有的正确都指向了他,哪怕是林贵妃出来求情,但是吵吵中这么多大臣都眼睁睁的看着呢。
就算皇帝有心放林若甫一马,也得有所顾忌,万一开了这个头,那么以后齐泰大臣必定会有样学样。
“陛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丞相指使我做的,售卖考题所得到的那些银两,整整六十万两,全部是由我派人送入了丞相的老家,如果是陛下现在派人去追赶的话,想必还是能追得上的。”
跪在地上的齐泰做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这个证据可比齐泰什么证据都管用,那么多的银子,林若甫也说不出来来路,除了售卖考题,还能从哪里挣得那么多的银两。
“丞相大人可真是够豪横的呀,售卖考题的就算了,竟然还不交税。”
按照李潇之前的规定,哪怕是灰色收入也是需要交税的。
“丞相大人这笔银子可是够得上抄家的了。”
李潇站在一旁,接着给林若甫扣着帽子,他现在是能够给林若甫加的罪名全部给加上。
“陛下全部是老臣的错,老臣全部认罪,科举售卖考题是老臣指使他们所为,所有罪名全部是老臣的。”
林若甫跪在地上全部认罪了。
“陛下既然丞相大人已经认罪,那还请陛下降旨责罚,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如果不重罚的话,不足以震慑朝纲。”
黔国公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他幸灾乐祸的看着林若甫。
这次终于让林若甫大大的栽了一个根了,不过他对李潇的印象也彻底改观了,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如此的有勇有谋。
紧跟着又有几个朝臣站了出来,请皇帝将罪,看样子这次非要把林若甫彻底搬下来不可。
这些都是朝中难得的正直之臣,已经忍了林若甫多年了,现在既然有搬到林若甫的,希望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
“既然如此,那就把林若甫压入天牢,革去林若甫所有的官职爵位,明日进行三堂会审。”
皇帝也是满脸的愤怒,对着那些御林军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御林军把林若甫带下去。
就这样林若甫也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一样,被御林军拖了下去。
而此时的四皇子也是一脸的落寞,他转身不经意的看了李潇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狠毒之色,好像恨不得把李潇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