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唐老爷子很是不屑的看着因为被打所以跪倒在地的林若甫。
“老夫倒要看看能等出什么东西来,难道你今天还想着能够翻案吗,铁证如山,你就别做梦了,三位大人还不快审理?”
说着唐老爷子狠狠的瞪了瞪坐在堂上的那三个人。
这一眼可是把那三人吓得一个激灵,慌慌张张的点头,连连称是。
唐老爷子可是超然的存在,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轻易得罪得起的。
“啪”
刑部尚书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对着已经被打跪在地的林若甫说道。
“丞相大人,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听到刑部尚书如此客气,而且还以官职相称林若甫,唐老爷子瞬间又暴怒了起来。
他只是冲着那刑部尚书冷冷的哼了一声,就把那刑部尚书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开口对着林若甫又重新厉声呵斥道。
“林若甫你竟然敢私卖考题,指使户部尚书进行科考舞弊,你可知罪?”
原本堂上的那三个人还打算对林若甫客客气气的,但是看到唐老爷子这个样子,也只得公事公办了。
毕竟这林若甫能不能犯还是另说呢,但是唐老爷子就在眼前,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啊。
谁知道那林若甫虽然被打跪在地,但却还是满脸的不服之色,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
“刘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科场舞弊售卖考题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这一切可都是齐泰所做,之所以我被牵连,全部是被齐泰冤枉的。”
林若甫这样不会那么利利索索的认罪,只是一推二五六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了齐泰的身上。
在他看来宫中有自己的妹妹,而且皇帝对林贵妃的宠爱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
只要有妹妹帮自己说话,那么自己脱罪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自己现在只需要敌死不认就行了。
自己不认罪就不信,他们还敢对自己做别的手段,除非他们也不想活了。
林若甫的态度很是嚣张,之前在朝堂之上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清清楚楚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明眼人就能看得出来的事情。
但是现在林若甫却还是不把这当一回事,再怎么说他也算是宫中有人,哪怕皇帝真知道这事是自己所做,恐怕看在林贵妃的面子上也要网开一面了。
到时候自己直接来一个无罪释放,说不定还可以官复原职呢。
想到这里,林若甫还朝着坐在一旁的唐老爷子狠狠的看了一眼,他心中已经盘算好了,如果能够顺利脱罪的话。
到时候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唐老爷子给拉下马,毕竟有这老家伙在自己,很多事情都办不成的。
一个手握重兵,朝中有一大半将牛都出自他门下的老头子杵在这里,怕是皇帝心中也很是不爽,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像皇帝进一些言,直接除掉这老头子。
看着林若甫那很不服气的样子,唐老爷子自然也不会惯着他,之所以今天他来,就是为了直接把林若甫的罪钉死。
“看来你还是不服气呀,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直接把太子殿下所提供的证据全部拿出来吧。”
唐老爷子话音刚落,身边的人就领会他的意思,连忙跑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便有御林军压着几个人贩还有一大摞的物证走了进来。
“这些全部都是林若甫科场舞弊私卖考题的人证物证。”
说着唐老爷子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和那一整摞的信封。
跪在地上的是以齐泰为首的一众人,其中还有林若甫家中的管家和其非常信任的贴身之人。
这些人在林若甫进宫之后,也被李霄快速的控制住了,在李校的审问之下,这些人全部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们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看到连自己的身边人都被李校给一锅端了,林若甫心中也是不禁一惊。
这是唐老爷子朝着堂上的那三位主审官,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三位主审官这才装模作样地开口问道。
“堂下跪着的那些人,就你们了解林若甫所犯之罪吗?”
原本就是常规性的一个走过场的问题,那三个主审官也不指望能够问出什么,但是跪下的那些人证却是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
最先说话的竟然是林若甫最为信任的林府管家,这个跟了他足足有十多年的人,知道他的隐秘事情,可并不是一件两件,几乎林若甫所有的事情他都是清清楚楚的。
那三位主审官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开始指证起了林若甫。
还没等他三个再问,那管家又开口接着说道。
“就是林若甫指使我们去售买考题的,而且他还把那些考题全部泄给了家中的子弟,并且这些考题都是他派我亲自送出去的。”
“陛下所赐的考题内容也是由我送到了户部尚书齐泰家中,用于向来京参加科考的考生售卖牟利。”
那个老管家直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给抖落了出来,不仅说了科考舞弊之案,而且把林若甫之前所犯的一些事情也是一件不落的全部说出来了。
这可直接让原本一脸不屑的林若甫彻底懵了。
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能够出卖自己的,反倒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老管家,但是自己这种多年对待这位老管家也是不薄呀。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对着那老管家,大声的叫喊着说道。
“老林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向来待你不薄,家中所有的事情大大小小全部交给你处理,没想到你竟然竟敢出卖于我。”
林若甫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是愤怒,最后竟然陷入了疯狂,他甚至想要挣扎的去抓眼前的管家。
就连身边的御林军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死死给按在了原地。
“你自以为你对我不薄,可是你们林家向来拿我当人看了吗?在你看来,我只不过是你们林家的一条狗而已,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