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的这句话可直接把旁边的江南总督孙海给问楞了。
看着那李潇似笑非笑的表情,孙海还反应了一下,连忙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这真是开玩笑了,想必是王大人家中最近可能有些变故,一时想不开,所以才寻了如此短见,真是让太子殿下受惊了。”
“这王大人怎么说也是负责江南盐道的,也不至于心理如此脆弱吧,家里能够出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让王大人如此的想不开,寻这样的短见。”
李潇问着孙海,他看向孙海的眼神充满了疑问,好像对王永吉此种行为觉得十分疑惑似的。
被李潇这么一问,孙海便开始胡诌了。
“想必是前段时间王永吉大人家中的公子受到歹人的袭击,所以王大人才有这样的行为,据说据说王大人家公子的伤势十分的严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人给救了出来。”
孙海根本就不知道他所说的这件事的主人公,此时正站在他的面前。
之前李潇挟持王公子的事情,虽然在城中传了个沸沸扬扬,但是还是被王永吉给压了下来。
作为王永杰的顶头上司,自然不会关心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需要他关心的事情多的去了,虽然这样的事情在王永吉看来是天大事情,但是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看来这歹人还真是有几分本事呀,不仅能够挟持王大人家的公子,还能把王大人吓成这副德性。”
李潇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孙海笑的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神秘感。
这时孙海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李潇问道。
“太子殿下怎么不在官船之中,而是从这仓库里面出来呢?”
孙海心中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都是那蠢笨如驴的王永吉,竟然把太子殿下当做私盐贩子给带到了这里。
但是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装糊涂,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问着李潇。
“哦,我怎么瞬间在这里,难道孙大人不知道吗,王大人竟然没有给孙大人提及过?”
李潇没有回答,反倒是反问着孙海。
“太子殿下开玩笑了,您出现在这里和王大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至于我自然是不知道了,平日里我和王永吉的交情也不深,仅限于一些公务上的来往而已,王大人有什么事情自然也不会和我说了,难道太子殿下和王大人是有什么交情吗?”
孙海还继续在那里装傻充愣,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王永吉划清关系,只要王永吉意思那么,就算太子在这里查出什么事情来,也可以放在王永吉的身上,死无对证,自己又和王永吉划清了关系,那么他自然可以把自己给摘出来了。
李潇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孙海,看着眼前的这位江南总督给他表演着。
半晌之后,一个护卫凑到了李潇的身边,低声的说道。
“太子殿下,那王大人恐怕快不行了,半天了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护卫对李潇说着,但是李潇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孙海的脸,他注意到在护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孙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
不过那一丝喜悦也是一闪即逝,被孙海掩饰住了。
“这才落入水中这么一会儿,难道就会被淹死?来本宫过去看一看。”
说着李潇也不搭理旁边的孙海带着护卫到了王永吉的身边。
此时的王永吉紧闭着双眼,肚子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是掉入河中喝了不少的河水。
李潇摸了摸王永吉的脖颈,虽然脉搏十分的虚弱,但是还并没有彻底的消失。
“来人把王大人给本宫吊起来,好好把他肚子里的水给放一放,看来是这河水喝多了。”
听到李潇的吩咐,旁边的那些护卫七手八脚的把那王永吉给倒掉了起来,然后就如同在抖落一个面,口袋一样不停的抖着。
在倒吊之下的王永吉也有了一些反应,他的口鼻中不断的涌出水来,慢慢的他的肚子也小了下来,看样子是肚子中的水也被全部倒了出来。
看着好的一些,李潇便命令护卫把王永吉给放了下来,非常熟练的对王永吉做起了心肺复苏。
当然了,只是最简单的心肺复苏而已,并没有对王永吉做人工呼吸,李潇还没有变态到那种程度,对方可是一个大老爷们自己可没有那种癖好。
忽然王永吉猛的咳嗽了一声,紧跟这边有了反应。
看到王永吉又反映了李潇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王永吉交给了跟随自己的钦差卫队而来的御医。
王永吉缓了过来,李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在场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可没有那么好了。
刚才王永吉跳入水中,这些江南官员中,有不少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位盐道大人挂了的话,那就相当于有了替罪羊。
当然了,这只替罪羊本身也犯着不少的事,只不过对其他人来说,所有的罪名都可以推到王永吉的身上,而且死无对证,也不怕王永吉再把他们给牵扯出来。
原本以为王永吉这么一跳就万事大吉了,但是现在王永吉竟然又被太子给救了过来,这可是直接给他们,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刚才把王永吉救上来的时候,他们这些江南官员已经士兵没有一个人出手,溺水的事情在南方来说是十分常见的,但是这种事情在北方的那些旱鸭子看来可是不太好处理。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太子竟然知道该如何去救人,而且那手法竟然那么的熟练,不然的话,再过上一炷香的功夫,光是王永吉肚子里的那一泡水,撑也能够把他给撑死。
“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还有如此本事,殿下久居京城,将比我们江南之人更加了解如何去救溺水之人,真是让老臣佩服呀!”
孙海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过来,对着李潇就是一顿奉承。
然后他很是自然的朝着身边的那些人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