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孙海在那里自以为是的说着,李潇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笑声。
听到李潇的哈哈大笑之声,孙海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李潇到底是为何发笑?
“孙大人可能很奇怪,本宫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吧!”
李潇对着孙海喊道,虽然孙海没有回话,但是李潇继续说道。
“想必孙大人应该知道陛下手中有一只暗卫,专门负责为陛下打探各路情报的。”
听到李潇的话,孙海也明白了为什么李潇笑得这么开心,只不过他脸上也露出了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对着李潇回到。
“太子殿下想多了,我自然知道避一下,有这么一支暗卫,而且这暗卫也在我身边派了人。”
说到这里,孙海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只可惜呀,这些暗卫一个不少的全部被我给揪了出来,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投胎了。”
说完之后孙海也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
“也亏得陛下费尽了心思,只可惜他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的情况!”
孙海对于自己能够发现皇帝派在他身边的暗卫,并且可以顺利的解决掉这些暗卫,很是自豪。
“蠢货!”
正在孙海笑得开心的时候,李潇冷不丁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这可让孙海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难道太子殿下能够找到自己身边的暗卫吗?恐怕是不能吧,有这么几个暗卫在你的身边,你的一举一动都会传到陛下的耳中。”
说到这里,孙海忽然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了起来,向着李潇走过去的步伐也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向着自己的队伍里退着。
“不错呀,没想到孙大人反应如此之快,本宫也只不过是稍一提醒,所以那人就明白过来了。”
李潇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灿烂了。
“孙大人说的对,本宫身边也有陛下派来的暗卫,并且本宫的一举一动全部会传到陛下的耳中。”
说着李潇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本宫不像孙大人那么聪明,找不出这些暗卫是谁,没有办法除掉他们。”
“你说是吧,张队长。”
陈默说着把目光放到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钦差护卫队长的身上。
这冷不丁的一句,可是把那张队长给吓了一个激灵。
顿时那张队长就明白了,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对着李潇连连磕头。
“殿下饶命呀,殿下饶命,小的虽然确实是暗卫,但是没有做出对殿下不利的事情呀。”
那个张队长不停的磕着头,但是死活就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让李潇给发现了。
“好了张队长,你就不用这么害怕了吧,本宫可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自作聪明,陛下放在我身边的暗卫,我可是向来也不会动的。”
“只不过接下来孙大人的一举一动恐怕得麻烦张队长好好的向陛下禀告一番了。”
陈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对面孙海的耳中。
此时的孙海已经缩在了自己的亲兵卫队之中,丝毫也不敢再轻易的露面了。
原本以为到时候皇帝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有狡辩的机会,直接说这些证据都是李潇伪造的,并且李潇有谋反的心思想要夺得江南自立为帝。
到时候这么一整套眼花缭乱的组合拳打出去,哪怕就是皇帝也不得不怀疑李潇手中那些证据的真实性了。
谁知道李潇竟然把皇帝派出来的暗卫随时带在自己的身边,这可就是棘手了。
皇帝有可能不相信李潇的话,但是对这些暗卫的话可是深信不疑的,到时候这些暗卫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皇帝,恐怕皇帝连证据都不用看就会对自己下手。
想到这里,孙海浑身上下不住的颤抖,自己是处理干净了自己身边的暗卫,但没想到李潇竟然把这些人当做宝一样的带在身边。
“疯了疯了,这家伙真是个疯子,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通过暗卫传到皇帝的耳中吗?”
虽然还躲在自己的清兵卫队之中,不住的嘟囔着。
良久之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为今之计也只能是拼死一搏了。
“所有人,今天谁若是能够冲过去杀掉太子的话,本官就分他一半的家产。”
孙海的这句话就像是在这些清兵之中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一样。
一时间这些清兵都只感觉到脑中一阵眩晕。
孙海一半的家产呀,这是个什么数目?他们根本想都不敢想。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亲兵确实清清楚楚的,孙海所得到的那些银子都是用马车一车一车的拉的。
几乎是每隔两天就会有一车银子拉到孙海的银库之中,一半的家产对于这些清兵来说可是极度的**。
“大人放心,今天无论如何我们也会想办法救大人出去,同时杀掉对面的李潇。”
剩余的这四百个清兵就如同是打了鸡血一般,个个都是双目通红,浑身上下像是充满了用之不尽的力气一样,跃跃欲试,准备干掉对面的李潇。
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孙管家,现在都有一种,想要提刀上阵的感觉。
不过理智还是告诉了他,像这种银子是有命赚没命花的。
看着手下这些人的样子,孙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他的一声令下,那些清兵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李潇所在之地冲了过去。
在这些清兵冲出去之后,孙海在身边仅剩的十几个精锐之灵的保护之下,换了一身普通的士兵装扮,便朝着旁边的一个小道逃亡而去。
那些清兵也只是留下来迷惑李萧的诱饵而已。
如果他能够快离下一步先离开这里,回到城中的话,那么就可以调集周边各城的兵力前来围剿李潇和锐健营的人马。
到时候连同李潇以及他身边的那些皇帝派的暗卫一起解决掉。
那么就是死无对证了,到时候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李潇到底做了什么还不都任由自己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