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皇帝确实是谨慎的很呀,就连禁军统领这样的位置都全部换成了暗卫的人。
李潇不由得在自己的心中想到。
看来自从林若甫和四皇子闹腾了一番之后,皇帝是越来越谨慎了。
恐怕现在皇帝能够相信的也只有暗卫的那些人了。
而自己作为皇帝的亲儿子,反倒是最受皇帝猜忌的人,对自己的防备也是最重的。
李潇不由得摇的摇头,还真是天家无亲啊,哪怕是亲父子也是想方设法的防备着,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虽然李潇心中不住的想着,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好像宫中的变化对他来说根本就放不到心上一样。
“末将送太子殿下就到这里了,宫中防务在身,末将也不能远离,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到了宫门处,那个禁军统领对李潇抱拳行礼。
李潇看看看面前的这个新任禁军统领。
虽然面上对自己是恭恭敬敬的,但是眼中却是时刻透露着一股子警惕之色。
那双犀利的眼睛好像想要从自己的身上挑出什么错出事的,这正是暗卫特有的那种眼神。
只有不断的从朝中大臣以及皇帝的亲近之人的身上挑出一些错处,他们才能够够受皇帝的信任。
“唉,对了,本宫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李小刚准备转身离开,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问着面前的这个禁军统领。
“回太子殿下的话,小的无名无姓,你就称呼小的为影子吧。”
影子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不过他这个回答几乎像是明面上像李潇表明了自己就是暗卫。
“影子?不错,是个好名字。”
说着,李潇伸手去拍影子的肩膀。
但是影子确实下意识的躲开了,他这个动作并不是有意的,而像是很自然的条件反射一样。
李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影子将军的警惕性还真是不错呀,看来皇宫的防卫有你在那可真是如同铁桶一般稳固。”
说完李潇也不顾影子那一脸尴尬的表情,径直就离开了皇宫。
就在李潇离开不久之后,从影子身后的一个角落又闪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的浑身上下都罩着夜行衣,随便往哪个角落一钻,在这月色之下根本就看不出来。
只是在这人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册子,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只毛笔。
笔尖的墨汁还是十分的饱满,时不时的还会有墨汁滴到了地上。
看样子一直在李潇的身后跟着,只等着李潇说出什么,能够让他们抓住把柄的话,好可以快速的记下来。
“影子大人,这位太子殿下的嘴可真是够紧的呀,竟然一点也不关心那林虎的下场。”
虽然那黑衣人的脸被面巾遮挡着,但是从他的语气以及眼神中就能判断出来此时的他可是十分的失望。
“脸上不关心不等于心里不关心。”
看着李潇离开的方向影子的,嘴角露出了冷笑。
“现在陛下最为在意的就是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了,时时刻刻都在防着太子殿下,有什么不轨之心。”
“只要咱们能够抓住太子不忠于陛下的证据,到时候可就是立了一个大功了。”
说着,影子的眼中露出了亮光。
“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封侯拜相,得到自己的爵位,不用一直在那阴暗的角落里面呆着,只做一个影子了。”
在这些暗卫的眼中,主要是皇帝有所怀疑的人,他们都会想方设法拼尽全力的去查。
如果能够查出来,那自然就算得一功了,如果查不出来的话,他们也有办法想方设法的找出一些证据。
“那个林虎该怎么办?到现在他还是不招,一口咬定自从他进了皇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唐国公有过任何的联系了。”
身后的黑衣人问着影子。
听到手下的问话,那影子只是冷笑的一声。
“既然他不说,那就接着用刑,一直等他说了为止。”
“如果他能够把太子殿下也给捎带进来的话,那可就更好了!”
身后的黑衣人听着影子的话,瞬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影子大人,太子殿下作为唐国公的外孙,唐国公作为林虎的老上司,恐怕这件事情谁也逃不过的。”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那眼神中都充满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东宫距离皇宫并不远,可以说得上是一墙之隔。
但是这短短的一截路,李潇就感觉像是走了好几个时辰一样。
这次回京他感觉不仅是朝堂之上的人被换了大半,就连着皇宫里面的侍卫,也都几乎被整个撤换了一遍。
更重要的是林虎,李潇到现在也不知道林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直觉预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连禁军统领都已经被换成了暗卫的人,如果真被暗卫盯上的话,那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恐怕就连自己这个太子如今在暗卫的眼中恐怕也只能算得上是一块肥肉了。
那些人动手做起事来,可是不择手段,但凡皇帝对一些事情有一丝的怀疑,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的把这件事情变成确定。
回到东宫之后,李潇的心情才稍稍有些好转。
好在自己的东宫并没有什么变化。
听到自己回京了,作为自己小舅子的柳文,自然早早的在东宫里面等着自己。
不过此时的柳文却是一副哭丧的表情,看那样子就是等着李潇回来向他告状呢。
“怎么了?你这是,这么一副表情,是谁惹到你了?”
作为太子殿下的小舅子,柳文在京城完全说得上是可以横着走了。
但是他今天的这副德性很明显,就是被别人横着走踩到了一样。
“我的太子姐夫呀,难道你不知道吗?陛下已经派人把督税衙门给收回去了,现在我又变得无所事事了。”
说着,柳文一屁股坐在那里,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收了就收了呀,这督税衙门原本就是朝廷的,又不是我这东宫的,更不是你的,你有什么不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