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在那里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的意思正是让李潇去找秦王。
不过李潇的脸上却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虽然秦王是亲王,地位尊崇,可是再高的地位也没有办法干涉朝政呀!”
“难道去找他就能有什么办法吗?”
李潇很是好奇。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这位老丈人可是向来稳重的,怎么会出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主意。
不过柳言却并没有回答李潇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
“你知道秦王为什么在京城待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离开吗?”
听着自己的老丈人不着头脑的问题,李潇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
他对此也是十分的不解。
虽然自己的父皇对于秦王这位亲兄弟是十分的喜爱照顾。
但是按照本朝的惯例,所有的亲王,哪怕是再为受宠,也不可能再京城待这么长时间的。
可是这位秦王却足足在京城待了有快半年的时间了。
这可是极为罕见的。
而且看这个样子,秦王也并没有走的计划。
皇帝也没有让秦王离开的打算。
“这是怎么回事?我对此也是十分的不解,难道父皇让秦王来京城,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李潇看着柳言。
他依稀感觉到自己的这位老丈人好像是知道些什么。
柳言扶着自己的胡须笑而不语,就那么看着面前的李潇。
李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然后猛然站住了身形,看着柳言说道。
“难道说父皇要让秦王参与朝政?”
这来来回回的一联想,再加上刚才老丈人让他去找秦王帮忙。
这就让李潇想到,除非秦王参政,不然的话这一切都是解释不通的。
“这怎么可能?”
李潇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亲王向来都是为皇帝所忌惮的,父皇的疑心那么重,怎么可能让秦王来参与朝政。”
这时候柳言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太子殿下你还有其他什么理由,可以解释通秦王这么长时间一直待在京城里面不走的原因。”
柳言的这一句话直接把李潇给问住了,一时间李潇竟然哑口无言。
“这段时间你在东宫里面没有关心外面的事情,不过老夫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
“这几日,陛下可是频道的召秦王入宫,有时候甚至留秦王在宫中过夜。”
“要知道自从林若甫死了之后,这丞相的位置可是一直空置着的,陛下迟迟不宣布丞相的任命,肯定是有着其他的用意。”
听着柳言所说,李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皇帝连他这个亲儿子都不相信,怎么会相信作为藩王的秦王呢?
要知道历朝历代对藩王的防范可是十分的紧张。
不管是哪一代的皇帝,对藩王可是严加控制的,就连藩王在藩地里面的权力,皇帝都是要加以限制,更别说是让藩王进京参与朝政了。
“可是秦王是藩王呀?难道陛下就不怕他……”
李潇的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柳言也明白李潇到底是要说什么。
“陛下不害怕秦王,但是害怕你这个太子。”
“秦王如果有心谋权篡位的话,哪怕他是皇室宗亲也不能顺顺利利的登上皇位。”
“但你不一样,你可是太子。”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只需要一包毒药就可以解决,皇帝莫名其妙的死亡,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
“所以相对于你这个太子来说,皇帝对藩王是更加放心的。”
柳言缓缓的开口说道,他的这些话也是自己分析了好长时间得出的结论。
“既然父皇是用秦王来限制我的,那么我去找秦王帮忙,难道秦王就会答应吗?”
李潇心中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知道皇帝对自己向来是有着很强的戒心,但是被这么明打明的针对他还是觉得很难受。
“会的,秦王也知道皇帝用他来只不过是为了限制你而已,但也只是单单的限制,可没有让你们说着二人闹翻脸的意思。”
柳言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李潇不要那么太在意。
像这种事情他只能是乖乖的任由皇帝的安排,如果自己表现出任何的不悦之色,那么肯定会被皇帝记在心中。
“不过去找秦王的这件事情还需要在暗中进行,不能被皇帝发现。”
“而且派往江南的人不能让皇帝感觉到和你有任何的关系。”
柳言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两条意见里面第一条倒是好解决,但是这第二条对李潇来说可就难了。
他在朝堂之上这么长时间,属于自己的人,也就是之前柳言给自己带来的那三个。
其他的人可就和他这个太子丝毫也扯不上关系了。
这可是真的扯不上关系,并不是有人在暗中隐藏着。
再加上李潇这次在江南狠狠的闹腾了这么一下,朝中的那些官员都对他是敬而远之。
既然得罪不起这位太子爷,那就躲得远远的,最起码不能被这位太子爷抓到把柄
“我的老泰山呀,您这不就是在为难我的吗?这满朝上下还能找出有几个是属于我的人?”
李潇哭丧着一张脸。
这才叫人到用时方觉少。
“放心吧,这一切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说着柳言递过来了一张纸条。
李潇连忙接了过来,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工部侍郎周正仪。
看着这个名字,李潇抬起头忍不住开口问这柳言。
“这又是岳父大人为我准备的一个人?”
柳言在朝中多年,又是礼部尚书,朝中有不少的大臣都是出自他的门下。
所以李潇很直接的就感觉这个周正仪是柳言为他准备的一个人。
只见柳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个周正仪我也不太熟悉,只知道他是从地方官调任而来,之前好像是在江湖省任职。”
听到柳言这么说,李潇直接就傻眼了。
“我的岳父大人呀,您老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
“您就这么随便划拉了一个人,就扔过来,让我当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