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原本还有一些悬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去。
因为他注意到当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皇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陈大人,这个时候太子正是事儿多的时候,就应该早早的配备属官,为何还要接着等下去呢?”
秦王很是不理解,他不能直接向皇帝发问,但是他可以向面前的这个陈峰发问。
虽然秦王在质问着自己,但是陈峰有着皇帝撑腰,自然也是丝毫不惧。
“秦王殿下刚才太子殿下已经说了,他这段时间很是劳累,如果配备属官的话,免不了让太子殿下在处理一些公务。”
“本官这也是为太子殿下着想,想让太子殿下多歇息歇息,这又有何不可呢?”
陈峰说的这话也是无懈可击,让秦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这么定下来吧,太子可以先选一选太子府属官的人选,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可以直接调入太子府内。”
皇帝也不想这件事情再拖下去,万一在被有心之人抓到机会的话,那么就不得不按照正常情况给太子府配备属官了。
既然皇帝都已经拍板决定了,那么其他人自然也就没有反驳的理由了。
“儿臣一切都听从父皇安排。”
李潇自然也没有反对的必要。
他知道自己反对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还会招来皇帝的猜忌。
如果自己表现的乖乖的话,说不定后期皇帝对于自己的防备之心还会有所减弱。
反正今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再过上半个月就是你大婚的日期了,接下来可就要抓紧时间准备,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知会户部和工部。”
皇帝挥了挥手,他也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太过于纠缠。
“陛下放心,这些事情老臣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这个时候作为礼部尚书兼太子岳父的柳言站了出来。
原本这太子的婚事也是礼部的分内之事。
太子大婚,可是关系到朝廷的颜面,到时候可有邻国使节前来观礼。
所以这也是这种事情上面可是一点也马虎不得的,更何况还是自己女儿的婚事。
柳言更是十分的上心了。
“好,由你来主持此事,朕还是放心的很。”
皇帝说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很是疲惫的样子。
旁边的小太监看到这种情况很是机灵的高声喊道。
“各位臣工,如果是无事的话就先行退朝吧!”
下面的一众大臣也都很识趣的朝皇帝行了一礼,然后三五结伴的离开了这朝堂。
只不过在众朝臣下朝的时候,那个被举荐成为江南巡抚的周正仪,忍不住朝着李潇多看了几眼。
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好像是看不透李潇似的。
此时的李潇也正凑在柳岩的身边。
毕竟这是他的老岳父,也是这次他大婚的主事之人。
两人凑在一起,其他人也并不会产生别的什么想法。
看到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李潇朝着柳言就露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老丈人你看,如今皇帝对我的防备心,可是一点也不减呀,接下来的日子可一点也不好过了。
柳岩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双手不经意的朝下面压了压,适宜李潇一定要淡定,千万不要太过于着急。
从朝堂上回去之后,李潇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今日上朝的这种情形上来看,自己以后想要再介入朝政恐怕是很困难了。
看来还得按照自己之前计划的老路子,接着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刚走到东宫宫门口的时候李潇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在那里晃来晃去。
“哪来的小贼,在这东宫门口贼头贼脑的,难不成是想要偷什么东西?”
李潇悄悄的走到那人的身后,猛然抬脚,朝那人的屁股上踹了过去。
被李潇这么一吓,那人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转身看到了身后的李潇,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伸手抚着自己的胸膛一边一脸埋怨的说道。
“吓死我了呀,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至于要是把我给吓死了,以后可没有人再帮你赚银子了!”
这鬼鬼祟祟的人真的是刘胖子。
上一次李潇给他说了钱庄的事情之后,可是忙活了好几天,开始准备背的都准备齐全了。
结果李潇这边却是没有任何的音信。
等的着急,于是便来这东宫里面想打他打探消息,找一找李潇。
到了东宫之后,被护卫拦着也进不去,在东宫里面的婉儿看的是这胖子,对他也是更加的没好气了,对他也是不做任何的搭理。
原本以为李潇是在东宫里面的,结果这家伙竟然从自己的背后冒了出来。
“怎么了?你这是,在我这东宫门口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么呢?”
李潇看着这家伙的样子,最近吃的是越来越胖了。
“我说老大呀!你之前说的事到底还算不算数,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你这里确实没了音信。”
刘胖子很是认真的说道。
“那些银子我可都花出去了,要是这钱庄你不开的话,你可得负责给我报销,不能让我白出银子。”
说着刘胖子的脸上还露出了一副肉疼的表情。
虽说现在刘胖子手中的银子不在少数,可这家伙却是越来越吝啬了。
从他手中拿走一两银子,就像是在割了他的肉一样。
“呀!”
李潇伸手,狠狠的一拍自己的脑门儿。
“最近事情太多,竟然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在这节日又是忙着救林虎,又是忙着把那周正仪推到江南,结果自己的事情是一件也没有做。
如今朝政上面自己试一下也插不上手,这经济上面可是得好好的上心搞一搞了。
听到李潇这么说,刘胖子的脸上也忍不住满是黑线。
感情这段时间全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忙活了,这位太子爷早已经把这件事给忘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