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潇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其他连忙扔掉了手中的水壶,一脸狐疑的看着对面的小太监。
而对面的小太监现在也不再掩饰了,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竟然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柄匕首,直接朝着其他的喉咙处刺了过去。
就在那匕首距离其他脖颈处只余一寸的时候,突然马车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
那匕首被一颗子弹击飞了出去,力道之大,只把那小太监震得虎口发麻,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紧接着又是一颗子弹飞了进来,直接打在那小太监的手腕处。
“啊”
一声惨叫传来。
小太监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腕,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受伤,到底是多么厉害的暗器,竟然有如此威力。
这时马车的车帘缓缓的被人掀开,李潇一脸笑盈盈地站在马车外面,看着这车内的情况。
而那小太监却是满脸恐惧的看着李潇,似乎是在看鬼神一般。
几个御林军如狼似虎的冲了上来,把那小太监从马车里拉了出来,死死地按倒在地。
小太监想要挣扎,但是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那些御林军,只得乖乖的认命了,躺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一般。
“其他人,想必这位公公给你说,让你放心,丞相大人已经在宫内全部安排好了吧,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把求生的希望放在丞相的身上。”
李潇看着其他说道,此时的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看着那名小太监,根本就不敢相信是林若甫派那小太监来杀他的。
李潇也看出,其他还对林若甫抱着一丝希望,现在肯定是怀疑这一切是李潇做的戏。
“来人,去牵一条狗过来。”
李潇向着身边的御林军吩咐到。
不大一会儿,便有御林军牵着一条狗走了过来,李潇把其他手中的那个水壶拿了过来,把那水让狗喝了一口。
也就是转眼间,那条狗便躺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口吐白沫,没有多大一会儿就气绝而亡。
看着这个场面,其他的眼睛都直了,他没有想到林若甫真的会向他下手。
“怎么样其他人,这次可以相信了吧,你最为倚仗的丞相大人,此时正想着怎么才能解决你呢。”
“你应该知道你掌握着他不少的证据,只有解决掉你,科考舞弊之事才能够彻底的被压下来,才能保住他不被牵连,而你就是那个可怜的替死鬼。”
李潇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其他逼了过去。
“最终的结果也只不过是林若甫独善其身,你把活干了,人家把银子挣了,最后你把黑锅替他顶了,把命丢了,而人家却能够继续逍遥快活,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其他人,不管怎么说,我不得不对你说一声佩服,你可真是这个时代的活雷锋呀。”
说着李潇还冲着其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不过这个动作却是极其的讽刺。
其他听着李潇所说的那些话,大脑也在急速的旋转着,能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也都不至于太傻。
虽然他不明白李潇说的活雷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清楚,此事如果闹大的话,林若甫很有可能会把他当做替罪羊扔出去。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自己已经坐实了替罪羊这个身份,林若甫现在就是要派人灭了他的口。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不仅不会说话,反而会担下所有的罪名,为活人谋得一条生路。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替林若甫干着脏活,所挣的银子林若甫也把大头给拿走了,自己还得帮着林若甫处理善后。
现在林若甫却如此对待自己,简直就是不把自己当人看。
其他的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怪不得林若甫一直催着自己解决所有的人证物证。
原来他早已经想好了一切,要彻底切断他与这件事情的关系。
良久之后,其他抬起了头看着李潇,缓缓的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想要知道什么就只管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隐瞒,哪怕是我所犯的那些事情,也都一五一十的交代,当然了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安安稳稳的逃掉。”
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他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拉下水。
凭什么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干着脏活,他们却在后面把自己隐藏起来,坐收渔翁之利。
“其他人还是识时务了,那就把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写下来吧,毕竟口说无凭。”
李潇说着便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御林军拿来了笔墨纸砚。
然而其他只是咧嘴笑了一下,那笑中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不用写了,我这里有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一切。”
说着其他便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从他的贴身衣物中取出了好几封信。
李潇接过这些信封仔细的看了看,全部是其他和林若甫的来往信件,在这些信件里,他们详细的谈论了关于科考舞弊的事情。
这些信可谓是极其致命的,只要送到皇帝的手里,哪怕林若甫再能说会道,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看来其他人也不傻呀,还给自己留着一条后路呢,原以为你把证据全部烧毁了呢。”
李潇说这嘴角也露出了笑意,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其实他心中也是暗自庆幸,只要有这些证据在,林若甫就不会把所有的锅全部扣在他的脑袋上。
刚才在烧这些信件的时候,其他原本是要全部销毁的,但是后来鬼使神差的便留下了最重要的几封。
像他们这种人只是互相利用罢了,在内心深处根本不会彻底的相信对方,随时都有着防备心理。
不然的话,其他早就把这些信息要毁了,根本轮不到林若甫开口提醒。
“好,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那我们现在就进宫,看看丞相大人到底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潇此时的心情好极了,今天这林若甫哪怕不能置他于死地,也得让他扒上一层皮不可。